2010-03-28

[时论/3月29日] 腐败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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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生产总值(GDP)位居世界第10的国家,民主主义绽放得毫不逊色的大韩民国,在近来的全球经济危机过程中一跃进入世界领导集团(二十国集团·G20)的国家,令世界惊叹的冬奥会成绩等等……。然而即便在如此顺风顺水的大韩民国,腐败依然是令人头疼的议题。去年从龙山区政府开始、在全国各地被查出的社会福利补助金挪用,今年初以韩国监查院审计为契机暴露出的无耻的国家有功者登记,围绕人事问题的教育腐败等,显然只是冰山一角。对于这些时常发生的事情,媒体连日辟出版面,国民也纷纷斥责,但根据过往经验,这些总是一时之热,随即消失在遗忘的阴影之后。

腐败所得大于被查处时的损失

尽管此前付出了诸多努力,为何腐败依然紧紧拖住我们社会的脚步?腐败之所以持续发生,首先是因为相对于投入,产出极其巨大。给公务员塞几百万韩元,或者即使给出更高金额,只要事情办成就能获得数十倍、数百倍的利益,这一点无疑是最强烈的诱惑。更何况,当判断腐败被查处的概率极低时,这才是低风险、高收益的投资。另一方面,公务员内部腐败也是如此。自己经手的预算很多,而监督网看起来又很松懈,于是偷偷动一两次手,上级不知情,也没有审计,于是就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归纳起来,腐败发生的可能性最终与由此产生的利益、被查处时的不利后果以及被查处的可能性构成函数关系。产生的利益越大,被查处时的不利后果相对越小,或者即使相似但被查处可能性越低,腐败就必然不会停止而持续下去。

既然腐败发生的原因如此,那么根除腐败的答案也相对简单。即在腐败被查处时给予更多的不利后果,并提高被查处的可能性,就能逐步消除腐败。其中最重要的是提高腐败被查处的可能性。无论从事腐败所要承受的不利后果有多大又能如何?若不存在被查处的可能性,显然无法抑制违法违纪行为。

从这一点看,最近韩国监查院制定关于公共审计的法律是非常令人鼓舞的事情。关于公共审计的法律,一言以蔽之,是大幅强化政府、地方自治团体、公共机构自身审计机构权限与功能的法律。根据反腐理论,腐败行为最有可能被在职能上、地点上与该行为最接近的人发现。这也正是在各机构设置自身审计或内部审计的原因。但自身审计机构此前一直因依附于机构首长、因轮岗而缺乏专业性,受到有名无实的诸多批评。若不改革这样的自身审计,无论如何高喊根除腐败,也绝不会取得应有的效果。

应通过扩充人员等强化自身审计

然而据称,此次制定的关于公共审计的法律为确保自身审计的独立性与专业性设置了多种机制。例如对自身审计负责人设定严格的资格要件,并向外部专家开放门户,保障其活动的独立性。此外还规定赋予自身审计负责人强有力的资料索取权、文件强制征取权等,以便开展真正到位的审计。同时据称,韩国监查院与自身审计机构将构建相互分工与协作体制,形成强有力应对腐败的系统。

从这一点看,该法的制定与近来总统所倡导的根除本土腐败、教育腐败、权力腐败等三大腐败一脉相承。也就是说,为根除腐败进行了制度性投资。今后剩下的是,除制度性投资之外,为强化自身审计功能而扩充人员等人力与物力投资。没有投资就无法取得良好成果。关于公共机构审计的法律将令我们社会今后发生多大变化,令人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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