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24

[周四清晨/3月25日] 反对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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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宗市按原方案推进、9部2处2厅迁过去,国家真的会被搞垮吗?反过来,如果像修正方案那样建成以科学教育为中心的经济城市,政府和政治因推翻承诺而丧失的信任是否会跌至谷底、无法恢复?结果无法断言。不过可以作些类推——透过历史的棱镜。历史是过去的集合,参照往日发生过的事就可以了。不必追溯太远,看看疯牛病风波和非正规职法案争议吧。

有人说,美国产牛肉一进来,我国畜牧业就会马上崩塌,因疯牛病接连倒下的人会层出不穷。也有人说,若把雇用两年以上的非正规职劳动者转为正规职的法律照原样实施,就会发生失业大乱。政府当时的说法是,为避免企业人工费负担增加而掀起的解雇风潮,将把100万人赶到街头。

争论越激烈,后遗症越小

然而,那些事都没有发生。如今我国畜牧农户安然无恙。反倒是美国产牛肉卖不动,进口企业接连倒闭。至于没有人得疯牛病,更是不必多说。非正规职方面,转为正规职的劳动者也远多于失去工作的人。可以推测,世宗市无论最终如何定论,结果也不会与此有太大差别。

疯牛病风波和非正规职问题之所以出现与当初担忧完全相反的局面,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一开始就被扭曲的信息与知识、错误的判断与统计。但另一方面也有值得思考之处,那就是反对的功能。这绝不是说烛光示威是正确的。那是一场比起理性和科学依据、意识形态与情绪起更大作用的荒唐事件。但撇开事实与否,随着指出国民健康受威胁等牛肉进口问题的声音增大,政府为消除这些担忧的后续措施接连出台。补充谈判得以进行,检疫和原产地标示的强化措施也得以采取。非正规职问题上也拟定了对转换企业予以支援等对策。进步与保守、经营界与劳动界等,从不同视角出发评价会有所不同,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反对的声音成为探索最大限度防止副作用方案的契机。争议越激烈的事项,这种倾向越突出。

世宗市也是一样。原方案一方以修正方案为对立面,修正方案一方以原方案为对立面。执政党与在野党、以及执政党内主流与非主流之间展开了激烈争论,彼此的问题也被充分揭示。国民并未完全站在任何一方。这是理性判断与情绪、阵营逻辑混杂作用的结果。大国家党正通过各派系重量级人士协议体推进党论统一工作。若能找到交汇点是幸事,但能否如此尚是未知数。修正方案已交到国会。执政党内部有人主张地方选举后再议,但看来即使时间推移,局势改变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难以期待舆论出现明显变化,而这将成为各政治派别坚守立场的动力。因此不该再拖延时间。无论是原方案、修正方案还是折中方案,都应依合法程序作出结论。除世宗市之外要做的事还很多。眼下不是世宗市本身,而是世宗市争议要把国家搞垮,不是吗?

世宗市争得也够了,现在该有结论

与其为选哪一方而争执不下,不如干脆作出决断,再谋求最小化副作用的方案,这要好得多。若决定采用修正方案,就多找缓和忠清地区反弹和恢复政府信任的办法;反之,则多找化解行政低效的办法。遗憾的是,美国有的说服型领导力、合理判断与多数决原则在韩国行不通,因此大闹一场在所难免。但仍要正面突破。要相信我们具备克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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