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03

[生活与乐趣] 上课铃叮叮当~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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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善阿里郎学校 山云小学 山云生态公园 蔚珍“回忆的学校” 宁越湖岸茶具博物馆 心still稚嫩的日子,思念难耐的日子

走向那所废弃的小学

穿过锈迹斑斑的校门

绕过杂草丛生的操场

静静地朝教室里望去

塌落的墙壁、黑板和小小的椅子

撕破的画,像无人岛上的旗帜

失去主人,沉沉睡去

我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轻轻地

摸过耳畔,随即消失

‘ 童年时尽情奔跑玩耍的小学,是如母亲怀抱般温暖的思念源头。冬天把饭盒像塔一样垒在煤球炉上,和朋友分着吃;爬上矗立在操场上的李舜臣将军铜像,被老师训斥、罚站;偷偷钻进跳橡皮筋的女生群里剪断绳子,然后撒腿就跑……所有这些回忆,都完整地留在学校陈旧的围墙之内。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不知从哪个村庄开始,孩子们的笑声消失了,教室里开始积满灰尘,只剩下无人使用的桌椅孤零零地摆着,校门终于关闭。工业化带来的农村空心化和迅速的老龄化,在乡村留下了无数“锈迹斑斑的校门”。据教育科学技术部截至去年7月底统计的废校财产利用现状,1982年以后关闭的学校共3348所。其中1737所已被出售,830所出租作教育或研修设施之用。至今尚未出售或出租、等待有人接手的学校也多达463所。

能否让停摆的学校时钟重新转动?所幸,为关闭的学校注入新生命的行动日渐活跃,废校正作为居民的空间重生。撰写《废校的复活》(根出版社出版)一书、记录将成为废校的母校重生为公园和生态博物馆全过程的李永勋表示:“日本殖民时期,为教授我们的语言和文字,村民亲自挑土建起的这所历史悠久的学校(庆北义城郡山云小学)突然关门,这样的现实让我无法忍受,于是与志同道合的校友们合力建成了公园。”

得益于他的努力,山云小学的操场变身为孩子们奔跑玩耍的绿色体育公园,校舍则由韩国环境部亲自打造生态博物馆(山云生态公园)并运营。LG名誉会长具滋暧的母校、也是他年轻时执教两年多的智水小学(庆南晋州市升山里)1999年因学生人数减少面临关门危机时,他将其改建为兼具体育馆和食堂功能的多用途建筑,使母校重获生机。

每逢佳节,心便不自觉地奔向故乡。在春节前十天,提前去了一趟那所在思念的故乡以一如往昔的模样温暖迎接我的童年学校。学校原样珍藏着与我们的回忆,各自有力地振翅:有的成为艺术家灵感绽放的感性空间,有的成为满载世间智慧的博物馆,有的成为孩子们珍贵的体验学习场。’

推开锈迹校门,童年回忆与艺术芬芳满溢

因人口老龄化而早早面对废校问题的日本,约80%的废校得到再利用,被视为全球典范。特别是在新潟县十日町市和津南地区每三年举办一次的“越后妻有三年展”,将人口减少导致的废校等用于艺术创作,使之重生为代表当地的旅游资源。该艺术节不仅有日本艺术家,还有众多世界知名艺术家大举参与,法国著名艺术家克里斯蒂安·波尔坦斯基从首届起就参加,利用废校创作的《最后的教室》等多样作品获得好评。

当地居民在教室一角开咖啡馆,或为访客提供住宿,对地方经济也大有助益。村庄美术项目推进委员会事务局组长张多恩解释:“2000年首届越后妻有三年展只有2个村庄参与,访客16万人;而去年参与的村庄达200个,访客也超过40万人。”

再现六七十年代学校,勾起乡愁

安静的创作空间受艺术家青睐

亦可变身军队体验场、舒适办公室

■ 邀您回到童年

教室一角摆着音乐课上用过的旧风琴,讲台上放着教鞭。被黑垢染污的煤球炉也格外引人注目。走廊上整齐摆放着学生们穿过的黑色胶鞋。能够回味六十至八十年代校园时光的“回忆的学校”,不久将落成于蔚山北区堂寺洞原东海分校建筑内。收集校园时代的黑白照片、奖状、教科书、文具、校服、风琴、火炉、讲台、各种日志、铝制饭盒等物件,再现旧教室的模样。

还将展出记录各时代教育课程的各类资料。学生穿过的校服、帽子、书包等也一并展出,勾起访客乡愁。教室一角还计划用韩纸立体人偶制作并展示听课的学生、用教鞭训斥的老师等场景。推进“回忆的学校”的蔚山市北区厅方面表示:“希望为成年一代提供朦胧的回忆与乡愁,为生活注入活力,也让年幼的学生看到父母一代艰难求学的生活面貌”,“回忆的学校将成为父母与子女通过教室这一空间彼此沟通的场所”。

改造江原道废矿村废校教室、2005年开门的“回忆博物馆”也作为通往过去的旅行地备受瞩目。1995年关闭的江原道旌善郡新东邑芳材里咸白小学梅花分校自1997年起变身为旌善阿里郎学校,成为代表旌善阿里郎精神的空间,特别是2005年起回忆博物馆入驻后,被视为废校利用的典范。

来到回忆博物馆的人们,看着童年时被手摸得发亮的书本、书包、纸牌等,不断发出惊叹。在吃饭生存比什么都重要的年代,虽然艰难困苦,但当时的回忆会化作令人鼻酸的乡愁重新苏醒。这里从买门票时就别有一番乐趣:必须在附近村庄的商店或饭馆消费(2000韩元以上),从店主处领取票牌才能入场。参观者在这一过程中感受到乡村暖暖的人情,自然而然露出微笑。

■ 作为文化空间重新绽放的废校

被用作艺术家的创作空间或艺术品展示空间,从而重新打开锈迹校门的学校也在增加。利用江原道平昌原芦山分校、2004年新生的“土豆花工作室”,成为平昌阿拉里(阿里郎)保存、平昌高中吹奏乐队培养、多文化家庭文化教育等服务当地居民与青少年的文化艺术空间。今年1月还举办了四天三夜的“土豆花分校营”,面向当地儿童开展从基础音乐到乐器教育、录音等培训。

项目策划组长金素妍介绍:“在建筑玻璃窗外侧贴上不透明面板,保留了学校的原形,同时对当地居民来说是‘文化空间’和‘教育空间’,对从事创作的艺术家来说是‘创作空间’。”1999年废校的庆南南海郡多草小学,2008年变身为南海国际面具表演艺术村并运营至今。

由前东国大学艺术学院院长金兴宇捐赠其毕生收集的演出相关资料而建成的国内唯一面具表演艺术村,拥有国内外专业书籍2万余册、世界面具700余个、影像资料3000余件,共计约25万件资料。落成于南海郡物巾里原物巾小学校址的日出艺术村,也因可体验陶艺、蛋壳工艺、七宝工艺、黄土等、唤醒艺术感觉而备受瞩目。

位于江原道平昌郡蓬坪面茂夷里的茂夷小学,2001年变身为平昌茂夷艺术馆。西画家郑连书、书法家李天燮、雕塑家吴相旭、陶艺家权顺范等4人经过两年筹备,将其再造为展示艺术作品的文化空间。操场变成室外雕塑公园,教室变成陶瓷与书法作品展室。这里由艺术家亲自教授陶艺体验、版画体验、书法体验等,每年秋天与附近李孝石村和荞麦花交相辉映的风景更为其增添人气。全南灵岩郡原郡西北小学被用作文化艺术体验学校“宽阔庭院”。

这里运营陶瓷工艺、天然染色、韩纸工艺等展示及体验项目,并借此成为当地居民的终身教育与兴趣空间。2001年被确诊患有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仍埋头摄影创作的摄影家金永甲,改造废校的济州岛三达分校,于2002年开设了自己的画廊“金永甲画廊斗毛岳”。2005年作者长眠之后这里仍持续运营,是可以欣赏这位热爱济州风景、20年间只拍济州照片的摄影家生前面貌与摄影作品的空间。

■ 以知识宝库“博物馆”与世界相遇

也有一些被杂草覆盖、只显凄凉的废校因博物馆入驻而成为与世间知识相遇的地方。因为可依各种主题进行展示与体验的博物馆,与作为求学殿堂的学校再合适不过。获得“博物馆之乡”别称的江原道宁越,19座博物馆中有5座利用了废校,今年3月预定开馆的韩国蜘蛛馆也位于原朱石分校旧址。

落成于宁越郡北面文谷里原文浦小学校址的宁越昆虫博物馆,是国内首家开馆的昆虫专门私立博物馆,展出创办人、世京大学建筑设计系李大岩教授历时30余年采集的国内外昆虫1000余种、2000余件,还可观察并亲手触摸活体昆虫。国际现代美术馆也于2000年在原宁越小学三玉分校旧址开馆。

室外雕塑公园展有世界各国大型雕塑40余件,美术馆内展有法国、意大利等70个国家的雕塑350余件,室内展厅也可见到各种作品。位于宁越郡下东面内里溪谷入口的湖岸茶具博物馆,是改造原内里分校于2007年亮相的场馆,可一窥韩国与中国多样的茶文化与历史。

建于忠清北道堤川市金城面阳花里原阳花小学校址的地籍博物馆,在全世界也属唯一。馆内密密展出李镇浩馆长40余年间收集的地籍文物(土地文书、测量仪器等)2000余件,以及乡土资料、相关书籍等。

■ 废校的无限变身无罪

为移民女性设立的福利空间、提前体验军队生活的军队体验学习场、上班族的工作场所等,废校无限变身的案例也颇为有趣。这些空间让人窥见废校不知疲倦的挑战与不断的实验精神。

位于全北完州郡高山面三奇村的原三奇小学,去年复活为出色的美术游乐场。一楼两间教室改为多用途展示的村庄记录展示场,二楼教室变为多文化咖啡馆和美术体验场。孩子们曾跪着受罚的长长走廊,新生为漂亮的画廊。特别是多文化咖啡馆,是为照顾完州郡内200多户多文化家庭而设,是移民女性排解适应韩国文化过程中的压力、慰藉乡愁与思念的文化客厅。

完州地区文化资源研究会总负责人成贤玉表示:“在积满灰尘、布满蜘蛛网的地方如今充满活力”,“它将重生为有助于村庄和睦与亲近的空间”。全南顺天市别良面大龙分校自2002年起变身为面向长者的空间——石阶疗养院。为解决因老龄化迅速推进而成为农村地区最大课题的老人问题,这里照护行动不便或患痴呆的长者。

可提前体验军队生活的体验场也落户旧校址。忠北报恩郡怀仁小学原怀东分校运营着“提前了解军队体验场”。由朴东浩中校创办的这一体验场,旨在消除即将入伍的预备兵对军队的恐惧,并提供各种信息帮助他们适应军中生活。

体验者穿上作战服、作战靴、作战帽,还领到模拟步枪,随后体验自助取餐、洗餐具、清扫、点名、值夜哨等与真实军人完全相同的日程。朴东浩中校介绍:“把两年军旅生活从‘毫无意义度过的时间’变为‘自我开发、准备独立的时间’,这就是体验的目标。”

位于典型废矿村江原道旌善郡古汗邑的High1度假村办公楼,也是利用废校作为员工的工作场所。High1去年5月将原在江原land酒店内的办公空间,迁至附近学生离去后空置的原古汗小学。通过改造把教室布置成办公室,操场变身为宽阔的停车场。这里除营业部门外有200余名员工上班,据说改造费用仅花了2.8亿韩元。

在High1酒店内办公时,各团队办公室分散、空间狭窄,迁入废校后相关部门集中一处,工作效率得到改善。春夏两季员工还在空地上种植西红柿、玉米等,享受与自然为友的生活乐趣。特别是古汗小学毕业、如今在High1工作的员工感慨尤深。

在财务规划团队工作的禹炳善代理表示:“1989年毕业,整整20年后算是回到了学校,能在六年级时读书的那间教室里工作,感觉很特别”,“就像童年时在这间教室里培育当总统或将军的梦想一样,如今在同一空间里为我和家人展开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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