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银行业外部董事制度示范准则于25日公布。新制度在强调外部董事的道德性与专业性的同时,大幅强化了防止外部董事独断或与经营层勾连的制衡机制,并将禁止利益冲突的条款具体化。虽然由银行联合会负责发布,但从内容上看,似乎强烈反映了政府的立场:自1997年首次引入银行业以来刚过10年的现行银行业外部董事制度,未能实现经营监督这一原本的引入宗旨。
应代表小股东、制衡经营层
去年年末围绕会长选举的KB金融与监管当局的矛盾,以会长内定人选突然辞职而收场,此后围绕外部董事制度改进方案议论纷纷。但至少可以期待,现行制度运行确实存在明显缺陷,而新的示范准则能够在相当程度上消除这些缺陷。特别是考虑到政府对原有银行业外部董事制度的不满已相当严重,此次示范准则内容相对克制,与部分市民团体所主张的“回归官治金融”的担忧尚有距离。
在由控股股东行使经营权的民营企业中,外部董事的角色除了保护小股东权益、监督社会责任之外,还可以补充经营层的专业性、充当政治挡风墙等,十分多样。因此,若有人主张政府对作为民营企业的银行限制外部董事的资格要件或任期本身就是官治金融,那也无话可说。
但对于因所有权管制而不存在控股股东的国内银行而言,代表难以形成集中意思表达的众多小股东监督经营层,即代表股东利益制衡经营层的独断、淘汰无能或有缺陷的经营层,应当是外部董事最重要的职能。
因此,银行的外部董事与经营层保持一定距离应成为基本资格要件。因为无论是照原样通过经营层意见的绝对服从型,还是与经营层勾连、忙于相互保位的铁桶型外部董事制度运行,都难以被视为正常状况。
然而,从外部董事制度引入后,除政府或外资持有的银行外,没有出现过自发更换首席执行官(CEO)的案例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现实是大多数国内银行难以说真正遵守了这一要件。
会长选举程序中断而出现经营空白的KB金融,以及依据CEO与董事会议长分离原则、会长去向可能受到影响的新韩、韩亚金融,或许会有不满,但细究起来也不能否认,这些银行在一定程度上是自己招致了外界对外部董事制度畸形运行的批评。正因如此,可以认为新制度能够带来大幅提高银行业治理结构透明度的积极效果。
政府自招“针对性争议”令人遗憾
在形成改进方案的过程中,不禁令人觉得政府本应以更开放的姿态应对。现行银行业外部董事制度在运行过程中被发现诸多问题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仅制定改进方案就耗费了近一年时间。尽管有充分时间将KB金融部分外部董事的利益冲突、其他金融控股公司CEO的帝王式地位等问题公开讨论,并通过透明程序得出合理替代方案,却让难得制定的制度改进方案看起来像是针对特定金融公司或特定人物,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政府自身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