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4

[投稿/12月25日]为了“世界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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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笔者常常用各种颜色写下连含义都不懂的“Merry Christmas”字样,便算是做完了贺卡。如今岁月流逝,我也会突然自问“当时为何那样敷衍地做卡片”。我勉强找出理由:因为不知道圣诞节是什么,也没有特别要送卡片的人。

数十年过去,笔者如今在每年隆重纪念圣诞的教会中任职。令我依旧困惑的是,无论是年少无知的当时还是现在,我都无法真正明白圣诞节是什么,也没有可以送卡片的人。

为平凡之人带来救赎的圣诞

至今仍说不明白圣诞节是什么,原因在于这些思绪:“那个被全世界的人喧闹纪念、圣洁诞生的婴孩,究竟犯了什么罪而被处死在十字架上”“既然从天降到地上,那个婴孩便是开启了连接天与地的道路,人们为何要把十字架高高竖起、把他挂在那里”“难道是要封闭连接天地的道路吗”“会不会是有人在威胁:要牢记,若像这人一样做出连接天地的不敬之举(?),就会落得如此下场”。

圣诞对我们意味着什么。Christmas意为“基督的弥撒”,“基督”指领受上帝的使命(救赎与解放)、受膏圣别而被派遣的人,“弥撒”是拉丁语“派遣”之意,教会则用它表示“牺牲、分享、共融的祭祀”。

上帝的使命概括起来就是“救赎与解放”。这以非救赎与压迫的状态为前提。圣诞可以理解为纪念为救赎和解放处于非救赎与压迫状态的世界和人类而被派遣(圣诞)的耶稣的牺牲(十字架上的死)。

救赎与解放难道只是内心的问题、个人的问题、身后的问题吗?与许多人的期待不同,新旧约圣经和教会教导说,救赎与解放是现实的具体问题,是共同体的问题,是历史的问题。请看,耶稣以关切与爱照顾的是哪一类人;反之,执意要杀害耶稣、最终将他钉上十字架的又是哪一类人。用今天的说法概括,耶稣为之开启救赎与解放之路的是社会弱者,而将耶稣逼上死路的是当时有权势的领袖。

我们歌颂耶稣的诞生,互赠卡片与礼物,用灯光装饰街道,但这一切都必须是向这片土地上的平凡人宣告救赎与解放的喜讯。若无视耶稣舍命照顾与服事的人、耶稣视为邻人与朋友的人,即社会弱者的痛苦而唱的圣诞歌,无论多么优美,也不过是对被钉十字架的耶稣的嘲弄。无论多么华丽的圣诞装饰,也不过是围绕被钉十字架的耶稣的外衣所进行的抽签。无论多么昂贵的圣诞卡片与礼物,也不过是递给在痛苦中呻吟、口渴的耶稣的酸酒。

燃烧自己温暖邻人

迎接圣诞,我整理心绪。要与“最微小的人”一同背起十字架、一同流汗。我的人生应当成为寄给某人的圣诞卡片。要抵御冬日寒冷就需要温暖,理当燃烧柴火。要温暖邻人与世界也是一样。

在燃烧别人以让自己取暖的世态中,燃烧自己温暖别人是愚蠢的,但唯有如此,才最终成为“世界的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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