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3

[周四清晨/12月24日] 国产武器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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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这是韩国陆军的基本枪械。它已在一线服役22年,但若经过少许改造,还能再用20年。最大优点是在量产高峰期每支29万韩元的价格。与性能相近的日本89式步枪35万日元相比,还不到10%。我们之所以能拥有质优价廉的步枪,根本原因在于世界第五、67万兵力所带来的需求。

不只是步枪。由于饱受战争威胁,必须维持大规模兵力并投入巨额军费,这样的地缘政治条件使韩国在发展防务产业上相对有利。被大张旗鼓宣传的“国产十大名品武器”等,也是这种地理条件与研发投入的产物。

军方的急躁与业界的生意算盘

据说国产武器出口也呈增长趋势,但真的顺风顺水吗?并非如此。榴弹炮爆炸、K-21步兵战车涉水进水、下一代K-2坦克动力包异常接连发生。围绕国产鱼雷可靠性的争议也不断。还有掩人耳目之事。曾被称为“第三次延坪海战胜利”主角的新型尹永夏级高速战斗舰,在交战当时竟正在接受缺陷维修,毛病一大堆。堪称国产武器的危机。

我们拥有数十年培育起来的造船、汽车与机械产业基础,又坐享巨大需求这一优势,为何自己动手制造的新武器却无法保证可靠性?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掩耳盗铃”式的开发是问题。投入量产前本应在比实战更严酷的环境中进行测试,但并未做到。新型步兵战车实战部署后一投入渡河训练便进水,这一事实说明测试与质量检查未能妥善进行。

第二个因素在于人事制度。从提出武器需求到研究、开发、生产、实战部署需要很长时间,而军方负责人却以一至两年为单位调换职务,责任归属不明。开发过程中即便出现问题,为了升职或职位而捂着不说,甚至强行推进的情况也不少。在测试期间不仅速度和噪音,连维护性问题都暴露出来的尹永夏舰仍被强行实战部署并追加生产,就是典型案例。

解决方案也不易拟定。因为这是从防务产业最初被培育的1970年代中期至今不断累积并结构化的结果。归根结底,只要军队人事评价中不先做到符合现实的武器开发、阻断企业的弄虚作假与游说,今后缺陷与问题仍有很大可能反复出现。

那么应从何处解开线头?问题与其解决方法在同一处。首先应准确查明事故原因,但连这一点也难以期待。K-21进水并进行紧急处置的当天,军方与企业就签订了第二次合同,这一事实的正当性难以让人轻易认同。

最坏的剧本:扩大外购武器

还有最坏的剧本。那就是以国产武器可靠性为由增加外国产品进口。若属多余担忧固然好,但国防科学研究所(ADD)的研究人力正在削减,且现政权重视与Woobang Construction的关系并高举效率与实用的旗帜,因此难以排除其成为现实的可能。

过度依赖外国武器与质量低劣的新武器,其危害都是致命的。有必要思考,和平国家日本为何坚持使用比外国产品贵数十倍的本国产步枪、坦克与飞机。

同时实现在任何战场环境下都能发挥应有性能的武器保障与防务产业发展这两个目标,出路在于调整速度。哪怕慢一些,只要认真检查并改革人事与采购制度,近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故反而可以成为良药。危机就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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