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中的诸葛孔明在与曹操的战争中,从未毫无谋略地进行全面决战。面对国力相差5倍以上的魏国,他以地形地物、心理战、游击战等高度战略应对。因为曹操即使一战失利,仍有余力再派其他军队,而刘备的军队一旦战败便难以恢复。同样,要以不足的资源取胜,就必须懂得最有效利用一切可用资源的战略。
担纲研发投资战略制定重任
这一原理同样适用于我国科技界。全社会研发(R&D)经费为313亿美元(2008年),约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37%,但与美国3688亿美元、日本1508亿美元、德国842亿美元(以上为2007年)相比,规模仍然有限。这正是在投资之前需要再次细细咀嚼“孔明战略”的地方。
目前负责国家研发投资战略制定的最高决策机构,是由总统担任委员长的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以下简称国科委)。李明博政府为使国科委决策更多反映一线科学家的声音,将国科委改组为以民间为中心,并把国科委运营委员会用作实质性政策讨论平台,过去每年召开3次,仅今年就召开了8次,由民间专家组成的专门委员会也不时召开。
这与过去公务员作出实质性决策后、由半数左右为民间委员的国科委仅作表决的状况已大不相同。议案在专门委员会和运营委员会上起草、修改并表决。此外,过去由副部长级担任委员长的运营委员会,如今由青瓦台教育科学文化首席秘书直接负责,协调各部门的研发事业方向与预算投资。考虑到有些国家甚至完全没有国家研发政策的综合协调体系,我国的国科委可以说具备了相当先进的体系。
然而近来各部门规划的研发活动比任何一届政府时期都更为活跃。据传运营委员会召开时,因审议、讨论议案直到晚饭时间,工作人员才匆忙预订餐厅,颇为辛苦。特别是在宣布绿色增长愿景之后,几乎所有部门都在推进与绿色增长相关的研发。即使以我们相对先进的国科委体系,也已显得吃力。
当各部门同时推进需要大规模预算和长期投入的研发时,必须有上级机构发挥与全局协调并指明方向的作用。现在正是思考如何更具战略性地强化国科委职能的时候。也是应当考虑将其职能从研发事业之间的“综合协调”扩大、强化为衔接与协调国家发展战略与科技开发的时候。
近来各国国家研发投资趋势的变化,也为强化我国国科委职能的必要性提供了支撑。实现半世纪来首次政权更替的日本,正显现出把综合科学技术会议改组为国家战略本部下属国家科学技术战略本部的动向。这可解读为日本将科技投资战略视为国家战略核心,意图进一步强化与我国国科委类似的日本综合科学技术会议的作用。以国家技术创新体系(NIS)发源地闻名的芬兰,也在今年1月将由首相担任主席的科学技术政策委员会(STPC)扩大改组为政府内与政策协调相关的最高决策机构——研究与创新委员会(RIC)。
超越研发协调,迈向“指挥塔”
美国也以承担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事务局职能的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OSTP)为中心,强化对各联邦政府部门及下属机构独立分散执行的研发政策的总括、协调职能。各国已经认识到,强化对复杂的研发领域与流程进行规划、协调的“指挥塔”,是提升未来竞争力的捷径。
1999年成立的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历经数次变革,为奠定我国国家研发事业投资的基石作出了贡献。在世界各国都关注国家在研发投资中的灯塔作用之际,我们应通过强化现有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体系的职能,使国科委能够承担起国家经济跨越发展的坚实支柱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