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7

[时论/12月8日] 复数工会延期中的政治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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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4日,通过劳资政三方协议,为拖延13年的多元工会及工会专职人员问题打开了突破口。虽然戏剧性地达成了妥协,但若说这是跨越劳资文化先进化门槛的大妥协,总觉得有所不足。主导协议的韩国劳总和经总,忙于折中各自的利害得失,而非做出超越自身利害关系的决断,无暇顾及未能参与谈判的一般劳动者、民主劳总、在野党等的立场。甚至连规模最大、力量最强的组织化企业现代、起亚汽车都宣布退出经总。

降低政府公信力

从整体损益核算来看,财界略有所得,劳动界避开了最坏结果算是守住了阵地,而做成最划算生意的是大国家党。因为此次协议的框架由劳资双方和大国家党搭建,劳动部直到最后阶段才加入这一妥协。

事实上,在多元工会与专职人员问题上,大国家党与韩国劳总几乎站在同一边。无论是上次大选时的政策联盟,还是此前李明博(MB)政府每逢困难时韩国劳总都站在政府一边,都是为了圆满解决这一问题。

因此,这一问题的解法在于折中他们主张的现实论与政府的改革原则。更简化地说,就是在保全韩国劳总委员长张锡春的领导力的同时,寻找保住劳资改革原则的折中点。在持续到11月底的紧张对峙中,打开谈判缺口的人是张委员长。韩国劳总接受了专职人员制度改革原则,并更进一步表示反对多元工会,从而与财界站到了一边。此后的谈判想必轻而易举。

此次协议最大的受害者是谁?遗憾的是,可能是那些相信政府的话而一直做准备的企业或工会。政府当初曾多次公开宣称,将通过原则性地解决这一问题实现劳资关系的大转变。然而政府态度突然转变,支持改革政策的专家们以及为改革之后做准备的劳资双方都成了傻子。等于是诚实遵守规则的人吃亏,而想方设法把规则改成适合自己的人得利。这是政府自己降低政策公信力的结果。

今后即便政府承诺某项政策“一定会实施”,也会蔓延“到时候才知道”的冷嘲。就连此次协议,眼下也有很多人怀疑“真的会照原样实现吗?”这种怀疑并非毫无根据。

首先,令所有人费解的协议内容是多元工会允许延期两年六个月。劳动部长官称这不是延期而是准备期间,但难以令人释然。解释说是用约6个月将谈判窗口单一化方案具体化,两年后实施,但此前不久还说“明年必定实施”,作为准备期间实在太长。谈判窗口单一化方案本应早已出台,即便需要6个月的公共讨论,一年的准备期间也足够了。

劳资实务线改革管理不成熟

更何况,还出现了设定延期期间时考虑了今后政治日程的质疑,反对者的攻击将更加尖锐。围绕明年7月起禁止向工会专职人员支付工资、但对中小企业可就劳资谈判等法令认可的专职人员工会活动时间支付工资而实施的time off制度,已经争议颇多。围绕具体认定标准、时间总量上限等的攻防必将不断,这是显而易见的。

劳资改革不知不觉已过度政治化。对劳动运动政治过剩的批评很多,但事实上政府和政界常常自招其果、为此铺好了场地。劳资政策实务线在改革管理上的不成熟,也加剧了这种政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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