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2

[周四清晨/12月3日] 劳资关系先进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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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没有什么比老调重弹韩国劳资关系的落后性更陈旧、更令人厌倦的事了。“战斗性工会”“敌对性劳资关系”等,已几乎成为谈论韩国劳资关系时常年出现的固定用语;韩国劳资关系在国际评价中垫底一事,如今已麻木到连新闻都算不上。“劳资关系改革”“先进化”等宏大口号,也因长期误用、滥用而使词语本身的原意变得模糊,几近被视为例行的空喊。

然而,不久前在一个小型聚会上遇到的某大企业干部突然说出的一句话,让人再次切实感受到已被遗忘一段时间的韩国劳资关系的严重性。“我国劳资关系只要能达到日本那样的水平,我们公司就能腾飞。”恐怕很少有话能像这短短一句那样,清晰地表达韩国劳资关系的落后性,并迫切地显示先进化的必要性。

无法腾飞而焦急的企业

若经济处于黄金期,即便劳资关系有些艰难、成为负担,也还能承受。但在劳资同心协力都很艰难的全球危机局势下,如果工会提出无理要求、动辄罢工,企业的生存就无法保证,经济也会残缺不全。所幸据说那家公司在全球危机之下仍取得了相对良好的业绩。

不过,因落后的劳资关系使公司陷入困境或倒闭固然痛苦,但对饱受激烈无限竞争之苦的企业而言,错失可以飞跃的机会,其痛苦可能同样深重。不能不反问:不多不少,只把韩国劳资关系做到日本那样的程度,真就那么难吗?

距13年前制定的禁止向工会专职人员支付工资及允许多个工会相关法律实施仅剩一个多月,劳动界与政府又在进行一轮拉锯式的折腾。政府的基本立场是已推迟够久、现在要实施法律,而劳动界似乎主张再推迟一次。相反,作为使用者一方的财界立场似乎有些分歧。

有企业因担忧产业现场的混乱而侧重反对多个工会;也有企业主张,只要禁止向专职人员发放工资,包括多个工会问题在内的其余问题自然会解决,因此此次必须实施禁止向专职人员发放工资。在此期间,韩国劳总提出了反对多个工会、接受禁止向工会专职人员支付工资但要求给予一定准备期间的妥协方案,其结果备受关注。对此也有正面评价,认为这是考虑到韩国劳总的走向以及难以自立的中小企业工会的现实妥协方案。

但也有严厉批评认为,选择反对多个工会是自我否定劳动者团结权这一根本原则;过去13年毫无准备,如今却要求再给时间以自主解决专职人员工资问题,结果不过是又一次要推迟法律实施的策略。

方向似乎将取决于接球的财界、政府以及政界如何应对。但据悉,政府与执政党的立场正倾向于:工会专职人员工资问题从员工1万人以上的大企业起分阶段实施,多个工会暂时不予允许,因此外界观测此次法律完整实施的可能性很大程度上又将落空。

至少要解决专职人员工资问题

劳资问题既是左右企业竞争力的重大经济问题,同时也是爆炸性很强的政治问题,因此一定程度的折中与妥协的不可避免性是可以承认的。但即便是妥协,也必须有进展。至少要就专职人员工资问题给出解法。

不能重复总在原地打转式的虚礼。背着落后劳资关系这一累赘包袱,很难战胜没有劳资矛盾、步调一致运转的庞大中国和周密细致的日本。现在正是该先抛出这一问题的时候:构建日本那样程度的劳资关系,真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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