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08 | 이호재 기자 윤종열 기자 이호재 기자

“放弃既得利益,找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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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汽车占厂静坐事态解决即将满100天的5日下午,公司员工食堂里挤满了前来用午餐的职工。/平泽=记者李浩载

SetSectionName(); “放弃既得利益,找到了希望” 罢工结束100天的双龙汽车……走进平泽工厂● “罢工解决不了问题……如今干活有劲头,质量也变好了”再累也没人抱怨全体员工自愿参加加班和特勤各作业现场质量开动率“节节攀升” 平泽=记者尹钟烈 yjyun@sed.co.kr 记者沈熙贞 yvette@sed.co.kr 记者徐民宇 ingaghi@sed.co.kr

双龙汽车占厂静坐事态解决即将满100天的5日下午,公司员工食堂里挤满了前来用午餐的职工。/平泽=记者李浩载 ImageView('','GisaImgNum_1','default','260');ImageView('','GisaImgNum_2','default','260');

“我们把工会专职人员数量减少了一半,加班津贴也上交了。工会要率先垂范,洗刷过去被抹黑的形象。”

“工作强度比以前大得多。但能这样上班干活本身就是幸福。我们要努力工作,一定把公司救活。”

到本月13日,双龙汽车结束为期77天的占厂罢工将满100天。5日,在罢工结束100天前再次走访的双龙汽车平泽工厂,虽然仅过了三个多月,却与当时劳方与政府极限对峙的情形完全不同。

连日笼罩的黑烟和刺耳的喇叭声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工人干活时的汗水,以及每隔几秒就造出一辆汽车的各种机器声。在曾经前路茫茫的“希望归零”境况中,再试一次的“梦想”正在萌芽。

双龙汽车的脱胎换骨,由整车企业工会中曾最为强硬的双龙汽车工会带头推动。工会在77天罢工结束后的三个月里放弃了所有既得利益。尽管16日重整计划案被否决,但看到他们转变的面貌,双龙汽车的重生似乎并非空想。

属于干部级的工会专职人员,从今年夏天77天罢工事态之前的64人大幅减少至目前的36人,减少约一半。他们还把平时每年按65小时基本领取的加班津贴(OT)全部上交,展现出全新面貌。

公司方面表示:“即便考虑到7月双龙汽车经历结构调整、会员人数减少,‘36’人也比完全专职从事工会活动所需的最低人数还要少”,“尤其这是工会自愿的选择,公司内部也给予高度评价”。这与韩国国内企业工会专职人员截至去年底达1万583人、逐年增加的趋势形成反差。

工会干部在罢工结束后表示“只拿实际干活应得的部分”,交出了每月70万韩元、每年达840万韩元的加班津贴,相当于放弃了工会专职人员最大的一项待遇。对汽车企业而言,加班津贴与工资直接相关,放弃并非易事。

以起亚汽车为例,今年以来工会不加班也能领津贴的惯例被废除后,今年夏天以月薪制实质上要求补偿加班津贴为由举行了罢工。现代汽车同样,对工会专职人员也像一般员工那样支付包含加班和特勤津贴等在内、人均年薪6600万韩元(每月550万韩元)、全年规模达137亿韩元的费用。

双龙汽车工会委员长金奎汉在就任时,也毫不犹豫地上交了任期内提供给工会委员长的公司车辆(雷斯特)及油费。这对于在以强硬著称的整车企业工会中被评价为最强硬的双龙汽车工会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被解读为工会委员长率先垂范、展现转变,以洗刷过去工会被抹黑形象的坚定意志。

金委员长强调:“虽然重整计划案被否决,但劳资双方为双龙汽车重生而结成伙伴的立场不会改变”,“即便被否决,工会也将尽到自己的作用和责任”。

如果说工会在为双龙汽车重生打头阵,那么工人们则在后面用“汗水”推动。当天上午7时50分左右在车身工厂见到的工人们正专心工作,似已清楚认识到罢工事态之后双龙汽车的重生不是靠集会和静坐能解决的事。

在这里工作的金相元(47岁)说:“早上起来能去上班本身就是幸福”,“所有员工都在自发地干活”。

他以加班和特勤为例作了说明。他说,以前工人们回避加班和特勤,如今大家都主动要求,干得很愉快。他还补充说:“工作强度比以前大得多,但找不到一个诉苦抱怨的人。”

不愿透露姓名的李某(43岁)说:“平日加班、周六特勤,嘴唇都干裂了,但仅仅因为能来上班,就完全不觉得累。”李某说,员工的工作时间变得准确了。如今看不到赶着上班时间匆忙冲进公司的情形,因为员工都比上班时间更早到公司。

对于出现这种转变的背景,工人们一致表示“是因为罢工事态之后进行了痛彻的自省”。他们解释说:“经历了公司可能消失的危机后,对自己过去只想着敷衍干活、多拿好处感到羞愧。”而且公司目前仍无法确信能够重生。

推开涂装车间的门走进去,挥发性油味刺鼻。77天罢工事态时,这栋建筑被称作火药库。因为堆放着稀释剂等大量挥发性物质,一旦发生火灾,整个工厂可能变成一片火海。因此涂装车间建筑曾是静坐罢工工人的本部和最后堡垒,也因此,试图控制这里的警察与坚持守住阵地的罢工工人之间曾发生激烈冲突。

然而这座车间内部平静如常。整理得干干净净的作业现场里,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人默默地做着分内的活。

在双龙汽车工作了24年的李善求(47岁)自豪地说:“对公司认识的转变使质量大幅改善。”他简洁地说明了双龙汽车事态带来的员工变化。涂装车间共有316人工作。目前这里的员工与其他作业现场不同,每周休息周二、周四两天。问起原因,他说是因为以前不正确的作业方式改变了。

双龙汽车事态之前,即使活量与现在差不多,为了多拿工资,也会把活切分开,以便一周都能干。但现在是集中干活,所以并不是一周都能干的活量。

李某解释说:“涂装车间是水、燃气、电力消耗量很大的地方,占汽车工厂全部成本的80%”,“公司方与工人协商改变了这种作业方式,公司因此可以节省大笔费用”。员工们目光锐利如“鹰眼”,可以看出他们连米粒大的瑕疵也不容许的决心。

最后走进了组装车间,员工们的热情扑面而来。天气略有寒意,却能看到穿短袖干活的身影。拧紧并检查螺栓螺母的眼和手像机器一样运转。

与家人分开、在这里住宿舍的金成载(44岁)说:“以前在生产线上随意吸烟的员工,现在都在休息时间到外面吸烟”,“在公司干了20多年,连我自己都对员工的转变感到惊讶”。

遵守午餐等用餐时间也是与过去不同之处。以前午餐时间前30至40分钟就涌向食堂、工作时间自动缩短的错误惯例已经消失。尤其几乎所有员工都在员工食堂用餐,也是新的变化。因此双龙汽车附近的餐馆纷纷抱怨客人太少。

工人们使用月休的风气也变了。据说罢工事态之前,前一天才申请月休,而且请假的人太多,常常导致活干不好。

金某介绍说:“罢工事态之前在组装车间工作的480多名员工(现约350人)中,每天请月休不来上班的多达50多人”,“实行月休预告制后,请月休的员工几乎没有了”。

由于全体员工这样挥洒汗水,质量开动率大幅提高。据金某说,以前质量开动率停留在75%至80%的水平,现在达到98%。车辆不良品接近于零。罢工事态之前,每生产260辆车,就有30至40辆是边置车(有瑕疵的车),而现在只有1至2辆。这说明员工是在倾注心血制造。

员工们在组装汽车时,连其他瑕疵也一并查看的习惯已成自然。虽然6日的关系人集会上重整计划案被否决,但双龙汽车员工正用身体证明,希望并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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