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8

[时评/10月29日] 允许多个工会的先决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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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推迟的企业单位多个工会制度预计将从明年起获得许可。关于随之而来的谈判窗口单一化方案,作为政府方案基础的劳使政委员会公益方案构想的是美国式“过半数代表制”。乍看似乎符合民主主义基本原理,但细看则存在大量极难施行的问题,预计会带来相当程度的混乱。

谈判窗口单一化应符合现实

首先,美国制度是在产业别、职种别工会普遍的美国情况下出现的,即使在下属某一特定企业的过半数代表选举中落败,也对工会的存续影响不大。但在企业别工会普遍的韩国,代表选举与工会存续直接相关,因此如最近现代汽车集团委员长选举所示,预计会出现诸多不安。据西江大学市场经济研究所最近对企业进行的广泛调查,70%的企业回答,允许多个工会后将出现工会之间的矛盾及路线鲜明性竞争。

第二,关于举行投票的最基本谈判单位问题,即便在制度发源国美国、加拿大,随着行业与职种细分化、专业化,至今仍不断发生争议。公益方案以事业(场)为单位,并允许通过工会申请和劳动委员会决定分离谈判单位,但标准模糊,若对相关决定不服而进入诉讼,代表选举制势必长期陷入混乱。在美国、英国、法国,曾有航空公司或大企业因多个工会林立而走向破产的案例。

第三,被选出谈判代表的代表工会,须就其他工会的专职人员或办公室等基本运营相关内容也与雇主达成协议,但它是否会真诚地推进谈判?对此,公益方案对代表工会赋予“公正代表义务”,但标准和保障机制含糊。在国内缺乏工会不当劳动行为规定的条件下,若不具体制定针对代表工会可能出现的各种不当行为的规制措施与救济方案,就无法防止劳资关系的混乱。

最后,过半数工会的代表性与集体协议有效期一样仅维持2年,考虑到下届选举,实际上将持续处于“时时选举体制”的不安状态。实际上,据西江大学市场经济研究所调查结果,64%的企业回答“允许多个工会后将设立新工会”,约50%回答“将发生大量混乱与矛盾”。

若过半数代表制的问题如此严重,可将比例代表制或自律谈判制作为根本性替代方案加以考虑。然而比例代表制在教员工会试行的结果是,少数工会实际上行使同等持股权重,导致谈判长期陷入僵局的不合理结果。自律谈判制在日本施行,但因各类工会林立,谈判上的混乱难以避免。

有观点认为不允许多个工会与国际劳工组织(ILO)公约相冲突,但成为问题的核心公约(第87号、第98号公约)是依据欧洲标准制定的,美国也尚未批准。

劳动者的工会选择权应得到保障

劳动者自由选择工会的权利应得到保障。但若要把允许多个工会对国家经济、企业存续和社会秩序造成的不良影响降至最低,就需要重新检讨谈判窗口单一化方案,并针对上述争议点制定具体替代方案。在此之前,可运用允许组织对象不同的多个工会的现行法令。

劳资关系政策只有符合现实、制定细致,才不会侵蚀国家和企业竞争力。今年上半年,政府和执政党曾以延长非正规职使用期限上限(2年)才能防止“百万解雇危机”为由推进非正规职法修订,结果只是自招混乱,我们已经历过这一失策。不符合现实的劳动政策的副作用,有这一次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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