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8 | 이근길 기자

[生活与乐活] 退休,献给夫妻新生活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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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SectionName(); [生活与乐趣] 退休,献给夫妻新生活的礼物 结束的职场生涯 精彩的晚年生活 郑敏贞记者 jminj@sed.co.kr 图表=李根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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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从大企业常务董事职位退休的金仁植(57岁)。经济上一直过得富足、朋友也多的金先生,如今正深受退休后遗症之苦。妻子不管他在不在家,都忙着去教会做义工或和朋友旅行;唯一的女儿在海外留学,一年也难得见上一次面。他尽量想和妻子的生活节奏合上,但两人此前从未有过共同做些什么的经验,只觉得别扭。

金先生说:“早知道年纪大了会落到这么凄凉的境地,真后悔没早点对妻子好一些”,“在报纸上看到黄昏离婚的报道时心里会一惊,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金先生的妻子也有很多话要说。她毫不掩饰积攒的怨气:“年轻时家里的事一概不管,现在成了没了依靠的人,才想着回家里来吗?”“老实说,真想离婚过得清静些,可女儿还没结婚,所以才忍着。”

今年年初,就业门户网站“Career”整理的新造词与流行语中,就包括“退休丈夫综合症”。指的是主妇们因失业或退休的丈夫而承受压力,出现精神和身体上的异常。

在日本,早在婴儿潮时期1947年至1950年出生的“团块世代”开始大批退休的2007年之前,这种说法就已流行。退休后只待在家里、围着妻子转、让人厌烦的丈夫,被比作粘在鞋上难以甩掉的落叶,称为“湿落叶”,也被称作“我也族”(老婆我也去族)。

这是作为高速增长主角、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懂的团块世代男性,退休后无法安排富余时间,只能一味依赖妻子的现象。因这样的丈夫而失去行动自由和内心余裕的妻子中,若出现一看到丈夫的脸就心里不舒服,或只听到声音、脚步声就心慌,并伴有忧郁症、失眠症等情况,就可怀疑是退休丈夫综合症。

韩国的婴儿潮世代(1955年至1963年出生)从明年起也将正式进入退休期,与日本相同的现象正逐渐显现。退休不仅对个人、对一个家庭也是重要的“事件”,而对于已进入老龄化社会的韩国来说,更是对经济和整个社会影响巨大的国家性课题。考虑到日本团块世代占总人口的比重为5%,而韩国婴儿潮世代接近总人口的15%,这一点尤为突出。

更严重的是,家长退休不只停留在被称为退休丈夫综合症的主妇健康问题上,还可能因黄昏离婚导致家庭解体。据Statistics Korea发布的《2008高龄者统计》,2007年65岁以上老人的离婚件数为女性1427件、男性3622件,分别比10年前增加5.8倍和4.2倍,印证了问题的严重性。

晚年生活专家们一致认为,就像制定长期计划准备养老资金那样,也应就今后余生如何保持生活活力、以健康的身心生活制定具体计划。由于提前退休潮,如今上班族的平均退休年龄为53岁(Statistics Korea统计),而平均寿命已达80岁,因此可以说,如何准备“后退休时代”将决定晚年生活的质量。

顾问洞察公司总裁米奇·安东尼在《退休革命》一书中说:“只有当我们自认为老了,才真的老了”,“对人生后半段最大的恐惧与不安,并不是社会保障制度的消失或没有钱,而是失去人生目标或没有有意义的事情可做。”

本周《生活与乐趣》向面临退休、心怀茫然不安与焦躁的夫妻们,传递那些退休后共度有意义时光的前辈夫妻的建议。前辈们强调,要大胆转变性别角色与观念,夫妻携手规划余生,并需要付出实践这一计划的爱与努力。因为夫妻才是一生中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和同志,归根结底就是自己的人生本身。 ’

旅行、志愿服务、学习……第二人生中做“永远的在职者”

● 给即将退休夫妻的建议

退休者会因再也不能去数十年来每天上班的单位而痛苦,也会被无法排遣的大量时间压得难受。但专家们一致表示,只要稍稍转变想法,能感受到价值、又能让夫妻感情更深厚的事情其实很多。希望制造所专门委员金秀钟在著作《谢谢你,人生》中指出:“韩国的退休一代,是不习惯‘退休概念’或‘退休情绪’的人”,“必须顺应时代变化自我改变,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许多专家强调,绝对“不要退休”。有退休年龄的单位固然无可奈何,但只要马上找到别的事情或新的爱好并投入其中,就能一生像“在职”一样生活。在“退休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新人生的门”(金东善《退休后的希望设计》)这一共识下,记者见到了退休后经营着美丽黄昏的夫妻们。

■ 一起出发旅行,快乐又幸福

即便不刻意引用安徒生“旅行是让精神重新年轻起来的泉水”这句话,旅行带来的益处也无穷无尽。特别是作为一生伴侣的夫妻共同出发的旅行,必然增添精神与身体上的亲密。

曾任首尔大学物理系教授的李球哲(74岁)与李康熙(72岁)夫妇,在美国留学时期结婚,经常一起旅行。特别是三年多前开始,两人深深迷上了自行车旅行。“2001年退休后在家附近散步,觉得骑自行车和走路一样能锻炼,还能走得更远,就尝试了。可是骑起来不舒服又费劲,很快就放弃了;后来有一天看到了可以靠着舒服骑的三轮自行车。为找那样的车,看到江南区厅挂着躺式自行车培训的横幅,就第一次去学了。”

正如“靠着、横躺”的意思,躺式(Recumbent)自行车指以躺姿骑行的自行车。李先生从那时起寻找夫妻都能舒服骑的躺式自行车,发现了名为“Greenspeed GT5 Series2”的车型,便发邮件直接向澳大利亚总部订制。他要求在现有产品上加装内变速和舒适座椅进行定制组装,夫妇二人为取车前往美国洛杉矶地区,并在那里开始了第一次自行车旅行。去年秋天,他们去了新婚时曾深受感动的俄勒冈州火山口湖一带旅行。

最近夫妻俩又迷上小轮车,买了英国品牌Brompton,每次在家附近出门都骑。“一说自行车旅行,朋友们都很惊讶”,李先生说:“如何设计所拥有的自由,因个人喜好而异,但夫妻找到共同的爱好活动并一起进行很重要。”

李先生还说:“如今韩国把老年期叫‘银色一代’,而美国称之为‘黄金年龄’。退休后从此前忙碌纷杂的生活中解放出来,变得自由,所以可以看作‘人生的黄金期’。如何设计所拥有的自由,因个人喜好和条件而异,但可能性无穷无尽。特别是找到夫妻都能喜欢的共同爱好活动并一起进行很重要。”

五年多前从一家媒体退休的이정훈(62岁),退休后离开生活了30年的首尔,搬到京畿道坡州。因为儿女都已结婚,最小的孩子也大学毕业,不必再固守首尔。去年他与妻子一起去了中国、越南和柬埔寨,今年去了澳大利亚、斯里兰卡和日本北海道。“和妻子的旅行就像针走线随,总是一起”,他说:“回望一路走过的路,并在其中重新发现,是旅行最大的魅力。”

随着退休后出门旅行的夫妻增多,某旅行社今年4月推出了夫妻同行的欧洲线路产品,获得好评。哈拿多乐的“前往欧洲的幸福花甲旅行”至今已举办5次,行程为伦敦、巴黎、瑞士、意大利等4国9天。

据说特别是进入瑞士因特拉肯地区、游览世界著名高级度假地蒙特勒时,所有人都发出惊叹。领队卢恩英说:“退休后夫妻同行的客人很多,大家都说一路努力生活总算有了回报,并决心今后更常和夫人一起旅行。”她还表示,本次产品特别着重确认夫妻的感情,当天的任务是以“爱”为主题唱歌或向对方表达爱意,大家起初都有些难为情,后来却像比赛一样争着表达爱意。

■ 志愿服务不是帮别人,而是帮自己

志愿服务活动作为参与社会的又一机会,也是与其他世代和睦相处、交流的社会融合。据《华盛顿邮报》报道,还有有趣的研究结果显示,志愿服务或捐赠行为会激活大脑前额叶皮质,本身就带来快乐。

在庆南山清的高中任职、2007年底退休的崔宗洙(59岁),与夫人宋点吉(55岁)一起,从2004年起通过Plan Korea资助住在越南的范忠(11岁)。开始资助后的第二年即2005年和去年,他们两次探访了范忠的家庭和学校。“家里条件困难,三代同住一屋。看着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就长大的他,我想我该做他的爸爸。我说只要你努力,我会供你上到大学,孩子眼睛湿润地扑进了我怀里。”崔先生说:“随着年纪增长,分享成了我人生的重要目的”,“如果思考并践行分享的生活,人生会更丰盈。”

由Good Neighbors运营的傍花第二综合社会福利馆里,有一对七十多岁的志愿者夫妻。主角是傍花三洞老人联合会会长申贤富(77岁)和康乃馨志愿队会长赵东顺(71岁)。老人联合会为独居老人和低收入家庭开展志愿活动,按季节分送年糕汤、松饼、腌泡菜等;由女性长者组成的康乃馨志愿队每周一次向区域内残疾人或独居老人提供家常小菜。

曾在建筑企业工作、15年前退休的申先生,退休后有五年时间都在旅行中度过,后来偶然有机会把15个老人活动室联合起来,成立了老人联合会。申先生还在区立儿童图书馆担任传统文化体验教室校长,教孩子们跳房子、抽陀螺、滚铁环等十余种传统游戏,也担任学校的一日教师。

特别是为筹集志愿活动所需经费,还开了一家由30多位长者做义工的面馆“童话村宴会面”。赵女士反问道:“志愿服务不是帮别人,而是帮自己”,“做志愿活动精神清爽,身体也更健康,不给子女添负担,多好啊。”

傍花第二综合社会福利馆馆长金一龙强调:“晚年的志愿服务活动,是运用年轻时积累的经验和诀窍为社会发展作贡献”,“这既是保持身心健康、度过愉快而有价值的晚年生活的契机,同时也是用身体向年轻人和同龄人展示美丽黄昏的模样。”

■ 过了花甲,学习也是快乐的事!

人们常认为年纪越大学习能力越差。但美国发展心理学家沃纳·沙伊指出,健康的成年人大多到60岁精神能力几乎不受损伤,到70多岁智力才略有下降。

在世宗艺术学院见到的权俊泽(70岁)、李英姬(65岁)夫妇,退休后的生活是接触和学习各种文化艺术。经营牧场30多年的权先生和当过小学教师的李女士说,十多年前忽然想让余生过得有意义,于是一起决定退休。这对夫妻一生中最想做的,就是周游世界各国,以及在文化艺术领域获得知性上的充实感。因此本学期他们选择的课程是世宗艺术学院赵熙昌教授的“古典乐Plus”。课程以“录音的历史与不朽的大师们”为主题,在追溯录音史轨迹的同时,纵览成为传说的名家与当代大师演奏家的世界。李女士说:“通过他们留下的名盘和珍稀影像资料,欣赏大师们的音乐世界和人性一面,真是愉快。”

据说他们出门旅行也带着主题。一儿两女中,大儿子在美国旧金山工作,二女儿住在法国巴黎,因此美洲和欧洲已去过多次;这对夫妻说,旅行时也以巡访当地艺术博物馆或美术馆为主题来选择目的地。

例如几年前去美国西部旅行时,他们巡访了斯普林菲尔德、芝加哥、克利夫兰、底特律等十多个大城市的艺术博物馆;去法国巴黎时,也去了奥赛美术馆、卢浮宫、布德尔美术馆、大皇宫等展出大师作品的美术馆。

权先生说:“出国后走访当地名胜固然不错,但像我们这样对美术很有兴趣的人,只逛美术馆也既快乐又有益”,“最近国内也常引进大家的作品,我们会去德寿宫美术馆或市立美术馆,今年雷诺阿展、古斯塔夫·克里姆特展、费尔南多·博特罗展等一个都没落下,全看了。”李女士强调:“若努力寻找彼此共同的兴趣并一起去做,不仅精神上得到充实,还能活得比年龄更年轻,感觉身体也更健康。”

很早就用网络视频聊天与海外子女联络的权先生说:“社会越进步,比如信息技术(IT)发展,为了不落在社会变化速度之后而自我努力、愿意学习的态度就真的很重要。”

不久前,二十多位白发苍苍的六七十岁男女登上舞台。那是忠武艺术厅主办的长者戏剧班“我们是银色力量”第五期成员的汇报演出,是以老年视角展开人生故事的话剧。其中李文基(69岁,前延世大学电子工程系教授)与沈成植(65岁,前梨花女子大学家政系教授)夫妇分别扮演失业丈夫和离婚女性,引人注目。这对夫妻从十多年前起就一起享受体育舞蹈等,很早就为退休后的夫妻生活作准备;三年前李教授退休后,两人相处的时间更多了。特别是今年春天偶然看到儿童文化艺术学校招募银色剧团的公告,才挑战了话剧。

沈女士说:“这些年两人都做教学生的工作,内心的情感常常无法外露,只能压抑着”,“演话剧时自由表达情感,眼泪不停地流,真让人手足无措。”特别是十多年前起每周两次与丈夫一起学体育舞蹈的沈女士强调:“大多数夫妻各玩各的,我们却总是一起出门、共享快乐”,“在退休很久以前就找到夫妻能一起做的爱好生活很重要。”

十多年前从关友会(韩国关税厅退休者的组织,即现在的关税贸易开发院)退休的金光石(67岁)与夫人朴明子(62岁)夫妇,最近沉迷于学手风琴的乐趣。他们在安山文化院去年9月开设的“用手风琴绣出的银色回忆”课程中学手风琴,如今已能小有表现。朴女士说:“听说文化院开了手风琴讲座就来了,起初这位老先生还摆手说男人学什么乐器”,“可现在他比谁都喜欢手风琴,一起演奏的快乐很大。”

金先生说:“原以为乐器是有音乐天赋的人才学的,来了才发现同龄的男人也很多,就鼓起勇气报了名”,“小时候在集市上常听到的手风琴,音色柔和又哀切,非常合韩国人的情感。”据说没课的日子,他们就在家里一人演奏手风琴,另一人听着纠正错的地方。

还没有孙辈的金先生开朗地笑着说:“以后有了孙子孙女,爷爷奶奶要亲自为他们演奏好听的曲子。”金先生建议:“我们这一代没有闲暇爱好活动,所以没能提前准备,但现在的年轻人见得多、学得多,最好在退休前就先找到夫妻能一起做的爱好生活。”朴女士强调:“与其被子女牵住过日子,不如从年轻时起就为自己保留爱好生活”,“到了这个年纪回头看,只有对自己的生活有投入,才会有朋友,也才会有子女。”

经营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崔中锡(63岁)最近正热衷于绘画。下班后或闲暇时间,他在家中设的工作室里度过许多时间。从纯粹绘画到拼贴,他在多样的创作活动中发现了新的热情。在美术学院学设计的儿子和小女儿、西洋画专业出身的儿媳成了很好的顾问。有好的美术展览就与夫人一同观赏,是他很大的乐趣。崔氏夫妇说:“年纪大了还有能投入的爱好是幸福的事”,“从成为与年轻人沟通的媒介这一点看,可谓一举两得。”

■ 务农,回归自然

农食品部表示,去年返乡务农者比2004年增加了近一倍。退休者中,进入乡村生活的返乡务农夫妻也明显增多。他们追求摆脱城市的复杂生活、与自然为友、享受收获喜悦的人生。

在庆北蔚珍郡佛影寺溪谷经营“松心农场”的洪淳浩(57岁)与全京姬(49岁)夫妇,是KBS制片人和电视台出身。1980年代采访牛价波动时对农村产生兴趣的洪先生,在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前后离开了电视台。1999年起在返农本部接受培训、寻找可以生活的土地,2000年在佛影寺溪谷上游定居的洪先生说:“城市里的工作很多能靠一个人完成,务农不合力就不行”,“整天在一起,连该种好什么作物之类的经营计划也会一起制定。”全女士强调,对退休者而言返乡务农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她说:“看到城市里越老越凄凉的丈夫们,常觉得可怜;而农村里男人要做的事很多,男人们自己会产生自豪感,连我都觉得丈夫干活时很帅。”

距大学教授退休还有几年的朴亨植(60岁)与做药师的夫人金信子(56岁)决定退休后到乡下务农,最近每个周末都忙于返乡务农的准备。他们在离首尔很近的江华岛置了200坪农地,正忙着把有30多年历史的农舍修得宜居。带着学者式固执、主张以书本为基础务农的丈夫,与和村里人熟络起来、靠耳闻经验值务农的妻子,每次都发生冲突,但在一起的时光只觉得快乐。

平时各自忙于生活、一天连1小时对话都难有的这对夫妻说,最大的变化是整个周末围绕共同话题、一整天都有交谈的时间。为消费田里将收获的蔬菜,是自己转为素食,还是拿去卖,或者把蔬菜捐给孤儿院、养老院做志愿服务,他们带着各种想法讨论起来便不知时间流逝。朴先生说:“除了新婚初期,我们都埋在激烈的生活中,连彼此对望的时间都没有”,“为了能共度的晚年而想到返乡务农,我认为这一选择将成为把或许会枯燥的今后30多年过好的黄昏能量。”

■ 夫妻性别角色也需重新确立

专家们指出,退休夫妻也需要摆脱“丈夫赚钱、妻子做家务”的固定性别角色认识,体验对方的性别角色,重新确立关系。

据说이정훈—洪贤淑夫妇的情况是,丈夫退休后帮着做家务、在家中事务上率先示范,两人因此更加理解彼此。他们会一起买菜,一人负责做饭,另一人打扫,实现了分工。

洪淳浩—全京姬夫妇返乡务农后,全女士从9月起开始担任小学实习教师,于是丈夫务农,妻子在学校度过的时间多了起来。全女士说:“退休后务农也有价值,但能为偏远山村的孩子们给予些什么,是另一种喜悦”,“丈夫也很理解我的工作,我很感谢。”

全职主妇朴美淑(54岁)在丈夫退休后开始工作。整天和丈夫一起待在家里让她憋闷,于是只在午餐时间到家附近的餐馆帮忙;随着时间推移,自己能赚钱这件事让她越来越自豪。朴女士说:“哪怕只是站着工作几个小时,也重新体会到这些年丈夫赚钱多么辛苦。”

著有《愉快地调教退休丈夫》(树之思想出版)的小川百合,是把退休丈夫“养”成自立者、让他自己解决午饭的案例。她强调:“因为没有离婚的打算,我下决心把丈夫变成能自立的人”,“分担家务后彼此都没有压力,一起度过闲暇的时间也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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