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5

[重新审视所有者经营] 归来的创业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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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堪比‘大政奉还’的事件。”

今年6月,日本丰田汽车随着丰田章男就任社长,结束了长达14年的职业经理人体制,回归所有者(家族)经营,日本媒体如此形容。所谓大政奉还,是指1867年江户幕府末代将军德川庆喜将统治权交还天皇的事件。以大政奉还为开端,日本结束封建制度,发展为以天皇为中心的中央集权近代国家。

丰田汽车的创业家族在1995年丰田达郎社长之后退出经营一线。此后通过职业经理人体制成长为全球第一大汽车制造商。但金融危机带来的公司危机,使所有者在14年后重回经营一线。

过去一年多经历金融危机,全球经营现场出现的显著变化之一便是“所有者的回归”。不仅是丰田,美国汽车公司福特等全球企业也陆续迎回所有者。

◇重新寻找所有者的全球企业=美国福特于2001年10月任命亨利·福特的第五代威廉·克莱·福特二世为社长兼首席执行官。这位救火队员的出现,接替了因经营失败而辞职的职业经理人纳赛尔社长。自1979年亨利·福特二世辞职后,家族在22年后重返经营一线。此后金融危机爆发,通用汽车衰落,而福特安然无恙。

在金融危机之中,迎回所有者出任经营者的全球企业日益增多。日本微型车企业铃木的所有者铃木修会长去年年末也再次被任命为社长。此外,美国、欧洲等相当多的全球企业为克服经济困难,正探索转向所有者经营体制。

危机与所有者回归其实并非本次金融危机才有。为克服危机而转向所有者体制的案例在美国也曾引发话题。戴尔电脑创始人迈克尔·戴尔2004年退出经营一线后,戴尔电脑业绩低迷,他于2007年果断回归担任首席执行官(CEO),带领公司重建。

与比尔·盖茨一同被视为美国电脑业界神话人物的苹果公司史蒂夫·乔布斯,也曾在1985年因经营纷争离开公司。但为拯救陷入危机的苹果公司,他于1997年回归担任CEO,以卓越能力为恢复市场信任作出了不小贡献。

此外,德国世界级汽车零部件企业博世、美国粮食巨头嘉吉、瑞典知名家具企业宜家等传统家族企业,也被视为正智慧地克服金融危机的公司。

◇他们为何选择所有者经营=三星经济研究所研究委员金容基就全球企业所有者回归表示:“不确定性升高时,最重要的莫过于决断力”,“尤其需要以长期视角设计公司愿景,因此所有者经营必然被强调”。

实际上,观察丰田汽车等在金融危机过程中重新接受所有者体制的企业,可以看出需要通过责任经营寻找新突破口起了很大作用。全经联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在职业经理人体制下企业也能很好地克服危机”,“但越是危机越需要责任经营,而现实是所有者最适合承担这一职责”。

科尔尼近期分析了在本次金融危机中仍实现稳健增长的25家全球冠军企业的特征。在此基础上做了几方面分析,其中一点是冠军企业背后都有充满魅力的决断者(所有者)。

在科尔尼的分析中位居第一的任天堂的岩田聪,以及苹果(第3位)的史蒂夫·乔布斯、信诚工业(第11位)的穆克什·安巴尼、美洲电信(第18位)的卡洛斯·斯利姆等,都维持着所有者经营体制。

科尔尼在分析中指出,持续增长的关键在于经营权继承是否成功,但通过所有者领导力、以长期战略而非短期业绩为基础,才是成功的原因。在美国和英国,职业经理人企业占绝大多数,而在亚洲、欧洲、中南美国家,所有者经营的比重较高。

浦项经营研究所研究委员金浩仁补充称:“职业经理人经营与所有者经营各有优劣,很难只看某一方面就断言某种所有结构更优越”,“近期迎来不景气期,所有者经营的优点再次凸显”。

◇所有结构没有标准答案,应由企业选择=随着国内所有者经营再次抬头,也有一些人指出,亚洲金融危机后由政府主导的企业治理结构改善努力正在倒退。现实是,在韩国,对所有者经营的负面认知仍多于正面认知。

问题在于,经历本次金融危机,所有结构分散才是好公司的观念正在崩塌。浦项经营研究所研究委员朴龙三表示:“企业的所有结构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该国经济发展历史、法律制度特性以及特定时点的经济状况”,“主张不论国家与时代、某种特定所有结构都应被视为普遍原则,其依据是薄弱的”。

一位要求匿名的大企业相关人士称:“所有者经营就是坏企业、股权分散就是优良企业的二分法思维仍然牢固”,“如果制衡‘帝王式经营’的防御装置已在一定程度上具备并被充分善用,未来如何暂且不论,就当前韩国的现状而言,所有者经营在一定程度上被认为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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