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07

[记者观察/10月8日] 侦查讲的是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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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俊圭检察总长就任后重获组织稳定的检察机关,乘势对各类腐败疑云展开了毫不迟疑的调查。其重新焕发活力的样子,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过去3个月的空白。若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或许因在朴渊次门调查过程中公开嫌疑事实而遭到舆论批评,如今对正在调查的案件完全不再进行以往惯例式的通报。

中断通报并非没有争议,但姑且不论,检察机关首批调查目标中大量包含企业这一事实,让财界产生了某种似曾相识之感。

尽管检察总长亲自出面进行危机处理,称“这不是企业调查,而是腐败调查”,但企业似乎凭过去的经验直觉地怀疑:这是对与前政权勾结的企业的整肃式调查,或者说因为没有哪家企业经得起抖一抖不掉灰,渴求成果的检察机关是否选择了企业这一“十分容易”的对象。

一位检察机关出身的律师表示:“政界调查会有大大小小的外部压力,调查很难;而企业调查舆论关注度高,结果不也可以随心而变吗?”如今检察机关的企业调查经验也不断积累,只需确认几项相关会计数据就能大致掌握疑点,企业无异于“猫前之鼠”。

并非有意挑剔检察机关的企业腐败调查。只是在调查同样讲究时机这一前提下,有必要考量是否存在比企业更紧迫的调查需求。

在刚刚摆脱全球金融危机陷阱之际,却接连调查本应充当摆脱经济衰退引擎角色的企业,有人指出这在时机上终究不合适,也正是出于这一脉络。或许有人会说,调查几家腐败企业难道会导致经营萎缩吗?但如今连青瓦台都在运营“作战室”,是分秒必争的非常时期。企业一旦接受调查,其指挥塔就要为此耗上数月以上,因此不能排除除心理萎缩之外还会导致战略缺失的可能。

与其因企业调查引发争议,不如就当前时机而言,对挪用残疾人、老年人及弱势群体福利预算、引发全民公愤的公务员展开大规模调查更为妥当。也就是说,确定调查主题、动员全国检察官集中办案的所谓“一点式调查”也是一种方法。

最近在私下场合见到的一位高等检察厅长出身的律师指出:“现在正是应当展示出(检察机关的调查)不是针对企业,而是为提高国民生活质量,确定环境犯罪或福利预算挪用等特定调查主题并在全国范围展开调查的时候。”

制定能让国民鼓掌的调查主题并推进策划式调查,似乎也是展示“改头换面”的检察机关的良好契机。除企业之外,国民所期待的调查主题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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