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28

[时论/9月29日] 人文学的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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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丰收的季节。每到此时,科技界也会在盘点一年成果的同时更加活跃地行动起来。去年8月以"罗老号"发射为契机,国民对科学技术的关注进一步提高,情况更是如此。作为科技界盛大节日的诺贝尔奖得主也将揭晓。如今,我们无法回避国民的期盼——不仅在经济上,在学术上也要跃升到能与发达国家并驾齐驱的水平。

多元领域融合的时代

学术的真正发展,是通过不同领域之间紧密的对话与沟通实现的。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历史真实。尤其是人文学与自然科学。直到中世纪,人文学与自然科学的界限并不分明。然而在经历近代科学革命期之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数学从哲学中分离出来,曾被视为数学的领域发展成物理学、天文学等独立学科。

人文学也是如此。作为传统人文学领域的文学与语言学也朝多种方向分化。进入现代,学术的分化进一步加速,如今甚至在人文学或自然科学内部,彼此也难以理解不同领域,令人遗憾。

这种状况在1959年遭到英国物理学家出身的科学哲学家C·P·斯诺在剑桥大学演讲中的犀利批评。斯诺警告说,文学界知识分子与自然科学家之间存在的敌意和相互不理解已达严重程度,并强烈要求为消除两个领域之间的鸿沟开展积极的教育以及学者之间的有效沟通。

如今,认为需要超越人文学与自然科学的第三种新文化的主张正获得说服力。今天全部学术领域的融合与统合之所以成为重要话题,原因也正在此。

在历史上留下足以铭记的伟大成就的人文学者与自然科学家,无一例外地更关注人文学与自然科学的相似与共同特性,而非二者的不同。出身俄罗斯、用英语和俄语双语进行旺盛创作的人文学者纳博科夫,以"没有想象力就没有科学,也没有不以事实为依据的人文学"的主张,对科学与艺术的传统二分法给予了一针见血的批评。

拒绝顶级物理学家恩里科·费米的积极邀请、返回纳粹统治下祖国的德国物理学家海森堡,也被认为是拥有惊人人文素养的科学家。

各个领域相互对话、融合并打破彼此界限的时代正式展开。为解决人类意识世界、尊严、文化多样性、可持续性等根本性课题的努力正在推进。健康与疾病、人类认知、全球化与融合、科学技术的社会影响等问题,只有人文学与自然科学合力才能解决——这一认识也在迅速扩散。

政府也在集中支持跨学科融合研究,以发掘符合人文学地位与作用的社会应对课题,并探索多学科间的解决方案。21日至27日的"人文周"还以"以想象开启的人文学"为主题,举办了丰富多彩的人文活动,让国民重新感受融入日常生活各处的人文学价值与作用。

希望能学到生活的根本与希望

最近,在艰难的经济现实中,我们社会反而更加凸显人文学的重要性。从CEO、普通市民、流浪者、军人到监狱服刑人员,各类国民都在倾听人文学讲座。在辛苦劳累的日常中,人们通过人文学获得慰藉和关于未来希望的信息。政府今后将筹备更加多样的人文学相关活动与项目,让国民能够重拾生活的从容,有机会思索此前被搁置的生活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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