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06

[回顾雷曼破产一年] 华尔街并无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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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SectionName(); [回顾雷曼破产一年] 华尔街信息一片空白 对金融危机形势毫不知情的政府只会高喊"外汇充足" 人脉薄弱、情报网缺失,部门间信息交流也完全堵塞,连提前察觉的机会都化为泡影 危机临近之际接连忽视警告…… 只顾主张"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危机时不同" 金贤秀 记者 hskim@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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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1997年外汇危机时情况不同。虽有困难,但完全不存在危机。"

这是雷曼兄弟申请破产保护(去年9月15日)一周前李明博总统的话。仅仅半个月后,时任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姜万洙在国会表示,"实在难以掌握这场危机究竟牵连到什么程度"。

在欺诈交易员(rogue trader)的贪欲最终导致全球第四大投资银行(IB)申请破产保护的紧迫局势下,我国政府对形势的了解实在太少。既不知危机的开端,也不知这场危机牵连到何处。对危机震中华尔街的信息掌握无从谈起,政府部门内部的信息交流渠道也被堵塞。

把时钟拨回到去年9月4日。财政部国际业务管理官辛齐允在公布规模10亿美元的外汇平衡基金债券发行计划时高声表示,要让人看看"9月危机说"何等虚妄。然而在9月8日赴纽约后,仅两天形势便发生变化。

由于面临破产危机的雷曼兄弟等华尔街资金紧缩,国际金融市场陷入冲击与恐慌,加之金正日国防委员长重病说这一来自朝鲜的利空也爆发。原以为180个基点(100个基点=1个百分点)即可的加息幅度跳升至210个基点以上,最终决定推迟外汇平衡基金债券发行。但此后国际金融市场开始紧缩,外汇平衡基金债券发行本身干脆变得不可能。对此,11月3日姜长官自评称,"(中止外汇平衡基金债券发行)是错误的判断"。

问题在于事前本可充分察觉美国金融市场的气氛。考虑到产业银行放弃收购雷曼的时点是9月2日、正式公布为10日,只要产业银行与财政部之间有关于华尔街的信息交流,就可以重新考虑外汇平衡基金债券的发行。民主党议员朴炳锡指出,"这是国内与国际金融体系步调不一致的典型事例"。

信息缺失导致李明博政府第1期经济团队未能准确掌握9月危机说的实体。事实上李明博政府从就任初期便强调经济危机。去年3月16日,李总统在长官次官研讨会上表示,"似乎将出现石油冲击以来的最大危机",提出经济危机论。此后在烛光示威高涨的6月,也评价当前经济状况与1997年外汇危机时走势相似。

然而在危机实体真正逼近眼前的9月,却只顾着阻断经济危机说。不仅未通过公开明确信息来赢得国民信任,反而一味高喊"外汇弹药充足"。时任弘益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全圣仁警告称,"政府主张雷曼申请破产从中长期看有助于缓解信用紧缩,这种话应由美国金融当局者来说","就像泰国铢贬值曾令亚洲金融市场剧烈动荡一样,必须明白间接损害始终是可怕的"。

现实是,韩国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地位与其经济规模不相称。人脉和情报网都未能完备。香港某投资银行相关人士表示,"美国金融当局的亚洲伙伴是日本","韩国仍只是美国金融机构为追求高收益而投资的新兴市场国家之一"。雷曼事件之后金融当局者痛切反省对国际金融市场了解实在太少,也正是出于这一背景。

韩国投资公司(KIC)社长陈荣旭去年10月在记者恳谈会上坦率地表示,"(关于美国引发的金融危机是否会持续)没有人知道。即便猜对也是偶然猜中。在韩国所谓的华尔街投行经验,充其量是在一个单位(unit)工作过"。虽然打着东北亚金融枢纽等旗号发展金融产业,但连判断国际金融市场信息都做不到的"情报能力缺失",正是雷曼事件之后韩国经济的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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