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06 | 김동호 기자

[特别专访] 经济特别助理兼国家竞争力强化委员长姜万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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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SectionName(); [特别专访] 姜万洙 经济特别助理兼国家竞争力强化委员会委员长 “为防止经常项目收支恶化,纠正了被高估的汇率”外汇平准基金债券发行条件不符而中止……若是违约危机则会强行发行韩国税负率23%……与发达国家相比减税空间充足对谈:经济部长安义植 miracle@sed.co.kr 温钟勋记者 jhohn@sed.co.kr 黄贞源记者 garden@sed.co.kr 摄影=金东浩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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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储蓄仍然比消费更是一种美德,对外则是维持经常项目顺差才是生存之道。我所做的,就是按这一方向推进政策。”

姜万洙(见图)总统经济特别助理兼国家竞争力强化委员会委员长依然充满自信。对于“引发第二次外汇危机”的李明博第1期经济团队所受到的批评,一直缄口不言的姜特助在雷曼兄弟事件一年后,向Seoul Economic Daily道出了心声。与其说是辩解,更多是对政策的自信与确信。

“在像我们这样对外开放的经济体中,经常项目顺差真的非常重要。但在上届政府期间,我们因低汇率(韩元走强)导致经常项目收支急剧减少。简单地说,卢武铉政府的五年(因低汇率政策)是靠借债过日子。归根结底,(我所做的)不是高汇率政策,而是把异常高估的汇率正常化。”

4日,在首尔世宗路KT大厦12层国家竞争力强化委员会委员长办公室见到了姜特助。原本预计一小时左右的采访持续了三个小时。

姜特助回顾雷曼事件一年时表示:“韩国经济曾是投资率低于增长率的唯一一个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甚至可以说是正在走向死亡的经济。”他还说:“但过去十年间无意中没有投资而积累了现金,这在克服危机的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

——能否简要说明去年全球金融危机发生前的状况。

▦2005年至2008年三年间的走势,与1997年之前三年的走势惊人地相似。除去年外汇储备约为2600亿美元这一点之外,其他指标几乎都很相像。因此我预测,即便不会出现美元短缺问题,全球经济整体上也会萎缩。

——那么当时准备了哪些应对措施?

▦我认为需要管理经常项目收支。若经常项目逆差持续,国家也会像企业一样破产。经常项目收支从2004年的280亿美元顺差,每年腰斩式恶化直至转为逆差,而韩元升值幅度却达到日本的三倍。我认为若不将其正常化,我国经济将面临巨大困难,因此努力推动汇率正常化。

——高油价问题当时也很严重。

▦油价涨到接近每桶150美元是未曾预料到的部分。结果来看,全球过剩流动性四处涌动,推动粮食价格等暴涨,物价也拉响了警报。我原本预计汇率在一定程度上回归实际后,从去年7月左右起国际收支将转为顺差,但油价上涨导致出现偏差。

——有批评认为,过度干预消耗了外汇储备,招致了更大的祸患。

▦随经济条件变化而上升的汇率,与政府强行推高汇率的高汇率政策是不同的。去年的情况是被过度高估的韩元价值在正常化过程中汇率上升。说因汇率干预而消耗了外汇储备,是极大的误解。去年经常项目逆差与资本项目逆差合计600亿美元,正是用外汇储备来填补了这一缺口,所以储备才减少。特别是今年上半年受汇率效应影响,我国主要企业业绩表现良好。据我所知,若从上半年业绩中剔除汇率效应,有些企业的营业利润率甚至达到-10%的水平。

——外汇平准基金债券(外平债)发行失败在当时受到了很大批评。

▦去年9月10日左右本打算借入20亿美元,但华尔街的利率条件过高,我便指示财政部辅佐官申济允不要发行(外平债)。两天后雷曼事件爆发。当时如果储备较少,即便利率高我也会发行。此后国际金融市场信用紧缩加剧,发展到无论利率如何都根本无法发行的局面。所以当时也曾感到“糟了”。当然现在想来,发行与否并不是大问题。

——去年在雷曼破产前夕,韩国产业银行曾推动收购雷曼兄弟。

▦由于我没有介入,所以不太确切,但据我所知并未进入决策阶段,只是在产业银行总裁层面进行过研究。我们收购美林后陷入困境,责任问题很复杂,而且当时也有信息显示花旗银行等投资银行整体上都很困难。特别是像雷曼这样的机构,据说非常封闭,甚至有人说若被亚洲资本收购,自尊心很强的员工会全部辞职,因此就放弃了。

——雷曼事件后财政支出扩大,对财政健全性的担忧升高。因此关于减税的争论今年也很激烈。

▦在OECD国家中我们是最好的。其中消费、投资、出口之中,出口贡献最大。减税也缩小了消费和投资的降幅。分析1970年至2007年37年间41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成员国的财政政策效果可以看到,在现实经济中实施减税会使消费增加,行为本身也会改变。支出政策则是无法改变行为的短期措施。

——意思是现在也应继续推进减税吗?

▦这些都是去年已经通过的内容。我国23%的税负率与美国(20%)、日本(18%)相比是偏高的。应降至20%左右,走向削减经费与浪费的小政府。其他发达国家是因为没有减税空间才做不到。

——我觉得您可能是在任期间因言论受到批评最多的部长。有没有说完话后并非后悔、而是觉得“糟了”的时候?

▦没有特别有过这种情况。我认为在危机中需要“汇率主权”这样强烈的信息。让毫无根据的误解与批评得到澄清,花了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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