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tSectionName(); [Seoul Economic Daily专访] 韩国国民年金公团理事长朴海春 “低出生率与老龄化是国民年金最大的敌人……国家必须出面”未来取决于能否克服低出生率将率先解决这一问题国民年金由国家保障不论基金是否耗尽都能100%领取 对谈:社会部部长蔡秀钟 sjchae@sed.co.kr 金光洙记者 bright@sed.co.kr 摄影=李浩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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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出生率与老龄化是国民年金最大的敌人。这既是国家层面的问题,也为了减轻国民年金的负担,国家必须与企业、个人一起出面,克服我们社会的低出生率问题。”
国民年金公团理事长朴海春(见图)23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专访时表示,“国民年金的未来实际上取决于能否克服低出生率”,并明确表态“将率先着手解决这一问题”。
朴理事长说,“出生的孩子减少,缴纳年金的人也随之减少,而随着平均寿命延长,老年人口却不断增加”,他担忧地表示,“随着老龄化,以年金形式支付的资金增多,基金耗尽的时点很可能提前”。
但对于担心“年金枯竭后可能领不到”的人们,他嘱咐大家放心,“国民年金由国家保障,因此不论基金是否耗尽,缴纳过年金的人都能100%领取”。
——为化解正成为我们社会最大问题的低出生率与老龄化问题,Seoul Economic Daily作为创刊策划与国民年金携手连载“人口大灾难”系列,您如何看待当前的低出生率问题?
▲ 国民年金也很清楚,如果低出生率趋势持续下去将会出现大问题。我们认为有必要建立社会性体系来化解这一问题,恰好Seoul Economic Daily把它做成了议题,我们也一同参与。其他媒体也开始关注这一议题,看来Seoul Economic Daily起到了推动作用。今后希望不要停留在总论,而以个别案例为中心切入,让读者有所感受、有所思考。
我从2005年任LG信用卡社长时起就对这个问题思考很多。四年过去,它成为社会议题、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也许我算是一位有备而来的国民年金理事长。当时只是因为年轻人刷卡多,觉得要做信用卡业务就得有更多年轻人,于是开始关注生育率问题。
然而问题比想象中严重。当时我见到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柳时敏,说“照这样下去,社会会因低出生率与老龄化而崩塌”,“却没有任何制度可以应对”。那时我在LG信用卡修改规定,扩大对多生孩子员工的支持。把1个月的带薪假延长为2个月,在洞事务所给20万韩元时,生第三胎我们给600万韩元。对30岁以上的女职员,还替她们承担婚介机构的登记费用。
——育儿问题是所有职场女性最大的苦恼之一。
▲ 育儿支援中,就近、方便地照看孩子很重要。比如在同一栋公寓里,能把孩子托付给同一栋楼201号就好了。但现在法律过于苛刻。应该让喜欢带孩子的人只要简单登记就能照看孩子。
规定必须配备持专业育儿资格证的人,安全门槛过于苛刻。生孩子给钱并没有太大帮助。个人和企业要努力,政府也必须出面。
——请谈谈国民年金为提高生育率而推出的“生育信用”制度是否会有所扩大,或者还有其他对策。
▲ 这类制度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都有,只是程度不同。但我们做的效果较小,可能感受不明显,似乎没有形成有力的诱因。不过所谓开始就是一半,我认为还是有意义的。要扩大支持,需要财政支撑。如果有条件,我们会把它扩大到OECD国家水平,发展成实质性的帮助。
——提高生育率不是某一个机构能做到的,我认为这是需要国家层面出面的问题。
▲ 没错。为此必须就低出生率问题进行调查,以形成总体性的支持。要找出农村人为什么不生、首尔为什么不生的原因,并针对原因提出解决方案。表面上感受到的是教育费高、没有地方托孩子,但这些问题是整个社会衍生出来的,并非偶然出现。经过深入分析后再出台对策,我想应该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解决。
——人们对结婚和生育的认识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 我认为是因为结婚推迟,生育率也跟着下降。我国传统上以儒家哲学为基础制定法律和制度,在这样的社会惯例中生养孩子很艰难。法国不是说有60%是非婚生子女吗?因为同居很多。而在我国,出现非婚生子女会受到社会的指指点点。观念也需要改变。
——随着生育率下降和老龄化,年金枯竭是国民最大的关心所在。
▲ 不论基金是否耗尽,年金都由国家保障。基金耗尽是政府需要操心的问题。基金的耗尽时点被看作是2060年。全世界都在苦恼年金的持续性与可维持性,我国是最强的。美国的年金也只剩30年左右。也有部分人谈的是金额问题。
年金现在基本上是少缴多领的结构。政策目的本来就是领得比缴的多,但国民想得太简单(以为领取额会减少)。我再说一次,不论基金是否耗尽,年金都一定能100%领到。
——多缴少领式的调整大概什么时候进行?
▲ 年金相关法律过去只聚焦于少领,今后也会向多缴的方向调整。比如提高收入计征基准,或提高高收入者的年金负担比例。年金就是年轻人缴、年长者领,向收入多的人多收、向收入少的人少收。至于少领,我认为不会再从现在的水平往下降了。从70%降到40%已经很多了。
——对多缴的排斥感可能也很大。
▲ 会有排斥感,但应该是少数人。这些人会觉得不便,但一个人领的比10个低收入者领的还多。即使有抵触和不满,也必须向收入多的人多收。就像政府推行民生政策一样,年金的基本宗旨中也带有互助性质。
——也有人指出,为增加年金缴纳额应扩大地区加入者。对高额欠缴者的征收恐怕也很重要。
▲ 不缴纳年金的死角地带大多是地区加入者。现在不缴也许觉得好,但为了日后的个人、也为了众人,我们把提高地区加入者的年金加入率作为最大目标。年金制度初期漏洞极多,但期待今后不断发展,满意度会更高。
我们也在着力排查欠缴者,但我认为随着领取年金的人增多、对年金的理解度提高,这类问题自然会得到解决。
——去年股市低迷时仍坚持买入股票,这份韧劲带来了今年的收益成果。请谈谈您的国民年金运作理念。
▲ 最近市场上的误解之一,是认为年金卖错了。我们是从KOSPI 1200点开始卖出的。我认为有市场才有年金,有市场才能运作年金。去年为保护基金,必须防止股市崩塌,所以才护住了指数。
市场崩塌,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年金。像最近这样上涨时,外国人买入超过20万亿韩元,此时年金应该抛出,让股市以实体经济为基础稳健上行,股市才算理想。外国人在买,如果国民年金也跟着买,KOSPI早就超过2000点了。
年金赚太多钱也不行,要在目标收益率的框架内进行。国民年金不能一喜一悲。因为是长期投资,目的和手段与一般投资者不同。
——也有传言说,这不是年金自身的判断,而是政府在动员年金。
▲ 我要断然地说:我以自己的名誉保证,年金不接受任何人的指示。基金运作是按委员会确定的原则大规模运行的。年金的主人是国民,不是政府。可以与政府实现双赢,但不会接受指示。
反倒是这种方式扰乱、压制了年金,让对冲基金通过卖空获利。所以年金宣布不再卖空,两周后韩国金融监督院也停止了卖空。此前通过卖空出借股票收取了600亿韩元手续费,现在把它停掉了。
——您在LG信用卡、友利银行都成功完成了结构调整。在国民年金也有相关计划吗?
▲ 我在首尔保证保险、LG信用卡、友利银行等做过经济性结构调整,但没有裁人。年金现在人手不足。可是因为有“裁人才叫结构调整”的认知,工会也在担心。年金为管理不断增加的加入者,反而需要增加人力。只是政府以公共机构效率化为由严格管控,其实基金运作委员也该增加,行政职也该多招。
我们在考虑为增强而进行的有效配置,打算朝着让组织更有紧张感、防止松懈、提升生产率的方向去做。经历信用卡公司、银行后,我认识到与客户接触点的重要性。我也在让员工建立信心,使国民年金能提供民营水平的服务。
理事长朴海春简历
◇简历=▲1948年生于首尔 ▲1975年延世大学数学系毕业 ▲1992年高丽大学经营大学院最高经营者课程结业 ▲1998年三星火灾市场营销负责常务理事 ▲首尔保证保险代表理事社长 ▲LG信用卡代表理事社长 ▲VISA卡国际理事 ▲保险开发院外部理事 ▲友利银行行长 ▲(现任)韩国保险计理人会会长
■ 关于国民年金的误解与真相说只够当零花钱?
领到的远比缴的多至少可期待高于通胀的收益
“国民年金最终不也会枯竭吗。”“即使能领到,日后货币价值下降,只够当零花钱,那不是亏了。”
这是缴纳国民年金的人大多担心的地方。但事实并非如此。不了解年金的人还很多。我们来看看关于年金的误解与真相。
#1 国民年金会枯竭?先说结论,当然会枯竭。不只是我国,实行年金制度的相当多国家的年金已经见底或即将耗尽。我国自2007年7月修订之后,暂时把这一时点推迟到了2060年。
问题在于能把这一时点推迟多久。国民年金运作平均收益率提高1%,就能延长10年。通过制度修正(调整保险费率、收入替代率、保险费上限等)也可以把年金耗尽往后推。即使积累金变为零,也会转为按缴纳额领取的“征收方式”,因此既定的年金仍可照常领取。
#2 国民年金只够当零花钱?相比加入者缴纳的金额,领到的要多得多。而且与个人在保险公司等处投保的年金按加入时点确定的金额领取不同,国民年金是按折算为现值的金额支付。不论缴多少,都会反映物价上涨率,可以获得至少高于通胀的预期收益。如果现在预计的年金额为每月80万韩元,那么到领取时点就会领到相当于80万韩元价值的金额。
#3 人死了最终不是被国家拿走吗?年金加入者死亡后,首先可领取遗属年金,该遗属年金按“(基本年金额的40~60%)+(小额扶养家属年金)”的水平支付。如果死者的配偶也在领取年金,则只能在“遗属年金”和“本人的老龄年金”中选择其一。选择本人年金,会额外支付遗属年金的20%;选择遗属年金,则本人的老龄年金停止发放。
对此,国民年金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国民年金的本来宗旨是社会连带功能,因此在死亡部分可能较为薄弱,但若考虑到对晚年的保障性,没有比国民年金更可靠的养老准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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