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19

[周四早晨/8月20日] 低出生率危机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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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曾读到一篇报道,称收入越高的女性生育率越低。有趣的是,韩国生育率开始急剧下降的时期,恰好与韩国女性大量进入社会的时期相吻合。如果女性的社会活动是对生育率下降具有决定性影响的变量,那么这对今后解决低生育问题具有值得关注的启示。如果女性的社会参与与生育问题是相互反向变动的权衡(trade-off)关系,那么二者兼得在短期内或许是无法实现的贪念。

即便生育很重要,女性进入社会对女性个人乃至国家同样重要。从经济框架看,若女性社会参与不活跃、双职工家庭不普遍,就难以迈入国民收入3万美元以上的发达国家行列。有分析认为,在由一家之主一人养活全家的就业结构中,“失业恐惧”必然巨大,进而也是韩国劳工运动趋于激烈的原因。何况通过工作实现自我所获得的成就与满足,是无法用金钱计算的宝贵价值。

女性社会参与与生育率下降

问题在于,对女性个人而言极为理性的选择,从整体看却产生了低生育这一国家性难题。随着收入水平提高、女性社会活动增加,生育率下降几乎是所有发达国家都经历过的普遍现象。但韩国的速度极快,不知不觉已成为世界上生育率最低的国家。与老龄化一样,世界上前所未有的生育率下降正在推进,人口动力学层面已陷入危机链条。

形势严峻,但似乎难以轻易找到有效对策。通常把女性回避生育的主要原因视为养育费用问题,从而推行增加资金支持的政策。但法国等发达国家的经验表明,这类努力对提高生育率几乎没有效果。尽管有各种政策努力,生育率一旦下降就不会再回升。这说明回避生育基本上不是金钱、经济问题,而是伴随价值观变化的文化现象。

开放的心态、开放的社会才是出路

若低生育问题的本质如此,用更宽广的视野来应对似乎更为可取。例如日本选择以机器人作为解决老龄化与低生育带来的劳动力不足问题的替代方案。相比之下,以对地球村人类的关爱和开放心态为基础的美国等西方社会的应对,显得更有价值也更有效。美国通过开放式移民补充人才与所需劳动力,实际上并未经历低生育与老龄化问题。程度虽有差异,多数欧洲国家也大体相似。饱受严重低生育与人口不足困扰的芬兰,对领养极为积极,一个家庭领养4至5名孩子抚养,即使没有职业也能维持生活。我们口口声声说发达国家、担忧低生育,但现实是每年仍有不少韩国孩子为寻求生计而远赴海外。仅一代之前为摆脱贫困而喊出的“不分儿女,只生两个好好养育”曾行之有效,如今“无论女儿儿子都多生”却不可能奏效。在与日益缩小的地球村共同生活的“开放的心态、开放的社会”中,似乎才有摆脱危机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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