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19

[人口大灾难] 预算与生育率成正比…“20万亿韩元项目”须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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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发达国家俱乐部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在成员国如多米诺骨牌般相继面临低生育率与老龄化问题之际,为寻找解决方案而大费苦心。最终得出的共同结论只有一个,即“低生育率对策的预算比例与生育率成正比”。无论是欧洲、北美还是亚洲,考虑到社会文化因素,低生育率与老龄化的解决方法可能各不相同,但要想多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就必须相应地投入。

上世纪80年代进入老龄社会、陷入低生育率陷阱的法国,是证明国家层面投资才是低生育率真正解决之道的象征性案例。法国在生育前发放奖金(800欧元,约140万韩元),并根据个人收入和资产在孩子满3岁前发放固定津贴,以鼓励生育。政府为解决低生育率问题名副其实地“倾注”预算,以致“生孩子可以成为一种职业”的说法一度成为法国媒体的热门话题。效果随之显现。曾跌破1.5的生育率在90年代成功反弹,最近已回升至人口替代水平的2.1。

日本则走了截然相反的道路。因老龄化迅速,2005年总人口转为减少的日本,是政府在低生育率问题上财政投入吝啬而失败的代表性案例。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研究委员郑成春表示:“日本从1995年起实施了被称为‘天使计划’的低生育率对策,但对养育缺乏积极激励,对中产阶层的生育鼓励措施也不充分,难以阻止生育率下滑。”在政策失败招致媒体批评后,日本又发布了低生育率对策的第二弹、第三弹,但错失时机的人口政策已难见效。

韩国又如何呢?不幸的是,韩国甚至没有资格嘲笑日本。据OECD调查结果,对生育及子女养育的支持,法国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8%,日本仅为0.6%,而韩国为0.1%,在调查对象国中排名最末。政府自2006年起大张旗鼓地宣讲低生育率与老龄化对策,表示要扩大预算,但去年生育支援预算为3.8万亿韩元,仅相当于GDP的0.4%。而OECD成员国的生育支援预算平均值,仅2005年就达GDP的2.3%。国内外都出现韩国正在重走日本老路的担忧,或许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市民社会经济研究所所长朴珠贤指出:“我国政府的低生育率与老龄化支援政策,还不如失败的日本。”

实际上,保健社会研究院去年对政府第一次低生育率与老龄化对策“新希望计划2010”进行中期检查的结果显示,2006年至2008年间承诺通过地方财政支援的6.7万亿韩元中,实际执行的投资额为3.9万亿韩元,仅为计划的60%。保社研一位相关人士指出:“地方财政困难是个问题,但地方自治团体连执行政策的组织都尚未建立。”

专家建议,要打破生育率全球最低、投入也垫底的局面,必须推出“20万亿韩元规模的超大型项目”。虽达不到法国或瑞典等生育支援典范国家的水平,但至少要达到OECD平均水平,才能为下滑的生育率刹车并为老龄社会做准备。保健社会研究院院长金龙夏表示:“生育与养育支援预算须达到GDP的2~3%,才能在应对低生育率与老龄化上发挥效果。”虽然很多人担忧财源问题,但这或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国民银行经济学家洪春旭表示:“数十年来社会间接资本(SOC)投资不断扩大,如今已产生过剩和低效。”他还说:“只要转变对SOC预算的思路,就能筹集低生育率与老龄化的支援资金。”今年SOC预算高达25.5万亿韩元,明年还将增加6000亿韩元。

如果政府提振老龄友好产业的需求,还可期待“培育新产业→创造新就业→税收增加”的良性循环效应。现代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李哲善预测:“明年起婴儿潮一代将正式进入退休期,并将持续10年以上。”他还表示:“如果有适当的支援政策作支撑,银发产业将迅速增长,有望成为新的增长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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