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1

[首尔经济对话] 首尔市长吴世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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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行制度中获益的建筑企业等的反对显而易见,但我将以不惜‘一战’的决心贯彻到底。”

首尔市长吴世勋(见图)表示:“预计将于今年7月与国土海洋部达成最终协议后,公布改善重建开发制度的具体计划”,显示出推进新重建开发政策的坚定意志。

吴市长还表示:“在任期结束的明年前后,计划将首尔的空气质量改善到济州岛或白翎岛的水平”,并补充说:“只有优先具备清新空气和洁净环境这样可持续城市的条件,才能谈城市竞争力。”

19日,记者会见了民选第4期任期尚余一年多的吴市长,听取了他对此前成绩、今后计划以及争取连任等问题的想法。

——民选第4期任期已满三年。最难忘的是什么?剩下的一年将侧重哪些方面?

▲每一天都像战场一样激烈。自我评价三年的功过并不容易,但仅就改变了员工的工作氛围这一点,我自认就值得高分。新建了激励与惩戒适当结合的新人事、新教育体系,并亲自不断强调员工必须改变的理由与愿景,如今已很难再找到像过去那样“只做被吩咐之事”的员工。

剩余时间我打算重点把已经开始的事情收好尾。特别是在经济困难之际,将全力使被称为“首尔型福利”的“希望Plus存折”等“希望梦想项目”扎下根来。

——您很早就表明了争取连任的意愿,决定连任的时间和背景是什么?

▲在任期过半时我就说过这样的话。从政治工程学的判断来看这并不是好策略,含糊其辞更好。之所以要明确表态,是因为做起事来发现,短期项目虽多,但需要抱着中长期愿景持续推进的事情更多。

由开始的人来收尾更有效率,要使初衷不在中途受损,我认为至少需要专注十年左右。在全世界范围内,只当一届市长就结束的情况也很少见。我有想成为一个典型案例的心愿。

——要连任,还有党内提名或其他竞争者等许多山要越过。若说您独有的“武器”,是什么?

▲与其说武器,我想谈心态。有人用政治工程学的尺子衡量,但恰恰是格局越大的选举,立足正道的思考往往才是答案。三年时间对于接受评价并不算短。这期间我已充分展示了愿景,并做了很多改变框架的尝试,如街道办事处的合并、财产税共同课税的引入、东大门路边摊迁移等。

这些要交由市民评价,以此为基础在选举中作出决定,我并不想去计较与谁竞争是有利还是不利。这是与自己的较量,我想以工作决胜负、以成绩接受评判。

——您说要把今年打造成“首尔型绿色增长元年”,“首尔型绿色增长模式”包含哪些内容?

▲到国外,我首先会“品尝”那座城市的空气。因为我认为大气质量水平是区分是否为先进城市的风向标。两年前通过首尔环保能源宣言,已确立到2020年将温室气体排放减少25%、把新再生能源使用比例提高到10%的目标,并在制定多样战略。其中包含扩大新再生能源、建筑能源合理化、交通清洁化事业等大城市特有的低碳绿色增长范式。

——您新设了设计总括本部这一机构,并持续强调设计政策的重要性。

▲担任首任本部长的权荣杰教授把基础打得很牢。提取首尔的象征与色彩、制作首尔字体……为打造这些基础性的东西,投入了整整两年。我想给出“真正让设计扎下了根”的评价。

如果说第1期是设计的基础与行政,那么第2期将是产业设计。在近在眼前的“感性社会”,设计、文化这样的要素将决定城市竞争力。我们将通过产业设计,投资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品牌。

今年初已设立首尔设计基金会,完成了统领设计产业的准备。计划把支援中小企业设计经营的公共基础设施摆到前面,培养设计人才,提高设计产业在首尔经济中的比重。

——围绕首尔广场开放问题,曾喧闹了一段时间。

▲市政府坚定不移的原则从未有一次动摇。虽有几个事例被说成是在吊唤政局中背离了原则,但那些都是市政府明确不予许可的。

光化门广场也即将开放并需要运营,如果每到关键时刻原则就动摇,那不仅是我,任何人都无法坚守。原则只有一条,即为市民健康的休闲与文化生活服务。任何带有政治目的的集会,我都打算不予许可。

——环境市民团体的批评尤其多。

▲这是让人遗憾的地方。做福利工作的人称我为“福利市长”,文化、艺术团体称我为“文化市长”,而环境团体称我为“自称市长”。可能因为我打着环境的旗号,所以他们抱有相当高的期待。

他们是以环境原理主义立场活动的人,从市长的立场看,在实务上并不容易满足那样的期待水平。就我而言虽有些委屈,但过去我自己也曾提出过度主张,所以以宽广的心态去理解。

——重建开发政策将如何改变?

▲此前都是民间主导型的重建开发、重建新城,这等于公共部门放弃了自身角色。交给民间后,一切按创造利益的流程运转,并固化为过度追求利益的格局。公共部门介入、重建开发事业变得透明后,建筑企业将只沦为单纯的施工公司。

不会有任何利益集团接受这种变化。需要说服国土海洋部并努力让法案在国会通过,预计在通过国会关口时利益集团会施加相当大的影响力,但我将抱着“打一场战争”的决心贯彻到底。

◇简历 ▲1961年生于首尔 ▲1983年毕业于高丽大学法学系,1999年获高丽大学法学博士 ▲1984年司法考试第26届 ▲1995年环境运动联合法律咨询室长、常任执行委员 ▲1996~1997年主持SBS《想知道那件事》 ▲第16届国会议员 ▲2004~2006年5月法务法人志成代表律师、韩国劳总顾问律师 ▲2006年7月起任第33届首尔市长

不幸的童年经历……对福利有着不同寻常的执着 ■吴市长其人……

以希望梦想项目激发自立意志 Shift减轻住房忧虑

相貌俊秀、口才出众。看到具有贵公子形象的首尔市长吴世勋,人们容易以为他是在富裕家庭中娇养长大的人。然而吴市长小学换过四所学校,直到上大学前四口人一直挤在一间小屋里,度过了比谁都艰难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

小学五年级时父亲被调到一家建筑公司釜山分公司,全家人曾住在只有一个煤油炉的公司值班室里。与外表不同,他是靠苦学自立成家的代表性人物。

因为比谁都了解贫穷,吴市长对福利政策格外看重。出发点是“必须阻止贫穷的代际传递”。但他认为不应无条件援助,而应以“自立意志”和“现实性”两项原则,帮助有自立和自活意愿的人。

源自这一理念的就是“希望梦想项目”。其中包括有自立意愿者只要持续储蓄、哪怕金额很小,市政府也提供同等金额补助的“希望Plus存折”,以及为避免因贫穷被排除在教育之外、按父母积存金额配比提供学费的“梦苗存折”等。

“SOS危机家庭”支援政策则源于要防止突然失业等意外事件破坏家庭幸福的想法。其逻辑是,即便不属于基础生活保障对象或次上位阶层,那些被排除在现有福利政策框架之外的群体,在经济危机中也应当有安全网。

以Shift广为人知的长期租赁住房,也是吴市长童年经历转化为政策的代表性案例。对搬家深感厌倦的吴市长想到提供最长20年的稳定居住空间、以减轻平民“住房忧虑”,某种意义上是理所当然的事。

吴市长表示:“对市民最切身相关的福利与住房政策的思考,总是来自经验和现场”,强调的是“现场政策”而非“纸上政策”。市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其他政策也是如此,但市里的福利、住房政策被视为中央政府或其他地方政府对标学习的首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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