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17

[生活与乐活]以光编织“造世界”,唤醒沉睡的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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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艺术家柳美和展出了扭曲女性身体、揭示原始性与暴力性的大型摄影作品。 阿根廷艺术家托马斯·萨拉切诺缠绕的黑色线条虽错综复杂,却具有方向性并汇聚成一个球体,象征人类世界。 表现跳入游泳池自杀男子的丹麦与北欧三国国家馆户外装置作品。 以圣马可广场和总督宫,或穆拉诺玻璃工艺、“水城”而闻名的城市威尼斯。这座意大利北部的小城,每逢奇数年夏天来临,便因书写现代艺术新历史而热闹非凡。

1895年首次举办的威尼斯双年展是历史最久、最著名的双年展。本月7日正式开幕的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由瑞典出身的策展人丹尼尔·伯恩鲍姆担任总监,77个国家、600余名艺术家参展,至11月22日集中呈现现代艺术的最新潮流。在以奇思妙想为业的艺术家中,也只有才华与实力获得认可者才能进入,因此让人眼目与耳朵惊叹,沉睡的各种感性似被唤醒。

运用镜子、吊灯等多样素材

表现社会公共性与私人关系

威尼斯双年展大致分为国家馆展览与主题展览。海滨公园卡斯泰洛的贾尔迪尼(公园)内设有30个国家馆,展现各国的审美眼光;以19世纪造船厂所在的工厂区军械库(Arsenale)为中心展开主题展。从威尼斯名胜圣马可广场乘水上巴士向东两三站即可抵达,连接两处展场的穿梭船免费接送观众。

◇世界始于光=伯恩鲍姆总监为本届展览确定的主题是“制造世界(Making Worlds)”。得益于这一涵盖广泛的主题,横跨过去与未来的艺术家世界观与灵感闪耀。正如《圣经》中以“要有光”开启创世那样,运用光的艺术家们的感觉尤为引人注目。在军械库馆入口遇见的巴西艺术家利吉娅·帕佩的作品呈现自黑暗中倾泻而下的光。将细钢琴弦自天花板到地面斜向紧绷排列,再在其间打光,该作品获得“特别提名奖”。美国艺术家佩·怀特动用从水晶到芝麻糖等各种素材制作的吊灯作品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韩国艺术家梁慧圭的主题展作品也以光为素材。将电线、日常器具、废品与光混合的光源雕塑作品《社区的家务(Domestics of Community)》,外观被遮挡却可看到对面的百叶帘所覆盖。作者试图同时呈现社会公共性与私人关系。

另一种光的工具——镜子,则通过意大利艺术家米开朗基罗·皮斯托莱托反照出我们的自画像。环绕两侧墙壁的大型镜子将站在其中的观众彼此映照,使一个人的存在无限扩展。加之以多道裂纹破碎状态竖立的镜子,制造出抽象而几何的形状,被称为“镜子绘画”。

走向贾尔迪尼一侧,还有一处主题展空间,即将原意大利馆改名为帕拉佐(Palazzo)运营。覆盖建筑的地中海海景是美国观念艺术家约翰·巴尔代萨里所绘的壁画。他获得相当于功勋奖的“终身成就金狮奖”,上方写着的“双年展(La Biennale)”字样仿佛招手将观众引向艺术之海。一层中央展厅被阿根廷艺术家托马斯·萨拉切诺用黑色绳索填满整间。看似坚硬的钢材,实为布料拧成的粗线。一端系在地面的绳索四处缠绕,最终朝中央汇聚,形成球形结构物。将绳索一一打结相连这一点令人印象深刻,动感与凝聚力给人强烈印象。无数线条与交错的方向最终汇于一处,似在隐喻我们所生活的世界由此构成。耀眼的白墙与黑色线条形成对照。

◇对世界的犀利批判=走下原意大利馆帕拉佐的地下,便到达最受欢迎的展场之一——瑞典艺术家娜塔莉·杜尔伯格的展厅。她是获得名牌普拉达全力支持的年轻艺术家,在韩国也可作为庆熙宫内正在搭建的“普拉达变形金刚”展的一部分,自7月底起与观众见面。以黏土塑造的黏土艺术闻名的杜尔伯格,塑造了数十件与人体一般大小的植物形象,在昏暗灯光中密密竖立。标题为《에덴的花园》,感觉却如踏入超现实而怪异的密林。黑暗中放映的影像作品内容极为出格,包括施虐性行为、修士戏弄女性的场面、天主教神职人员强暴女性等。虽有观众诉说不快,但多数人无法移开目光,一直看到最后。作者刻意刺激对人权、文明、同性恋、种族歧视等各种问题意识的根源性恐惧,以此展开叙述。杜尔伯格夺得了双年展事务局颁给年轻艺术家的“银狮奖”。香港年轻艺术家陈佩之同样以性为媒介批判权威主义。在投射到墙上的影子木偶剧中,作者去除了童心,只留下恐惧。

在国家馆聚集的贾尔迪尼,对社会与文明的批判之声响得更大。看看丹麦与北欧三国的展馆。白色建筑前设置的小型蓝色泳池中,漂浮着一名男子的尸体(?)。衣着完整、双臂前伸俯卧的男子,从脚后跟肿胀的样子看,似跳入水中已有相当时间。池外脱下的鞋和袜子诉说着他的心境与来由,观赏者可从各自的现实视角解读这一情境。

日本馆艺术家柳美和的摄影作品中,显露原始性的女子挥舞(?)着异常放大的巨大胸部,展现攻击性。设置在白色帐篷内的影像作品必须俯身伏下才能看清,因而散发出偷窥般的氛围。如双年展一贯的情形,该作品同样恶评与好评交织。

本届双年展最受欢迎的国家馆是展出世界级观念艺术大师布鲁斯·诺曼作品的美国馆。等待入场的观众排起数十米以上长队,形成奇特景观。运用霓虹、蜂蜡、水、青铜等多种媒介的诺曼作品,为美国馆赢得了“国家馆金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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