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达尔文诞辰200周年、其阐述进化论的《物种起源》出版150周年之际,国内外正举办各种重新审视其生涯与业绩的活动。进化论的核心理论是适者生存(survival of the fittest)。即只有适应环境的生物才能存活,无法适应者则被淘汰灭绝。这句话最早由英国经济学家斯宾塞使用,之后达尔文再次采用而广为人知。
环境已变,斗争方式依旧
若斯宾塞与达尔文如今仍在世,看到我国民主劳总会说什么呢?“这些糊涂人,我曾如此强调适应环境变化……。”想必一定会这样说。民主劳总目前正面临成立以来的最大危机。接连不断的腐败与不正之风使其道德性一落千丈,一线工会退出者接连出现。工会干部以供货和招聘为对价收受贿赂,表面高喊强硬斗争,背后却与用人方会面收取巨额黑钱填满私囊,这些无耻行为记忆犹新,如今又发生了会员性侵及组织性掩盖企图事件。“民主劳总是腐败与腐化百货店”的斥责(民主劳总冲击报告书)令人深有体会。
道德性是支撑劳动运动正当性的主要武器之一。失去道德性就会失去会员的信任,运动的动力也必然减弱。退一百步,就算把这类堕落理解为部分个人的越轨行为吧。毕竟任何组织都难免有搅浑水之人。
真正严重的问题是下属各企业工会的退出。正如鱼离水难活,没有会员的工会难以存续。今年以来,首尔与仁川地铁工会、Yungjin Pharm蔚山NCC、天安承一实业工会等相继退出,大小工会的脱离动向正在扩散。
这种离心现象,源于民主劳总无视多数会员的声音与期待,只玩“自己人的游戏”。看民主劳总的活动,难以摆脱“只属于领导层、为领导层而战”的感觉。尽管现场会员反对,仍常常发动总罢工。罢工理由也多为反对韩美FTA、反对美军基地迁移、废除国家保安法等与会员福利或劳动条件改善相距甚远的政治性、意识形态性议题。于是“民主劳总为我们做了什么”的不满爆发,最终导致分道扬镳。单位工会既是上级团体的下属组织与成员,另一方面也是需要服务与尊奉的客户。无视客户的要求与期待,客户离去是必然之理。
民主劳总过去对抗威权政权,为社会民主化和劳动者权益提升作出贡献,这是事实。但时代变了,会员的认识也不同了。会员如今更关注就业稳定及工资、福利等工会本职活动,而非政治议题。而且他们希望通过对话与妥协解决问题,而非战斗式斗争。环境变了,就该作出相应的适应努力。也就是必须改变运动方向与斗争方式。若固守逆时代的僵化运动,等待的只有被淘汰的命运。
不脱胎换骨就会被淘汰
民劳总委员长林成奎表示:“最近走访现场,感受到的氛围是公司活下去才能拿到工资”,并判断劳动现场正变得理性。同时他表明不会进行威胁性总罢工。虽然迟来地察觉到现场气流令人欣慰,但仍难以信赖。前任委员长上任初期也曾说“将克制为罢工而罢工”,但只是空话。如今需要用行动而非言语来证明。脱胎换骨。这才是民主劳总活下去、劳动者活下去、国家经济活下去的路。希望民主劳总领导层深刻领会适者生存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