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06

“定制婴儿”再起争议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定制婴儿最初的出发点是治疗子女的罕见遗传疾病,以及阻止染色体异常夫妇或有遗传病家系的遗传疾病在世代间传递。

作为供他人使用的工具或满足欲望而"生产"经过最优化的人类,在伦理上能否被容许,仍是未知数。 近来,一位美国医生称不仅婴儿的性别、连眼睛颜色都可随意决定,这一言论再次点燃了关于定制婴儿的争论。当然,过去也曾为治疗患有罕见遗传疾病或血液疾病的子女,而造出遗传性状相同的定制婴儿。但若把这位医生"可随意操作遗传性状"的说法作扩大解读,那么生出拥有爱因斯坦的头脑、阿诺德·施瓦辛格的肌肉以及张东健的面孔的超级婴儿也成为可能。这果真有可能吗。

美国人工授精专家杰弗里·斯坦伯格博士今年3月主张:"到明年,可以100%决定出生婴儿的性别,眼睛颜色则可以80%的准确度决定。"即真正意义上的定制婴儿是可能的。

事实上,定制婴儿并非正式学术用语。它主要用于大众科学及生命伦理相关文献,指利用基因技术,按需选择及重组遗传性状而诞生的婴儿。

■ 起源于治疗目的的定制婴儿

虽然因斯坦伯格博士的言论再度受到关注,但可视为定制婴儿的首例婴儿出生,意外地是很久以前的事。主角是2000年在美国出生的男婴"亚当"。

首例定制婴儿2000年在美国以治疗为目的诞生

"优秀头脑、肌肉的超级婴儿亦有可能"风波扩大

居住在科罗拉多州恩格尔伍德的纳什夫妇,1999年得知女儿莫莉患上先天性骨髓缺陷症——范可尼贫血症。要治疗此病,必须移植遗传性状完全一致的骨髓。否则到8~9岁便会死亡。

纳什夫妇本想移植自己的骨髓或干细胞,但遗传性状不匹配。若为获得可治疗女儿的婴儿而采用一般方式生育,生出患同样疾病婴儿的概率高达25%。最终他们决定挑选不会患此病、且不会引起女儿细胞组织排异反应的遗传性状的胚胎来生育。

这对夫妇将妻子、即莫莉母亲的12个卵子在试管中受精,随后从所得胚胎中挑选与女儿遗传性状相同的健康胚胎受孕,于2000年8月29日生下亚当。随后从亚当的脐带中提取干细胞,注入莫莉的骨髓。亚当的干细胞移植到莫莉骨髓后仅3周,便开始生成血小板和白细胞。莫莉的生命得以拯救。

如此,定制婴儿原本的目的是治疗患有罕见遗传疾病或血液疾病的子女。即挑选与子女细胞组织完全一致、但不带致病基因的胚胎受孕,生下可提供干细胞的婴儿。

但斯坦伯格博士所说的,不仅是无疾病的婴儿,还包括可挑选父母所希望的性别,乃至具有这样那样外貌特征的婴儿。这依理解方式可被扩大解读为,能生出拥有爱因斯坦的头脑、阿诺德·施瓦辛格的肌肉以及张东健面孔的超级婴儿,因而引发了不小的风波。

■ 植入前基因诊断法的用途

2000年造出定制婴儿的核心技术是植入前基因诊断法(PGD)。斯坦伯格博士也是以PGD为基础,主张不仅性别、连眼睛颜色都可随意调控。

PGD是指在把精子与卵子体外受精所得的受精卵植入子宫之前,检查其基因信息的技术。将受精卵培养约3天,待胚胎细胞达到6~10个时取出1~2个检查基因信息,查明受精卵是否带有难治性遗传疾病,然后只植入健康的受精卵。

PGD是1990年代初期,出身美国圣约翰大学的生物学家兼化学家马克·休斯博士为阻止囊性纤维化、杜氏肌萎缩症、腺瘤性息肉病等难治性遗传疾病的传递而开发的。因此主要对染色体异常的夫妇、有遗传疾病的家系以及习惯性流产女性等选择性实施。

染色体异常的夫妇若受孕,流产概率高,往往演变为习惯性流产,即使妊娠继续,生出畸形儿的可能性也高。有遗传疾病的夫妇同样,胎儿带有遗传疾病的可能性高达25~50%,会面临须在妊娠中期终止妊娠的困难。在此情况下,通过PGD怀上正常胎儿,不仅能降低流产率,还可减轻产妇的心理不安。

不过,要在植入前诊断胚胎状态及有无疾病,必须进行体外受精。此外,由于只检查特定基因有无突变,因此无法预防由基因以外的环境因素或原因不明所导致的畸形儿。

■ 生出定制婴儿的大前提

若要通过PGD生出连性别、眼睛颜色,甚至智力或外貌都可选择的定制婴儿,必须解决以下大前提。

首先,须先对人类基因有完美的分析与理解。也就是说,必须完全掌握哪种基因以何种方式表达出何种性状。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于2000年宣布人类基因组解读几近完成。但这只是知道了碱基序列,已知位置与功能的基因并不多。

就各种遗传疾病而言,已知病因基因的也并不多。例如据称遗传性占30~50%的高血压基因,也仍处于研究阶段。更何况肤色、眼睛颜色等遗传性状,乃至表达智力或外貌等复合性状的基因,更是远未查明。PGD之所以对阻止难治性遗传疾病有效,也是因为部分病因基因已被查明,若是与基因关系尚未查明的遗传疾病,则无法阻止。

对基因的完美理解、卵子数量少等问题为先决课题

工具层面的"人类生产"能否为伦理所容许亦属未知

要生出真正意义上的定制婴儿,必须在众多受精卵中存在具备全部所需遗传性状的受精卵。但人类可产生的卵子数量非常少。考虑到这一点,除非对受精卵的基因进行操作,否则出现能满足苛刻要求的受精卵的概率会很低。

再加上低妊娠成功率,定制婴儿得以出生的概率就更低。即便是不附加任何条件、并非定制婴儿的普通试管婴儿,妊娠成功率也仅约40%。

■ 卵子细胞核移植疗法的陷阱

能生出定制婴儿的技术还有一种。就是为阻止线粒体DNA突变所致遗传疾病而开发的卵子细胞核移植疗法。

一般而言,线粒体是参与呼吸与能量生产的细胞器,在人类身上具有只通过卵子细胞质由母系遗传的特性。因此,若取出线粒体异常女性的卵子细胞核,移植到具备健康线粒体的女性卵子细胞质中受精,理论上便可获得具备健康线粒体的受精卵。

随着线粒体DNA与衰老相关疾病、糖尿病、帕金森病、生殖能力甚至智力相关这一事实被揭示,一部分人产生了期待:通过卵子细胞核移植可生出智力与寿命最大化、疾病发病风险最小化的定制婴儿。

但这同样面临诸多难关。根据以往的线粒体研究,有一项好,必定有一项差。即热带地区人群的线粒体适应气候、散热较少,但糖尿病发病风险高。此外,与高智力相关的线粒体引发心脏麻痹的概率较高。也就是说,不存在所有遗传性状都优越的线粒体。

尤其是,若移植进来的卵子细胞核DNA密码与细胞质的线粒体DNA密码不兼容,线粒体DNA发生突变的概率反而会高出20倍。正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斯坦伯格博士却说可以80%的概率决定婴儿的眼睛颜色。

当然,未来某一天,与定制婴儿相关的技术制约有可能全部被消除。但从一开始就作为供他人使用的工具或满足欲望而"生产"经过最优化的人类,在伦理上能否被接受,仍是未知数。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