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21

[圆桌/4月22日] 师生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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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不久为在家长会上致祝词而走访某所小学时发生的事。

活动结束后,我与校长一起走在走廊上,学生们经过时却不向校长问好。我既感到疑惑又觉得难为情,便问如今学生是不是不向老师问好,得到的回答是几乎不问好。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上课开始和结束时向老师问好被认为是权威主义的做法,许多学校已不再实行。

回想过去、想到如今变化了的习俗而感到惋惜已不止一两次,但这种情况尤其让人觉得过分。甚至不知是否还要以毕竟还有更多学校实行敬礼来自我安慰。礼仪与权威的界限本来分明,这似乎属于只顾着去权威化而造成的错误。

没有必要强调过去连老师的影子都不踩的礼节。时代在变,师生之间的礼仪不会与从前相同,也理应如此。比起过去严格的垂直等级秩序,维持民主的关系更为妥当。

然而,民主并不等于可以无视基本礼仪。学生先向老师问好,并非权威主义的想法,而是像先向长辈问好一样自然的事。

当然,每次拜见学生时代的恩师时怀着敬意端正姿态,对与笔者同代的人来说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恩师之中既有在社会上受人尊敬、留下诸多功绩的人,但作为所谓“平凡教师”度过一生的人更多。

对这些人的敬意,并非来自社会知晓的业绩或传授的知识,而是来自他们对形成作为一个人、特别是作为健全公民应具备的基本人格产生了决定性影响。对这样的人先尽礼数,绝不是权威主义,也不是反民主。

教职是作为生活手段的职业,但同时具有超越职业的重要性,会影响学生的人格形成。如果只把老师视为“技能型教师”而不视为师长,我们的教育会变成什么样呢?在教权受侵害的事例频频被报道的当下,希望从践行礼仪这样简单的事情开始好好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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