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4

[圆桌/4月15日] 访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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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机会去了一趟北京。那里日新月异,有许多新景象,其中印象最深的是798地区和潘家园市场。

这两处已是广为人知的旅游名胜,在韩国也多有介绍。798地区过去是798导弹工厂所在地,导弹生产设施拆除后改造为画廊区。潘家园市场以古董闻名,被称为所谓的“跳蚤市场”。

798地区不仅有众多画廊,餐厅、咖啡馆等相关商户也遍布其中。它不只是游客观光之地,可以说是高水准艺术品交易活跃的商业区域。潘家园市场也是在经营所谓“仿品”古董的摊贩逐一出现后,北京市看到其成为名胜的可能性,许可了该地区的使用权,摊贩因此大规模聚集而形成的。

这两处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之处,在于它们清楚展示了政府与市场之间角色的协调如何能够成为成功的开发模式。

首先,798地区是由艺术人士的创意和商业动机开发出来的,政府所做的只是低价提供租金而已。潘家园市场也只是划定了区域,并无其他任何干预。

结果两地都是民间自发起步,政府并非事前规划,而是在事后仅提供间接帮助,由此获得成功。

人们常容易认为在旅游产业中政府必须规划和管制一切。当然,为防止文化遗产受损和无序开发,政府的管制与介入是理所当然的。但从这两个案例可以看出,除此以外的事情应由民间评估可行性自主决定,政府则应清除这一过程中构成障碍的管制,必要时给予最低限度的补助,这才是妥当的方式。

不仅在中国,韩国的坡州Heyri文化园区也是众所周知的、超越798地区的成功模式。相反,作为可向世界夸耀的灿烂文化遗产的庆州,由于政府过度的管制和干预,相较其价值在吸引外国游客方面并不算成功。我认为,应尽快摆脱政府主导万能的思维,运用民间活力的智慧十分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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