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7

[时论/4月8日] 应消除分担痛苦中的“搭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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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金融危机似乎已全面蔓延至国内实体经济。政府发布数据称上月失业者接近100万人,围绕政府对策的评价和应对方案的讨论也十分活跃。对于我国经济面临危机这一点,似乎已不存在认识差异。剩下的只有制定并实施恰当对策这一课题。

梳理迄今为止政府政策的脉络,可分为创造就业、维持雇佣和贫困政策。“创造就业是最好的福利”这一主张,与“已顾不上挑肥拣瘦”的态度一脉相承。大部分就业创造都由一时性、临时性岗位填充,也是源于对失业局势和就业困难极为严重的认识。

权宜之计式的就业创造难以为继

在抑制新增失业者产生的同时确认新招聘可能性的岗位分享十分重要。而且,尽管有这些政策努力,仍要巩固作为坠入贫困层者最后防线的社会福利,这三个领域的均衡努力可以说是合理的。

以政府政策涵盖所有社会状况存在局限。因此需要通过协调的民间作用来提高完成度。然而,应对经济危机的政府政策似乎尚未正常运转。尽管实习员工已在企业或政府机关工作,仍有这种感觉,原因恐怕在于国民尚未切身感受到。

政策与现实之间存在距离感,也有像样岗位创造比重过低的原因。政府称将从追加预算中投入2.7万亿韩元创造的55万个岗位中,有40万个是公共劳务。

问题在于,连参与公共劳务或老年层临时岗位的当事人自己都不认为这是“工作”。“我们装作在干活,国家就装作发工资给我们”,这是对公共劳务的普遍认识。局面如此,令人担忧是否在“举债筵席”中过于浪费税金。像样的就业创造政策,应从向有劳动需求之处供给劳动出发。再急也不能只创造一时性、权宜之计式的岗位。

此外,岗位分享政策要取得成功,首先必须形成社会让步与共识,即社会共鸣。社会共鸣需要作出牺牲阶层的自愿同意,而自愿同意只有在判断“与他人公平”“具有均衡性”时才能形成。政府应积极支持社会共鸣的形成。

政府与财界近来就削减大学毕业生初任工资作为岗位分享的代表性手段达成了共识。然而,政府另一方面又指示公共企业削减定员,大企业则以名誉退休鼓动解雇。究竟是要通过岗位分享谋求雇佣稳定,还是要通过解雇增强企业竞争力,并不明确。相互矛盾的政策乱七八糟交织在一起,也令人非常困惑。只对新入职员工强加工资削减的牺牲与让步,而原有职员则在分担痛苦中被排除在外,这也不公平。相当多企业只顾领取政府支援,对创造和分享岗位只是装装样子。这些都是“分担痛苦的死角地带”。

只强迫弱者牺牲不公平

如果在克服国家困难的过程中如此强迫无力阶层作出牺牲,却放任抗拒分担痛苦或者百般躲避的既得利益层,可能引发更大问题。我们在经历IMF外汇危机时,已经获得了克服经济危机的智慧,也得到了“分担痛苦搭便车”所造成危害的教训。若想以部分阶层的牺牲和努力来克服经济危机,那是误判。以那种方式难以克服经济危机,即便克服速度也会缓慢,并会引发阶层之间反目、不信与分裂蔓延的副作用。国民整合自然也难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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