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3

被欲望笼罩的人类悲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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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与杀人。人类所做的行为中,还有比这更不道德的吗?被肉体欲望和本能所笼罩的存在,是没有灵魂的人,一句话说,不能不算是动物。因为在他们本性的深处,燃烧的不是道德与良心,而是血肉交缠的欲念。

法国自然主义文学巨匠埃米尔·左拉年仅28岁时,就把人类本性的一个侧面残酷而毫无掩饰地揭示出来。在高呼人类理性与合理性的19世纪后半叶,左拉的作品《黛莱丝·拉甘》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倾泻在他身上的指责,对一位作家独自承受来说并不容易。

如今它被公认为自然主义文学的先声,但当时的媒体与评论界连日恶评:“埃米尔·左拉就像摊开色情读物自我满足的可怜的歇斯底里病人。”批评之猛烈,以致作者本人在第二版序言中用了十一页篇幅刊载为自己辩护的反驳文字。

左拉反驳说:“我只是对两个活着的肉体,做了解剖学家对尸体所做的那种分析工作。”

“我想研究的不是人的性格,而是气质。我选择的是被剥夺了自由意志、由肉体的必然性引导自身行为、极端受神经与血液支配的人物。《黛莱丝·拉甘》的两位主角黛莱丝和洛朗,是人这种动物。”

面对评论界的批判仍不失冷静、直指人类本性的段落,能让人感受到作家坚定的意志。这部作品情节与情境描写之破格,甚至成为朴赞郁导演新片《蝙蝠》的灵感来源。

来看看故事。幼时被托付给姑妈拉甘夫人的黛莱丝,虽是女孩,却拥有强健的体质与野性的性格。拉甘夫人为体弱多病的儿子卡米尔安排他与黛莱丝成婚,并搬到巴黎新桥拱廊街开了一家杂货店。他们过着圆满安定的生活,但某天卡米尔带来的洛朗的出现,让一切开始错位。

渴求肉体欲望的黛莱丝与体格强健的洛朗通奸,终至在泛舟时把丈夫卡米尔推入塞纳河杀害。卡米尔死后,黛莱丝与洛朗结婚,但卡米尔的幻影每夜出现在他们面前,最终两人的关系也走向破灭。与悲剧性结局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作家对人类本性的细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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