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2

[松贤专栏/3月23日] 金融救助时代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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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美国的金融危机使全球“信用紧缩”与“景气衰退”持续。由次级住房抵押贷款不良引发的金融危机,令贝尔斯登、雷曼兄弟、美林等巨型投资银行倒下。危机并未就此止步,而是蔓延至整个金融市场。最终,花旗银行、美国银行(BoA)、AIG等全球大型金融机构也陷入危险。金融危机扩散至全世界。专家将这次金融体系自身陷入危机的金融危机评价为60年来最严重的危机。美国及各国政府为化解危机,在宏观经济政策上开展国际协调,并采取无限量流动性供给、零利率、扩大财政支出等各种政策努力。然而,危机收拾局面尚未出现。另一方面,各国为防止危机再次发生,正显现强化金融监管的动向。

最初,美国投资银行把金融机构经办的住房抵押贷款和公司债等打包形成巨大资金池,再将其切分成多份卖给全世界投资者。在此过程中,贷款担保债券(CLO,Collateralized Loan Obligation)等衍生产品被大规模发行。投资银行竞相销售CLO,赚取了巨额手续费收入。加之联邦储备银行长期维持低利率政策,供给了过剩流动性。金融危机的条件由此形成。

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金融市场强调金融自由化、资本自由化等放松监管。利率自由化,金融机构业务领域扩大,国与国之间资本流动变得自由。金融自由化与开放化助推金融创新、促进竞争。信息技术的发展与放松监管促进了金融创新,通过金融工程等开发出高端金融产品。多样而复杂的衍生金融产品大量涌现。然而,没有人能充分了解高端金融产品的风险和价值。不仅投资者,监管当局、信用评级机构等也无法恰当评估风险。高端金融产品交易自然带来透明度问题。1990年代东亚金融危机从根本上说也是因缺乏透明度所致。

东亚多国的金融市场缺乏可担保透明度的金融基础设施。信用评级、风险管理等未能体系化发展。风险管理薄弱最终招致金融危机。虽说美国等发达国家金融市场发达,但随金融创新和技术发展出现的高端金融产品扩大了市场波动性,也使风险评估变得困难。在这种状态下,金融交易自然带来透明度问题。

南美经济学家迪亚斯·亚历杭德罗教授主张“金融自由化一旦实现,金融危机就会到来”。源自美国的金融危机,其原因也在于金融自由化、开放化等放松监管导致金融交易透明度受损。那么危机之后会来什么?回顾金融危机的历史,为防止危机重演,危机之后监管总是被强化。最具代表性的事例是,经历大萧条和史上最严重金融危机的美国于1933年引入《格拉斯-斯蒂格尔法》。该法禁止银行从事高收益、高风险的证券业务等投资银行业务,直到1999年被废止,在约60年间规制了美国金融市场。

最近英国政府也准备了金融体系改革方案,内容是强化对对冲基金、信用评级机构等此前不易显现的投资机构的监管与监督职能。此外还包括对金融公司高管及员工奖金在内的薪酬体系的改进方案。美国贝拉克·奥巴马政府也表示,为防止金融危机重演将强化监管。此次次级抵押贷款事态中,也暴露出金融监管及监督疏漏等问题。对加强按揭贷款和资本稳健性的监管监督、改进信用评级制度和会计制度等提升金融体系透明度与强化监督的要求正在增多。金融危机的历史就是这样在放松监管与强化监管周期性反复中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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