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2

[时论/3月23日] 要克服低生育率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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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生育率正成为直接关系我国社会存续的问题。仅仅10年之后,人口与劳动力的急剧减少将拖住经济增长动力的后腿,而随着老龄社会到来,社会保障制度将开始崩塌。

根据最近公布的出生申报统计结果,2008年出生婴儿为46万6000人,比2007年减少5.5%。特别是去年8月以后,比上年同月减少超过10%。生育率下降在20多岁女性中尤为突出,且第一胎出生率的降幅大于第二胎。

问题在于,我国的生育水平短期内难以提高。在全球金融危机之下,直到摆脱经济衰退、失业率下降之前,年轻人推迟或回避结婚与生育的趋势将持续。更何况今后育龄女性人口将持续减少,低生育现象长期化的可能性很大。

应营造体恤职场妈妈等社会环境

政府自2004年以后实施或强化了支援生育费用与子女养育费、按子女数减免税收、扩充育儿设施等鼓励结婚生育的各种政策。前不久总统亲自指示,要给多子女家庭住宅认购优先权。

但这些政策并不能有效提高生育水平。要更有效地实现促进生育的目标,需要转变思路,并有必要考虑以下几点。

第一,由于鼓励生育的财源与其他发达国家相比严重不足,应考虑效率,选定政策优先顺序与主要对象群体。当然,这必须以对低生育率的社会经济原因、各社会阶层差异及波及效果的综合理解为基础。

近来生育水平下降的最大原因在于劳动市场不稳定导致年轻层推迟或回避结婚、生育。目前实施的大部分政策,重点都放在向已生育子女的夫妇提供少量生育补助金或支援育儿上。但在难以承受的子女教育费与竞争性社会氛围中,以抑制生育应对的年轻夫妇,因这种程度的支援而突然多生子女的可能性并不高。

第二,在鼓励生育的短期处方之外,还应营造更根本、更长期的环境。要改变广泛扎根的倾向低生育的社会规范与价值观、态度,就必须改变劳动市场不稳定的状况、改善教育制度、体恤职业女性等社会整体氛围。

第三,以投入巨额财源为前提的法国式解法,在投入财源达到充分水平之前提高生育水平的效果甚微,因此对我们绝非现实的替代方案。仅为鼓励生育而确保相当于现在保健福祉家庭部全部预算数倍的财源并不容易。

应并行推进政府层面的各种支援措施

第四,应积极考虑能够抵消低生育率、人口老龄化与劳动力减少的移民政策。今后劳动者的国际流动与国际婚姻机会将进一步扩大。应明智地应对进入多种族社会所伴随的副作用与社会波及效果,并通过年轻迁入人口的经济活动与生育提高我们社会的存续力。最近比利时、荷兰、挪威、瑞典依靠移民实现了人口增长,德国、意大利则取得了人口减少趋缓的效果。

最后,有必要强化并提升制定和实施鼓励生育政策的政府组织与体系。在堪称国家紧急状态的当前严峻形势下,完善政策主管组织、强化政府部门间协作体系是可取之举。在新加坡政府,总理亲自出席各种活动鼓励年轻人结婚生育,并在全政府层面推进各种支援政策与项目。当前韩国社会的人口状况并不比新加坡宽裕。要改变对结婚、生育的规范、价值观、态度以及行为体系,政府必须以更总体、更高层级的方式着手制定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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