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17

[时论/2月18日] 要防止“国会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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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力染色的国会在2月临时国会期间维持着不安的暂时平静。仅通过政党代表演说等展开日常攻防,而成为暴力导火索的广播法、网络侮辱罪等争议法案的处理仍未找到明确方向。因“龙山惨案”而暂时潜伏的争议法案处理问题,只要执政党与在野党不改变基本方针,就仍是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须尊重少数意见、调解冲突

然而,动用电锯、锤子和灭火器的无法状态,决不应在民意殿堂国会再次重演。基于国会暴力可能摧毁代议制民主根基这一论据,部分媒体提议修改法律制度,对妨碍合法议事进行的暴力议员施以比一般刑事犯更严厉的加重处罚,并可永久开除其议员职务。据悉,国会运营制度改善咨询委员会还拟定了报告书,建议使对议员的开除、停职、减薪等处罚实质化。部分知识阶层进而主张对暴力议员引入居民罢免制。

为构建对话与妥协的成熟政治秩序,制定如“国会暴力防止特别法”这样强力的控制装置也可成为有效的替代方案。但在民主程序与惯例尚未内化的风土中,过激的法律控制反而可能招致极端对决政治,并使院外斗争之类的街头政治日常化,这也是事实。因此,要改善国会的失序行为,与事后性、对症性措施相比,消除根本原因的病因疗法可能更为有效。

改善国会行为的病因疗法之一,是对如国会暴力防止法这类党派色彩浓厚的法案,即便在本届国会通过,也通过附则规定将其施行时期推迟到三四年后的下届政权。若每逢政权更替就依眼前利害更改政治博弈规则,少数派拼死式的极端斗争将不会停止。为使先进政治秩序落地,首先需要站在执政党与在野党立场可能互换的换位思考立场上,制定更“公正”的政治博弈规则。

也需承认执政党的主导权

此外,为少数派打开“言路”也可成为改善失序行为的一个方案。作为民主社会最终决策方式的多数决原理,其正当性建立在尊重少数派意见的前提之上。近来部分执政圈人士提议的阻碍议事进行(filibustering)制度,便是为少数派提供充分表达意见机会的制度之一。若充分为少数派打开可作长篇演说的“言路”,那么“法案审议不充分”这一少数派混战的名义从一开始就无法成立。议会是比效率更重视通过妥协与对话调解冲突这一价值的政治组织。民主主义原本就是决策成本(decision cost)高昂的制度。

另外,对于国防、安保相关政策和需紧急处理的经济复苏相关法案,广泛承认执政党主导权并使之成为政治惯例,也可成为缓解国会频繁冲突的方案。

要把暴力国会进化为高品格辩论的场所,除了惩罚越轨行为的强力法律制度外,为消除失序原因的根本性制度改善同样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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