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业问题这样破解]就业是国家稳定的基石 “失业比恐怖主义更具威胁”……应优先给予财政支援相关预算仅占全部预算的1.7%,“社会性岗位”也原地踏步即便今天挖坑明天填土,“现在不是计较预算效率的时候”“公共企业先进化”等信号缺乏一致性的批评也值得深思 孙澈 记者 runiron@sed.co.kr 崔亨旭 记者 choihuk@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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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比恐怖主义更具威胁。”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丹尼斯·布莱尔在最近提交给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报告中如此强调。随着经济衰退不断加深、失业者大量产生,就业正成为支撑社会稳定乃至国家存续的要素。国际劳工组织(ILO)预计今年全球将新增5000万失业者,韩国也即将迎来400万失业者时代。这正是专家指出政府对失业问题的应对姿态必须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原因。
专家们主张把保住岗位放在第一位,要求大规模且果断的财政支援。政府甚至编制了修正预算,增加了今年的就业支援预算,但仍仅占政府全部支出的1.7%。必须编列预算的社会性岗位扩增也显得是被推着做,成效不佳。
◇政府对失业的认识依然薄弱=由于失业率史无前例地飙升,以年轻劳动者为中心的示威和罢工正在全球蔓延。在受经济危机打击严重的冰岛,最近谴责政府未能妥善应对危机的示威导致联合政府垮台,引发政治不安。
失业在韩国也正式成为社会不安因素。1月就业人数减少10万人,1月失业补助新申请人数达12万7679人,比一年前增加3万3400人。本月全国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后,将再增加20万至30万青年失业者。连青瓦台总统室长郑正佶去年12月初也曾担忧地表示:“到明年2月大学毕业失业者将大量涌现,他们可能成为威胁现政府或体制的势力。”
然而现实是,政府未能充分体现这种紧迫感。虽然高喊就业是首要国政课题,但政府的支援对策仍被困在过去的范式中,未能达到划时代的水平。今年政府实际发放工资的“社会性岗位”被定为12万5000个。由于扩大社会性岗位是参与政府的主要政策,政府最初只计划创造与去年(11万个)相当的11万2000个,随着经济衰退加速,经过国会审议才比去年增加1万5000个。与经济良好的2007年社会性岗位比前一年增加2.5倍相比,可见政府对萧条期失业的问题意识多么薄弱。
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高级研究委员金周勋表示:“获得社会性岗位支援的低收入层原本消费能力低,新增收入大多转为消费,因此相关财政支出可以带动消费增长,这也是优点。”三星经济研究所预计,食品卫生相关企业约有97万家,而负责公务员仅2000余人,仅此领域就可新创造数千个以上社会性岗位。
◇政府“应对维持雇佣给予破格现金支援”=冷静的现实是,在经济冰封之际,只有政府才能守住并增加岗位。尽管有人指出政府的就业对策造成预算浪费、质量低下,但唯一能承受低效率与成本增加的经济主体正是政府。一位前副部长强调:“外汇危机当时连林业厅推进的树木修枝也提供了预算支援,而现在的经济状况比那时还要恶劣。”
被视为政府保岗政策代表的雇佣维持支援金今年也仅为583亿韩元,有人指出有必要更加果断地设定支援条件和水平。李明博政府第1期经济团队一位高层人士表示:“对维持雇佣的民营企业,政府破格给予现金支援值得考虑”,并叮嘱第2期经济团队多样化扩大相关对策。
政府向市场发出的维持雇佣信号不明确、缺乏一致性的批评也值得深思。由于在推进公共企业先进化过程中欠缺精细,必要性不小的公共企业先进化政策全部被视为“裁人”式结构调整,向民营企业维持雇佣发出了不良信号。一位要求匿名的公共企业社长指出:“现在国家层面最重要的是维持中产阶层家庭,而作为他们支柱的公寓价格腰斩、股价暴跌”,“在这种时期政府高呼的公共企业先进化,听起来只能是叫人裁员。”
■“只削减新员工起薪来增加新招聘?”“变质的分享岗位”问题不少各机构削减率也参差不齐……工会反弹称“政府在耍花招”
随着史无前例的就业危机成为现实,公共机构在政府压力下相继引入分享岗位(工作分享)制度。但由于变质为削减相对处于弱势的新员工起薪来增加新招聘的做法,出现了偏离“通过分担痛苦克服危机”本意的批评。
◇以公共企业新员工为中心扩大分享岗位=据韩国企划财政部和行政安全部等介绍,政府正在推进削减一般公共企业、准政府机构、金融公共企业等100余家公共机构新员工起薪的方案。即以削减新员工起薪筹措的财源招聘实习员工或增加雇佣,以此活跃分享岗位,并推广至民间领域。
削减率考虑同行业民营企业等水平,视机构不同预计将达30%左右。财政部最近调查了这些机构的薪酬水平,并计划本月内向起薪高于适当水平的机构发出建议函,要求其自发削减。
财政部表示将尽可能引导相关机构按自主决议削减新员工起薪。但政府每年对机构负责人进行评价,如有问题将予解职,因此预计不会有机构不服从政府建议。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解释:“参与削减新员工起薪的公共机构增多,其他机构也会感到压力而参与”,“是否参与此类起薪削减也可能影响机构评价、经营层评价”。
分享岗位在行政机关也在扩大。行政安全部正在研究进一步扩大今年1万1000人(中央行政机关5280人、地方自治团体5640人)实习招聘规模的方案。
◇担忧员工间隔阂等副作用=但只削减公共企业新员工起薪以增加新招聘的方案存在诸多问题,预计将经历阵痛。政府计划通过削减起薪进而引导现有员工降薪,但相关工会强烈反弹,称“政府在耍花招”。
组织气氛恶化也是担忧因素。公共部门工会一位相关人士指出:“削减起薪后,做同样的工作却适用不同薪酬表,可能成为诉讼对象。”与政府意图不同,分享岗位未能扩大至民间部门也是问题。目前只有海力士半导体、Dongbu Steel、双龙汽车、双龙洋灰等行业景气极度恶化的部分企业,以员工自愿上缴年薪代替结构调整来克服经营危机。
相反,多数民营企业只有高管削减一定水平的薪酬,一般员工降薪的气氛尚未显现。这是因为分享岗位虽有抑制失业激增的积极效果,但对于组织精简和生产率直接关系到竞争力的民营企业而言存在不相适应的一面。此外,担忧收入减少的员工反弹也不小。
因此有不少意见指出,要使分享岗位扩大至民间部门和现有员工,必须进一步强化对相关企业和劳动者扩大税制支援等支援措施。对公共企业也有很多意见认为,若削减工资总额,应认可公共企业先进化带来的人员结构调整。
例如公共机构未来3至4年需通过自然退休等方式裁减10%的人力,若工资总额减少10%,就认可其结构调整努力。财政部上月曾研究该方案,但青瓦台明确表示“即便没有岗位,公共企业结构调整工作也必须如期推进”,该方案随之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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