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09

[今日经济小史/2月10日] 推销员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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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生诚实工作,是否就能得到回报?”按通常的说法是如此。在路上奔波了36年、62岁的推销员威利·罗曼也相信汗水的价值,但结局完全不同。他被公司解雇,曾经聪慧的两个儿子也堕落了,希望尽失。罗曼最后选择超速驾车自杀,为的是给家人留下保险金。

这是1949年2月10日在纽约莫罗斯科剧院首演的话剧《推销员之死》(Death of a Salesman)的剧情。在剧末的葬礼上,罗曼的妻子哭喊:“分期付款刚刚付完,可现在没人住这所房子了!”阿瑟·米勒创作的这部剧囊括各类评论奖项。除了长达两年的长期公演,还三次被拍成电影,被译为29国语言,在全世界众多剧院上演。在韩国话剧界,它也被视为最有票房保障的代表作之一。

《推销员之死》之所以能跨越时代与空间,原因在于其普遍性。主角罗曼小市民式的生活、幸福与挫折,不只是1940年代后期美国小市民的故事,更是全世界普通人的故事,因而获得全球共鸣。这部以死亡收尾的作品,在社会层面引出了新的诞生。美国扩充底层民众扶助、教育和各类保障等社会安全网,其背后也有这部剧提出的追问:“既然努力生活过,难道不需要最起码的保障吗?”

首演60年后的今天,比过去改善了多少?我们通过《推销员之死》审视自身。韩国的处境比话剧还要糟糕得多。能工作到62岁并拥有自己的房子,羡慕这一点的人岂止一两个?在自杀率超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两倍的国家,生活在韩国的无数“罗曼”们的肩膀显得更加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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