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05

姜益中:“白南准先生所说艺术是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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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欺骗’这一白南准先生的爆炸性宣言,一半指的是骗术,另一半说的恐怕是司马迁的《史记》。当时他正在读那本书。”

值世界级媒体艺术家白南准(1932~2006)逝世三周年,在果川国立现代美术馆以双人展形式举办“Multiple Dialogue∞”展的装置艺术家姜益中,5日在开幕式前与记者见面,回顾了白南准。

◇艺术是诈欺?艺术是史记!=1984年成功实施向全世界现场直播的“早安,奥威尔先生”项目的白南准,以“艺术是欺骗”的爆炸性宣言引发话题。姜益中当时也对这一发言感到吃惊,但数年后如解开密码般找到了其中隐含之意。

“白先生当时深深沉迷于司马迁的《史记》。他所说的‘사기’可能意为骗术,换个角度看也可能指史书。看他1981年用电视显像管制作的作品,有这样一句话:‘读史记花了15年,但前路仍远……’。我认为‘艺术是欺骗’这句话是一种带着忧愁的玩笑,是先生向时代抛出的话头。他总是喜欢可双重解读的、灵活的表达。”

◇把位置让给后辈=在纽约活动的姜益中初次见到白南准,是在1994年惠特尼美术馆将成名作家与新秀组合展出的双人展“Multiple Dialogue”的展场。这是深厚缘分的奇妙开端。

“筹备展览的某一天,先生给当时的馆长戴维·罗斯发来传真。内容只有两行:‘我无所谓。让姜益中获得更好的展示空间才真正重要(I am very flexible. It is very important that Ik-Joong has the better place.)’。”

白南准作为前卫艺术团体激浪派(Fluxus)的一员,是自由跨越艺术门类乃至艺术与非艺术边界的开放思维拥有者。这种灵活的思考,作为艺术上的建议影响了后辈姜益中。

◇把未来搬到现在的艺术家=姜益中回忆起与白南准和华尔街金融界人士共进晚餐的场景。平时细读报纸的白南准连华尔街的细微变化都能谈到,众人都很惊讶。

“先生笑了笑,抛出‘那么30世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的问题,大家又吃了一惊。别人只能看到一百年后,而这位是看到一千年之后的人,我当时想,他简直像‘白天能看见星星的巫师’。”

姜益中从白南准那里领悟到:“现代美术是把未来时态搬到现在,现代美术作家是踩着两端挂着传统与前沿的竿子行走的人。”姜益中在第47届威尼斯双年展上获得特别奖,跻身世界级作家行列。

姜益中用涵盖自己20多年创作世界的6万件“森罗万象”,环绕白南准的18米装置作品《多多益善》。6万件排列的长度为200米。这件以螺旋形装点《多多益善》的作品将在国立现代美术馆展出一年,至明年2月7日。两人作品的共同点在于,都由电视显示器和3英寸正方形小块聚集构成,并分别以塔形和螺旋形具有向上升腾的方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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