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04

[韩国的专业律师] ⑤ 常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朴容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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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容石(49岁·司法考试第24届·见照片)常青法律事务所律师被视为韩国破产重整领域的元老成员。上世纪90年代初,破产重整领域的律师算上金仁燮(现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名誉代表律师)等也不过4人左右,他便涉足了这一领域。

朴律师原本专业是"经济学",起步是1985年在世宗负责企业法务与税务领域工作。此后1994年赴美留学,回国前后恰逢1997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外汇危机,企业破产激增,他自然而然承接了大量此类业务。

◇1997年起两年间负责150家企业= 破产重整领域专家不多是原因之一,但"专业是税务领域、对财务较为熟悉"成为他得以成为破产重整专家的契机。留学期间积累的破产法知识之外,破产重整专业律师需要一眼看懂企业财务报表并决定是否申请法定管理的业务特性,正好契合专攻经济学的朴律师。

朴律师从1997年底起过着忙得不可开交的日子。外汇危机余波之下,韩国知名企业接连倒闭,所有案件都涌向他。Daenong集团、韩一集团、国际商事、起亚汽车集团、双铃、统一集团等等。

从1997年底到1999年,他承办处理的大型企业就超过150家,相当于每月平均处理6家企业的重整与破产。尤其在将因经营困难申请法定管理的三星汽车转让给法国雷诺的过程中,还运用了"清算型公司整理"这一新方式。

清算型公司整理是指先将公司本身清算解体,再把剩余资产出售给其他公司的方式,与保持公司外形不变、仅转让股份以结束法定管理的"第三方并购"不同,当时作为革命性的企业整理方式备受关注。

业务如此集中,朴律师开始减少睡眠。即便把一天24小时反复切分,工作时间仍然有限。自那时形成习惯后,朴律师至今仍是凌晨5时便睁眼的"晨型人"。朴律师笑称"不用多睡是我最大的竞争力"。

◇为统合破产法的诞生作出贡献= 业界评价认为,朴律师对统合破产法的诞生也发挥了重大作用。世界银行约在2002年为支持韩国制定统合破产法提供了100万美元资助,韩国法务部最终选定了朴律师所属的世宗律师事务所与美国咨询公司安达信组成的联合体。因此,朴律师深度参与了立法全过程,统合破产法终于问世。

统合破产法实施后,希望申请个人重整以减免债务的债务人咨询如潮。朴律师自此对个人重整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关注。他为普通民众开设通俗解释个人重整制度的网络社区"朴律师的个人重整",也正因如此。当时他名声大噪,"首尔地区个人重整申请每10件中就有1件由朴律师承办"。据说甚至法院对法官和职员进行个人重整制度内部培训时,也参考朴律师的网络社区。

获得信心的朴律师预感个人重整领域将成为蓝海,与几位同行律师共同设立了专营个人重整案件的光明未来法律事务所(2007年与常青法律事务所合并)。据说世宗律师事务所是他倾注感情之地,但办理个人重整案件带来客户层的变化,他不得不决定独立。

朴律师表示:"在帮助被债务压垮的个人重整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作为律师真正的价值。"经他之手,曾试图自杀、通过个人重整重返正常生活的客户不胜其数。朴律师说,当这些人流着泪说"谢谢"时,他会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真是在做好事的人"。

◇战胜小儿麻痹的人生胜利= 朴律师幼时罹患小儿麻痹,一条腿略有不便。日常生活完全没有障碍,但社会的成见一次又一次让他受挫。他的梦想是像别人一样成为普通的上班族,但社会当时还没有准备好接纳他这个简单的梦想。

"不得已",他在首尔大学经济系三年级时中止了求职准备,为成为律师而挑战司法考试。他说"因为他认为律师可以不论有无残疾、凭实力一较高下,而且相对自由",同时也坦言"其实非常羡慕专心备考的法学院同学们的样子"。

第二年他以第二名的成绩通过司法考试,令周围大为震惊。一同应试的法学院好友们半是嫉妒半是玩笑地说"是不是结果出错了"。

朴律师在司法研修院结业后,没有选择法官、检察官,而是进入世宗律师事务所,直接开始律师生涯。他解释说,正因这是为了谋生而选择的道路,对法官、检察官相对没有留恋。

"不得已选择的路,没想到似乎挺合适自己的性格",谦逊的他已成为韩国在法理与实务上都排得进前五的破产重整专业律师。而且不久后他将成为拥有30多名律师的律师事务所的代表律师。

他也隐约表露出要把常青发展为中坚律所的意愿。他强调:"计划引进对大型律所生活感到怀疑的实力派律师,追求扎实的成长","几年内要让名字为人所知"。

◇"业务处理自动化使代理费减半"= 朴律师的常青以几乎所有事务性工作都已自动化而闻名。逐案处理的诉讼业务是否可能自动化令人生疑,但在朴律师那里,只要把企业财务相关数值输入电脑程序,企业该清算还是该维持的结论立刻就出来。个人重整方面也是如此,把委托人的财务状况输入电脑程序,需向法院提交的相关文件便自动生成。

凭借这样自主开发的电脑财务分析程序等推进自动化,成本得以大幅降低。代理费能定在竞争律所一半的水平,也正是因为自动化这一"秘密武器"。

业务处理自动化并不意味着对客户咨询有所懈怠。自动化节省的时间,被相应地更多用于客户咨询。朴律师强调:"通过自动化程序尽可能减少投入文件工作的时间,与客户则一定面对面交换意见","尤其破产或重整案件必须准确理解客户的处境才能提供准确的咨询意见,充分沟通是必需的"。

他最近沉迷于吹口琴。过去也有吹过的经历,但随着时间推移吹不出正确的声音,最近时常请家教上门接受个人授课。

"25年来作为律师一味向前奔跑,某一刻感到自己过着停滞的生活,因此开始关注音乐。虽然水平还不够,但有一天能在音乐会上演奏是我的心愿。"

从屈指可数的破产重整专家,到如今作为个人重整专家为许多被逼入破产的人注入新生活的朴律师。当他的口琴演奏达到顶尖水平时,他似乎将再一次开启属于自己的成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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