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论/1月13日] 逮捕密涅瓦的得与失 李美英(建国大学教授·经营信息学) 8日检方终于逮捕了密涅瓦。据称,自去年以来在互联网空间毫无顾忌地“活跃”的密涅瓦,最终面临以涉嫌违反《电气通信基本法》被起诉的命运。
与此前被认为是50多岁金融·经济专家不同,其真实身份是毕业于专科大学、30岁出头的无业者。消息传出后,一方面有人痛惜大韩民国被一个学历平平的无业者摆布,另一方面也有人惊讶于他并未受过正规教育,却做出比知名专家、甚至比经济部长官更为敏锐的分析与预测。
扩大为政治·社会争议
围绕密涅瓦的争论十分激烈。大国家党主张,此次逮捕密涅瓦将成为净化网络上匿名、不负责任的爆料、恶意评论和谣言的契机;而民主党等在野党则主张,这侵害了宪法保障的表达自由。据说连外国媒体也刊载了密涅瓦被逮捕的报道,引发争议。
这样的争论,在去年检方透露可能对密涅瓦展开调查时,就已在某种程度上被预见到了。
笔者在上一篇专栏中曾表达过这样的意见:密涅瓦得以活动的空间之所以形成,归根结底源于对政府信任的下降;如果政府即使现在也能给国民以能够克服经济危机的希望和信心,密涅瓦综合症便会消失。
事实上密涅瓦不过是一场偶发事件。从整体走势看,密涅瓦确实部分准确预测了金融危机的演进过程。但即便如此,密涅瓦是否真能对我们社会产生持续而强大的影响,是大可存疑的。
如果问国民、众多分析师以及投资者,是否会按照一个连姓名都不知晓的密涅瓦的预言去行动、分析、预测和投资,答案一言以蔽之就是“不”。
以我们的社会体系和成熟程度来看,密涅瓦的影响力再怎么放大解释,也只不过是其内容被参考、用作判断依据资料之一的程度。若是放任不管,我们的社会体系恐怕本可以辨明其言论的良莠,展开更好的争论和更具生产性的讨论。
有“欲速则不达”一说。然而检方没能耐心等待,贸然实施逮捕,结果密涅瓦在市民团体、媒体、政界,甚至外国网民都参与其中的争论烈火中重新复活。在本已渐渐出现“本届政府正在使民主主义后退”的批评之际,这等于又添了一个案例,进而给本应小心谋求合作之路的在野党提供了攻击的把柄。
今后在起诉过程以及审判过程中,围绕密涅瓦的争论将被一再重复,究竟会消耗多少国力,令人不能不忧心。并非处置了一个密涅瓦,网络空间就会那么简单地如愿而行。因为表达自由与公共利益之间的协调与失调,最终将取决于国民对政府的信任、国民的成熟度以及民主主义的包容力。
遗憾于政府未能从容应对
从这一点看,执政已逾一年、进入稳定期的政府未能更从容、更有自信地应对,留下了极大的遗憾。为克服经济危机而做出充分准备并提出替代方案,以一贯的方向加以引领,从而让国民对政府政策产生信任,这难道不是比什么都更重要的事吗?当然,抓一个密涅瓦要容易得多……
希望人们再一次思考“众口难防”的教训——这是关于周厉王的典故:他不听国民的不满,过度贪求中国周朝的复兴,最终因国民之乱而余生在逃亡中度过——并期待此次事态朝更具建设性的方向得到解决。 ▶▶▶ 密涅瓦相关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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