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8

[今日经济小史/12月19日] 圣诞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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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卖出多少呢。”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焦急地等待新书的销售结果。他虽克服了不幸的环境赢得文名,也摆脱了贫困,但长期的美国之行让钱财耗尽。临产的妻子即将生下第五个孩子。

在再次沦为债务人的危机中,他仅用一个多月匆忙写出的80页小说《圣诞颂歌》于1843年12月19日出版。结果大获成功。一周内初版印刷的6000册售罄。这部描写吝啬鬼“斯克鲁奇”悔悟的小说,跨越时间与地域的界限,每逢圣诞季便通过话剧和电视年年登场。

受到空前热销的鼓舞,狄更斯深深迷上了圣诞节。《圣诞颂歌》出版次年的1844年推出《钟声》,此后直至1847年的《着魔的人》,他每年推出一部“圣诞系列”。

狄更斯的圣诞节系列有一个共同点:既批判陷于自私与拜金主义的上层阶级,也描绘平民的悲欢。作品还强调节俭与分享的精神。第二部《钟声》尤其含有批判经济学家的内容。他辛辣地批判经济学家陷于“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这一功利主义,而对被边缘化的阶层视而不见。据说在当时风行全欧的朗读会上,狄更斯在圣诞系列作品中最钟爱、最常朗读的小说也是《钟声》。

《圣诞颂歌》出版165周年。街头照例响起颂歌,但“荣耀归于天上,平安归于地上”真的充盈其间吗?或许是因为经济艰难、两极分化加深,狄更斯通过圣诞系列播撒的讯息更加触动人心。“有者当悔悟,无者当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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