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0 | 김홍길 송주희

[韩国的专业律师] ⑥地平至诚律师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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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的专业律师] ⑥智平智成律师事务所姜成律师 独立执业8年成为并购领域第一人2000年初在做风险投资的朋友办公室一角开业外形规模每年翻一倍,创造"姜氏定律"神话为加强与客户的反馈,正考虑设立呼叫中心 金洪吉 记者 what@sed.co.kr 宋周熙记者 sso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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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通信(IT)热潮正盛的2000年代初。法务法人智平智成的姜成律师从韩国顶尖律所金张法律事务所离职,借用经营风险投资的朋友办公室的一角,作为个人律师独立执业。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一名协助其工作的秘书,以及一台电脑。

开业初期,业务大多是IT企业的投资咨询。不到一年,"有实力"的口碑传开,并购(M&A)交易也开始一件件找上门来。为使交易顺利推进,姜律师若判断需要公司方与工会方作出让步,就会毫不推辞地连续一个月奔走于地方各家工厂散发呼吁传单。为了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他也曾多次一天三餐都以方便面果腹。

如此8年过去。如今姜律师已被公认为韩国国内知名的并购专业律师。正如美国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从简陋的实验室起步、登上全球IT领域顶峰一样,姜律师同样从"斗室"起步,取得了当时连他自己在内谁都未曾预料到的成功。

◇借人办公室栖身,拓展IT人脉= 仅凭年轻就开始的冒险,然而并非如想象般容易。指望客户主动找上名不见经传的姜律师,本身从一开始就不现实。姜律师不是等客户上门,而是主动去寻找客户。

由于IT行业的特性,当时的CEO大多年轻且充满干劲,与年龄相仿的姜律师相对容易意气相投。安哲秀安哲秀研究所董事会主席、吴相秀Serome社长、许镇浩Neowiz Internet代表、李在雄前Daum社长等人都是在这一时期结识、并保持交情至今的人。当时姜律师与他们组建了早餐会"CNC(Computer and Communication)"并积极活动。姜律师表示:"虽然现在无法举办CNC聚会,但仍经常单独联系、保持交情。"

用双脚奔走拓展IT人脉、拼命投入工作约一年后。随着对IT企业的投资热潮、IT企业间的合纵连横、烟囱产业(制造企业)收购IT企业、IT企业上市等达到顶峰,姜律师变得更加忙碌。当时有IT企业并购经验的律师不多,加上大型律所只服务大企业,因此规模相对较小的IT企业并购业务几乎被姜律师独占。

◇大小并购交易皆运筹自如= 与大型律所的律师不同,他处理的更多是小规模交易而非大单。其中Rytower Tech一案本身就如同一部电视剧。2001年闹得沸沸扬扬的Rytower Tech事件中,最后关头出任救援投手的正是姜律师。

当时Rytower Tech不良资产加剧,需要整理10多家子公司。姜律师制定了以"管理层杠杆收购"(MBO)方式将公司出售给新经营者的详细方案,并着手说服Rytower Tech的董事会。然而却遭遇了意外的伏兵。最后关头因工会强烈反对,原本表明收购意向的Rytower Tech新经营者放弃了打算。

倾注心血的交易瞬间变成了"未曾发生的事"。交易以失败告终,但姜律师反而说这是积累多样经验的绝佳机会。Rytower Tech交易此后成为姜律师在公司重整案件上更具信心的催化剂。

2004年的H水泥交易也是难以忘怀的事件。H水泥曾是年收益达100亿韩元的优质企业,但在亚洲金融危机直接冲击下陷入流动性危机,最终进入法定管理。此后一位H水泥总务部长出身者成为代表,但他抽出公司的可转让存单(CD)套取资金、成为公司大股东后,又将其转让给了N产业。

最终该代表理事抽出60亿韩元可转让存单的事实被揭穿,因涉嫌背信被拘留,公司员工提出"没收代表理事的股份、由员工夺回公司"的员工持股会大股东论。代理工会方的姜律师陷入苦恼。"如何没收股份"是核心问题。

随后他想到了《关于犯罪收益隐匿与没收的法律》。即想出了扩大适用范围的方法——该法规定在毒品或组织犯罪的情况下,国家可从根本上没收犯罪收益本身。然而最终结论是"没有证据证明N产业方明知该股份系背信所得而购买,故无法没收",姜律师与工会深感失望。

这是在H水泥公司里煮方便面吃、持续了近一个月的工作,加上看到员工们万分难过,心里更加难受。出于歉意,姜律师还为遭到不当解雇的员工提供了免费辩护。姜律师笑着说:"当时该案的侦查检察官和对方律师都是首尔大学法学院86级的同学","所以记忆才更长久。"

关于并购的魅力,姜律师提到了一波三折、反转再反转的动态性。他强调:"除了是调动各领域法律知识的业务之外,还能获得法理问题之外的各种经验。随时会遇到计划之外的诸多经历,这种'动态性'才是并购的最大魅力。"

姜律师在并购交易上有一条一贯主张。即所谓"媒人"论。就像双方彼此不满意媒合就会失败一样,并购若让某一方明显受损,也就是失败的交易。实际上在交易过程中,一旦有一方出价过高,姜律师就会迅速提出调整方案,坚持让任何一方都不受损、让各方都满意的原则。让买方与卖方都实现双赢(Win-Win)的策略,是他作为并购律师的铁律。

◇"只存在为客户的时间"= 姜律师有一条关于时间的重要原则。即"律师的时间只有两种:客户希望的时间和为客户的时间"。他指出:"法律领域也是服务领域,坦率地说,韩国国内法律服务相比其他领域确实落后。"

姜律师表示,为减少客户对"回电"的不满,"正在慎重考虑设立呼叫中心、使与客户的电话业务更顺畅的方案。"这一想法渗透着他独有的服务哲学——"不正是因为客户上门,律师才能赚钱吗?"

姜律师说,法务法人智平与法务法人智成合并时间不长,但他颇为自豪地表示:"所属律师年轻,因此决策快、工作投入充满热情","成员们都很活跃、以客户为中心的思维武装起来,办事能力不亚于大型律所。"特别是关于并购团队,他内心期待地表示:"能切实感受到客户的目光也有了很大变化","明年似乎能插上更大的翅膀。"

◇"姜氏定律"闻名= 姜律师还以法律界的"姜氏定律"而闻名。Samsung Electronics总裁黄昌圭曾提出半导体集成度每年翻一倍、并加以印证的"黄氏定律",而在法律界,姜律师则让自己的律所每年成长两倍以上,印证了"姜氏定律"。姜律师最初设立法务法人智成的2003年,律师人数仅有6人。

此后2004年15人、2005年20人、2006年40人,每年翻一倍地成长。终于在今年下半年与法务法人智平果断合并,进入律师人数超过80人的大型律所行列。如今他担任智平智成的共同代表,看起来把更多重心放在经营方面。

不安于现状、不断向更高梦想奔跑的姜律师。他让人联想起理查德·巴赫小说《海鸥乔纳森》中那只不同于"听人安排、只吃投喂之食"的海鸥、一心"要飞得更远更高"的年轻海鸥"乔纳森"。

简历

▦ 1969年出生于全北全州 ▦ 1986年全州海星高中毕业 ▦ 1990年首尔大学司法学系毕业 ▦ 1990年通过第32届司法考试 ▦ 1993年司法研修院修毕(第22期),开业执业律师(首尔律师会) ▦ 1995年金张法律事务所律师 ▦ 1999年东国大学信息产业研究生院修毕 ▦ 2003年获日本九州大学LL.M.(国际交易法专业) ▦ 2003年法务法人智成代表律师 ▦ 2008年现任法务法人智平智成代表律师

智平智成并购团队 主导CJ集团食品公司收购、大韩通运出售等

智平智成并购(M&A)团队以姜成、梁英泰律师为首,由黄浩东、洪性俊、李炳基、金相俊、金成洙、明汉锡、金志弘等20余名专业人员组成。

在律所合并之前,智平与智成各自已成功代理CJ集团食品及流通公司收购、大韩通运出售,以及金融圈首例敌意并购——Meritz火灾保险敌意收购第一火灾保险、2005年获国际金融专业杂志《亚洲金融》(Finance Asia)评选最佳并购奖的海特啤酒收购真露等案件。合并为"智平智成"之后,又代理了浦项集团收购大宇造船海洋的顾问业务(劳资及战略部分)等,迅速崛起为"律所市场的年轻血液"。

实际上,智平智成在近期世界性金融·法律杂志《IFLR 1000》2009年版评价中,于"金融及项目融资"领域位列第2,并在"资本市场""并购""重组及破产"领域分别排名第3,取得优异成绩。特别是IFLR在介绍智平智成时表示"随着智平与智成的合并,法务法人智平智成在韩国国内律所排名将大幅上升,竞争力也将增强",反映了市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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