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30

[时论/12月1日] 密涅瓦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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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网络论客密涅瓦的争论正日益升温。密涅瓦曾预言雷曼兄弟破产,进而提前数月预测到汇率暴涨、股价下跌等当前正在眼前展开的金融危机与经济危机局面,并且预测应验,因而迅速崛起为网络上的“经济部长”。

然而当时其人气仅限于网民之间,最近政府试图给这位身份不明的论客加上“惑世诬民”的罪名(?)的瞬间,他便冲出网络空间,如今成了受到全民关注的预言者(?)。虽属事后之论,但政府终究犯了一个错误——未能预先考虑到人心“一碰就变大、就扩散”的微妙之处。

无论如何,密涅瓦在如今迎来阴郁初冬的大韩民国,一方面被定位为“不问缘由的怪谈传播者”,另一方面又被视为“在野的杰出经济论客”。

社会混乱时出现的现象

然而问题的本质并不在于密涅瓦是谁,他的预言是否可信。即便密涅瓦确在惑世诬民,也应仔细思考人们为何愿意倾听这类预言者乃至占卜者的话。

如果社会稳定、领导层获得国民信任,这类事情就不可能发生。林巨正、洪吉童、许生员等在我们历史或民众小说中出现的义贼与奇人,是在什么状况下抓住了民众的心?因惑世诬民而被处死的东学创始人崔济愚,生于哪个时代、宣讲了什么,才使农民站到了革命的行列中?

无需解释,他们都是在国家与社会极度混乱、进而民众对领导层的不信任高涨之时登上历史舞台的。今天我们在处理密涅瓦问题时,林巨正、洪吉童、许生员、崔济愚等事例给我们的历史教训中不可忽视的一点是:当时的领导层虽成功地以Bando C&S、逆贼、怪贼、惑世诬民罪等罪名将他们定罪,却未能拯救日渐凋敝的国家。

不,恰恰相反,通过对他们的定罪,民众与统治层之间的沟通被切断,国家愈发陷入累卵之危,而他们却在民众小说与历史中作为民众的朋友、作为不朽的正义而复活。

今天密涅瓦出现的情形也与过去的历史并无大不同。当前局面已超越单纯金融危机层面、而是遍及整体经济的危机,这一点不仅是该领域专家,就连不太懂经济的大多数国民也早已切身感受到。

然而我国国民已经历过外汇危机这一前所未闻的局面,因此本次并不会仅因“危机”二字而不安。更根本的是,人们对政府和国会是否真有能力打开这一局面打上了问号(?),因而民心不安。

总统忙于奔走、展现出工作的姿态,但在其领导之下运作的执政党、政府与青瓦台却步调不一、磕磕碰碰。一边强调果断而先发制人的应对方案,实际上却常常犹豫不决、决策拖延。国会也是一样。在某些方面,甚至令人怀疑国会是否把当前局面看作危机。

除制度性问题外看来并无大问题的大米收入直接补贴问题,执政党与在野党各自以“我田引水”的方式互指隐瞒、疑云,自我发酵,把本应制定果断经济危机对策的定期国会会期消耗在徒劳的国政调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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