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8

“造就罗马帝国的不是贵族,而是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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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拥有1000年历史的罗马帝国成长为强国奠定基础、立下赫赫功劳的阶层不是贵族,而是被动员参战的士兵。”

一直研究罗马时代军队与帝国关系的裴恩淑的这句话,并非意在打破“罗马是由皇帝和贵族发展起来的共和政体”这一部分人的固有观念,而是承载着她的信念与写作目的——通过被统治阶层所遮蔽、未受关注的士兵生活,揭示罗马是如何成为强国的。

从公元前509年罗马建立共和政体,到西罗马帝国末代皇帝罗慕路斯·奥古斯图卢斯于476年被废位,约1000年间,罗马用于战争的时间约为600年。即便不算间歇性战斗或细小纷争,一半以上时间都处于战斗期。也就是说,罗马的历史就是战争的历史。

让我们细看2500年前的罗马军。罗马每五年通过户口调查征召军人。古代国家多以职业军人和强制动员的形式运营军队,而罗马则是彻底的征兵制。在罗马,17岁以上、46岁以下的男性公民无法回避服兵役。随着远征作战增多,为解决性欲,同性恋也颇为公开。

士兵的训练十分艰苦。全副武装三天行军100公里,一个月要进行三次,还要随时熟练战斗队形转换法等,反复进行军事训练、体能锻炼和实战演练。曾为犹太军敌方将领的约瑟夫斯说过“对罗马军而言,训练是不流血的战斗,战斗是流血的训练”,可见罗马军的胜利来自不断的训练。

战斗准备也是士兵的分内之事。营地建设、备水备粮等劳役起到了强化士兵军纪的作用。尤其罗马军的营地以精巧著称。士兵的赏罚区分鲜明。对战争中立功者,会充足授予勋章、金冠、头盔、铠甲等奖赏;而对战斗中表现怯懦者,则施以令其感到羞辱的处罚;对战争中擅离岗位者,等待他们的是体罚与处死。特别是让一同作战的同僚来殴打他们等,体罚极为严酷。

他们把自身的缺点向敌人学习加以弥补。初期没有明确队形、一味冲锋的罗马军,在7世纪承袭并发展了南部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城邦最早使用的密集队形战术;为强化相对高卢族落后的机动性,还改编为中队编制,不断变化。

另一方面,罗马灭亡的原因同样始于军队。与初期不同,帝国后期已看不到专注训练的军人身影,比起进攻敌方要塞,更侧重防守本方要塞。军纪松懈,向居民敲诈钱财,不响应征召或逃亡的情况也很多。结果,曾是罗马军优势的组织化队形因训练不足而无法发挥效力,战败次数增多。最终,被认为世界最强的罗马军只能逐渐将领土让给敌人。

作者还分析了罗马军所经历主要战争的胜败因素,作为附录收录。这本书如同观看历史剧一般精细地复原了罗马军的生活,可从中确认罗马是如何成长为帝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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