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15

[韩国的专业律师] ①世宗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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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国内律师人数突破1万人的时代,我们走访了在企业并购(M&A)、证券/金融、公平交易、税务等各领域享有顶尖实力的专业律师。"韩国的专业律师们"。他们究竟是谁、掌握着怎样的诀窍、目标又是什么,我们一一听取。

在介绍韩国顶尖律师的同时,期待这既能在市场开放后增强对韩国法律市场的信心,也能对竞争中的律师们形成另一种"刺激",成为彼此实现双赢的契机。

专业律师的评选,以本报去年和今年针对韩国60大企业的公司内部律师进行的两次问卷调查,以及韩国主要律所代表律师推荐的结果为基础。共在25个领域中,每个领域多则评选4~5名、少则1~2名专业律师,但受版面限制,未能涵盖各领域中获得专业认可、活跃一线的众多律师,留下些许遗憾。

世宗律师事务所的李昌远律师,是比企业内部员工更熟悉产业最新动向和各家企业内情的"行家"。这是他开始从事企业并购(M&A)业务后自然形成的习惯,但如今即便在统领团队的当下,他只要有空就会给企业相关人士打电话,确认自己的疑问。

单纯着眼于法律问题,无法为企业提供恰当的解决方案——这是他近乎执拗的坚持。他也要求一同工作的后辈律师们"掌握企业内情"。

"了解企业才能提供真正到位的咨询。站在企业的角度,往往只会提供与律师所需法律问题相关的信息,但要成为好律师,就要在掌握企业内情后,反过来主动追问自己想知道的事。不了解企业状况,咨询意见可能会走偏。"

"努力看森林而不是树木"的这一习惯,如今已转化为韩国顶尖的声誉。

他说"M&A律师就像管弦乐团的指挥",以此说明M&A律师的魅力。因为企业活动中产生的所有法律问题都融入M&A交易之中,只有广泛而深入地理解相关内容并加以协调,才能奏出"优美的旋律(结果)"。

他反复强调:"只有通晓企业内情、各种金融手法、担保相关议题、监管事项等多方面内容,才能有好的解决方案。"

经李律师之手的M&A案件十分耀眼。不仅规模可观,还有许多被视为韩国首例、堪称M&A教科书的案例。

东洋Major水泥事业的分离与出售、GE Capital对HYUNDAI CAPITAL SERVICES, Inc.的投资案、友利金融控股收购LG证券案、韩国资产管理公社出售大宇综合机械案、现代电梯与KCC的经营权之争、斐乐韩国收购斐乐集团案等等,都是经他之手的M&A案件。

其中,他凭自身力量从头到尾完成的M&A案件,是2003年将东洋Major的水泥事业部门分离后,把25%持股出售给全球最大水泥企业法国拉法基。此前他一直作为M&A团队成员活跃,而TONGYANG Cement向拉法基出售一事,则完全由李律师主导完成。该案被评价为在法律与结构上极为复杂,周围人甚至难以判断能否成功,但他最终促成了交易。东洋Major水泥事业出售,可谓李律师正式的首个独立作品。

李律师越是复杂棘手的交易,越能扮演"轻松化解"的解题者角色。东洋Major的水泥事业分离如此,以"加盟商收购总部"而闻名的"斐乐韩国收购斐乐集团"亦如此。韩国本土企业收购拥有时尚领域全球品牌的公司,这笔交易被形容为"大卫吞下歌利亚",在全球范围内也被记录为几无先例的著名事件。

李律师对交易的具体细节惜字如金,但我们执着追问了当时的情况。当时斐乐韩国的经营层先自行收购了公司,随后又尝试收购位于海外的总部。但资金并不充裕,如何解决成为关键。此时李律师出面解决了问题的根源,最终促成交易。

他说:"多亏斐乐韩国的反向收购案,我真的用各种方法做了研究,所以记忆中这是一笔非常有意思的交易。"

凭借该交易的成功,他的国际能力获得认可,堂堂入选国际法律界知名期刊《亚洲法律杂志(ALB)》评选的"2008年100位律师"名单,备受关注。在引发叔嫂经营权之争的KCC对现代电梯敌意并购案中,李律师也代理现代电梯,最终取得全胜。

这样的底气,源自李律师无论接手多么细小的案件,都会彻底理解案件,并把解决方案深深刻在脑中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遇到类似案件都能瞬间给出答案的应变力也由此而来。他将此称为"本钱论"。

他说:"一旦交到自己手上的工作,就必须完美地变成自己的东西","否则下次遇到类似的工作还要重新开始,进度就会变慢。"有了本钱,工作就能比第一次轻松得多。

他说:"'临时抱佛脚'这个词在律师生涯中完全不合适","机会公平地给予每个人,但只有做好准备的人才能抓住机会,道理是一样的。"

他踏上M&A之路是偶然。在法官、检察官实习期间兴趣减退,便直接进入世宗律师事务所。恰好借世宗运营的留学项目,他在美国波士顿大学法学院学习了一年。

他回忆说,当时学习的公司法和证券法成了"本钱"。他从美国进修归国的时期,正是1997年外汇危机(IMF)之后。各处倒闭企业林立,不幸中的幸事是,争夺倒闭企业中优质资产的动向形成,由此形成了庞大的M&A市场。

就这样接手一些零碎的M&A案件,他也未曾想到会延续至今。李律师如今也只是说"看来这就是我的天职"。

即便如此顺风顺水的他,也曾有过低谷,那就是2004年。对李律师而言,2004年是记忆中的"最糟一年"。他回忆道:"一年之间竟同时接手了10多笔交易","若不是靠意志力,那样的工作强度很难撑下来。"

GE Capital对HYUNDAI CAPITAL SERVICES, Inc.的投资案、友利金融控股收购LG证券案、资产管理公社出售大宇综合机械等,重大案件接连爆发,他真是过着不可开交的日子。他回忆说:"能把那些案件装在脑子里处理完,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天生乐观的他,高强度压力只是一时,与同事们喝上一杯,把每天的压力抛开,一路走到今天的境界。

他外表淳朴,却精力充沛。然而他却自我介绍说"我是不愿出头的胆小男"。

他的梦想是把世宗,尤其是世宗的M&A团队打造成世界一流。2006年9月起,他成为世宗运营委员会5名成员之一,也随之生出想描绘更大蓝图的野心。肩上的担子也确实更重了。

李律师犹豫许久后说出的另一个梦想,是环球旅行。"想到过去没能去过的世界各地旅行,看看人们是怎么生活的"——他的心已是一副随时背上背包出发的架势。但为了世宗M&A团队成为世界第一的那一天,为了能堂堂背起背包、在周围的掌声中幸福启程的那一天,他又迈步回到了办公室。

■ He is...

▦ 1963年生于全北 ▦ 1982年全州高中毕业 ▦ 1986年首尔大学法学系毕业 ▦ 1997年美国波士顿大学法学院毕业(LL.M.) ▦ 1987年通过第29届司法考试 ▦ 1990年司法研修院结业(第19期) ▦ 1993年任世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 1997年任职于美国加州Gibson, Dunn & Crutcher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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