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01

[周四早晨/10月2日] 供应过剩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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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今因未售出公寓积压和房价下跌而陷入困境的房地产市场,令人联想起1980年代中后期的股市。当时股市借88首尔奥运会与“三低”景气,走出势不可挡的上涨行情。

然而,一路高歌猛进的股价以1989年4月1日愚人节的1007.77点为顶点,此后三年半左右一路下跌。股价下跌后,又发生了种种事端。爆仓账户层出不穷,全国各地连日出现要求提振股价的示威。声称要服毒自杀的骚动也屡见不鲜。被愤怒民意震动的政府最终不得不出台对策。

韩国银行向3家投资信托公司提供了3万亿韩元的特别融资,要求其在这笔钱用尽之前一直买入股票。然而,溃堤之势用3万亿韩元远远堵不住。投资者此时一提股票投资便深感厌倦,市场门可罗雀。就这样在忍耐了三年半之后,股价才开始重新恢复元气。

当时股价下跌的最大原因是供给过剩。政府以为进入发达经济体必须做大资本市场为由,大力推行培育政策。当时因“三低”景气,经济处于上行,加上经常项目顺差带来资金充裕,这类政府政策取得了巨大成效。只要股票上市,股东和投资者都能大获其利。

企业公开上市如决堤之水般开始扎堆涌现。掺水增资之类的各种变通手法也大行其道。最终市场开始因供给过剩而苦不堪言。出现了认购不足的事态。甚至有企业上市不到半年就宣告倒闭。投资者的不信任达到极点,企业公开上市不再是生金蛋的鹅,而成了累赘。

如今的房地产市场看来与当年的股市并无太大不同。政府过去数十年一直推行扩大住宅供给的政策。即便在全国因未售出公寓而叫苦不迭的今天,力量依然偏向扩大供给一侧。虽已进行了无数新城开发,最近却提出哪怕解除绿化带限制也要增加供给。

这是因为过去的住宅供给扩大政策让政府、建筑企业和国民都尝到了甜头。政府靠住宅建设提振景气,而只要建成就能售出,建筑企业也一直乐在其中。国民为了认购一旦中签就会附带巨额溢价的公寓,甚至通宵排队等待。迄今为止的供给扩大政策,是政府、企业、国民都获益的“正和”博弈。

但从去年起情况开始改变。未售出公寓官方数据为16万户,非官方则达25万户。始于地方的未售出事态,如今在首都圈也变得普遍。与股票一样,房地产市场也出现了落入供给过剩陷阱的征兆。泡沫从“泡沫七区”开始消退,并向其他地区扩散。这种泡沫不仅波及买卖市场,也影响到jeonse市场。

建筑业界指出房地产萧条的原因是过重的税负与住宅金融管制等。政府大胆放松了综合不动产税、转让税等。然而房地产市场仍无摆脱萧条的迹象。若按业界要求放松金融管制,或许有短暂效果,但在高利率、银行也资金枯竭的情况下,实现可能性亦十分渺茫。归根结底,除了化解供给过剩别无他策。政府虽在收购未售出住宅等供需疏解上着力,但正如对三家投信的特别融资只有短暂效果,这并非根本对策。

虽已为时稍晚,但仍需要建筑企业痛下决心的自救努力。不应在既住得不便又卖不出去的地方盖起高价住宅,然后催促政府出台对策,而应自行寻找能够创造需求的方案。政府的住宅供给政策也要顺应时代而变。以提高住宅普及率为目的的供给主导政策,现在必须重新考虑。应考虑日益加深的老龄化等因素,制定符合不同世代、不同年龄、不同地区住宅需求的长期住宅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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