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29 | 이규진

[国政监查不能再这样] 别再咆哮…要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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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政监查不能再这样下去] 别再咆哮……要切中要害 民粹式主张频出,企业“遍体淤青”歪曲夸大的内容年年翻炒成惯例滥申请证人造成人力与时间的巨大损失应克制爆料式一锤子作风与人身攻击性发言 李圭镇 记者 sky@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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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首尔光化门信息通信部大楼国政监查室。一位科学技术信息通信委员会所属国会议员称“(各移动通信公司)既没有推出新服务也没有扩建网络,却仍在收取入网费”,指责运营商下调资费不到位,并就此追问信息通信部长官。

这一指摘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典型事例。当时各移动通信公司正为构建被称为3G的W-CDMA全国网投入至少数千亿韩元资金。为提供高质量服务和扩展网络,他们正投入巨额资金。

当时业界听闻此事后,冷笑着反应称,这是连移动通信产业的基本常识都不了解吧。甚至有人说,这是年年重复翻炒式提问所导致的闹剧。

◇毫无依据的“民粹”主张频出=国会议员在国政监查现场指责生产消费品(服务)的企业不当牟取暴利,已成常见景象。问题在于相当多质询内容与事实不符,或被歪曲、夸大。此外,为顾及国民目光而把企业CEO等叫来作证并加以训斥的做法,也带来许多问题。

基础数字虚假、或缺乏对企业和产业基本理解的主张,大幅拉低了国政监查的水准。此外,把在分秒必争的全球竞争中拼搏的企业人士无正当理由地推上证人台,只会导致对外信誉下降和士气低落,给企业和经济增添皱纹。之所以出现“只迎合大众人气的不负责任的‘民粹’国政监查”这种批评,正是因为如此。

以去年闹得满城风雨的“炼油企业双重价格牟取暴利(俗称回扣)”主张为例。当时有人指出,炼油企业以低于税前出厂价的价格向直营加油站供应汽油等,加油站则以出厂价为准卖给消费者,10年间牟取了高达19万亿韩元的暴利,这一指摘点燃了因油价上涨而不满高涨的舆论。四大炼油企业CEO自然全部被叫到国政监查现场。

然而这一主张源于国会议员的无知。加油站根据炼油企业实际供应的价格和竞争条件确定汽油售价。因此,用现实中并不存在的理论价格出厂价,无法推算炼油企业或加油站的实际利润。事实上,这只是无视石油产品价格自由化后流通结构变化、每隔一段时间就冒出来的翻炒式质询之一。

◇不懂产业便歪曲夸大=巧妙歪曲或夸大事实的主张也不止一两个。每年出现的通信费相关质询中,最具代表性的是“韩国家庭通信费支出占比达6%,为OECD国家中最高水平”。

这也是被歪曲的统计。因为家庭通信费中一并计入了图书、唱片、游戏等仅由通信公司代为结算的项目,从而被夸大。实际上,市场占有率50.5%的第一大运营商SK电讯,过去7年语音通话量增长14%,但基本费和通话费下调了21%。

去年国政监查中提出的三星石油化学变相继承主张,也是缺乏产业理解的例证。当时主张的要点是,前三星集团会长李健熙的长女李富真在从英国BP公司收购三星石油化学33%持股的过程中,故意压低企业价值,以低价取得经营权。

只要对石化业稍有了解的人,都不会否认三星石油化学唯一的生产品种高纯度对苯二甲酸(TPA)属于夕阳产业。随着中国竞争企业雨后春笋般出现,国内企业不堪亏损,甚至一度停止工厂运转。因此,BP在出售一年前就出于全球战略考虑,要求三星集团方面买下盈利能力下滑的三星石油化学持股。大股东是被迫买入持股,却无端受到误解。

◇滥申请证人也是问题=2006年11月,国会内部主张将证人采纳标准明确写入国会法的意见颇具说服力。这是对一个月前国政监查中,政务委员会和法制司法委员会等无差别地把200多名企业掌门人和CEO等叫来作证人和参考人、引发争议的反思。当时财界强烈不满,称“议员们是为了(在国政监查期间)受到关注才叫企业人士出席”。

舆论普遍认为,让证人和参考人整天在国政监查现场周边等候,随后就与本质无关的事项重复提问、对证人抛出人身攻击性发言的场面,现在应该结束了。成为国政监查靶子的企业,为准备两三个月的答复资料,只能“含泪吞芥末”,承受人力与时间的损失。四大集团的一位高层高管讽刺说:“若需要资料,通过政府以制度化方式掌握即可”,“一边要求企业负责投资和就业,一边又折腾得人家没法工作,这像话吗?”

专家们一致认为,要克服“民粹”国政监查,既要强化核实机制,国会议员自身也要摆脱低级迎合人气式爆料的诱惑,具备从大局出发切中要害的能力。高丽大学教授廉载镐(行政学)强调:“需要国会议员和助理们进行深入研究并具备问题意识”,“国政监查应升级为能指出根本问题的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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