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17

[时论/9月18日] “雷曼破产”之后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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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名为“雷曼”的海啸正席卷全球金融市场。国际金融市场剧烈震荡,韩国金融市场也因韩元贬值和股价暴跌陷入心理恐慌状态。以雷曼兄弟破产为契机,有必要再次冷静地审视美国信用危机事态。审视的要点可归纳为三点。

第一,“雷曼事件是否会引发其他金融机构破产”。应关注装填了几发子弹、这场俄罗斯轮盘究竟指向谁。问题在于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虽然可以通过金融机构的资产减记损失规模大致推测,但精确分析存在局限。

笔者认为“传炸弹”的游戏尚未结束。始于次贷的金融机构损失规模至今仍未被完全掌握。而且美国金融机构的收益结构依赖直接与间接投资(包括衍生金融产品),从过往案例看,虽存在些许差异,但彼此运用相似的投资策略,因此此类危机并非一次性的,而是以金融机构连锁效应的形式出现。也就是说,这不只是雷曼兄弟一家的问题,“传炸弹”游戏很可能尚未结束。

第二,还须细致分析“美国政府和中央银行如何应对此类事态”。上周美国政府对房利美和房地美两家公司都推出了救助措施,韩国股市随之暴涨。笔者对向两家公司实施大规模救助后美国政府的下一步行动抱有相当疑虑。

因为此次由次贷引发的危机,很可能导致其他金融机构接连要求救助资金。反之,美国政府没有向所有陷入信用危机的金融机构提供救助的名义或依据,也没有这样的能力。结果不到一周,事态就发展为雷曼兄弟破产。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RB)的选择空间非常狭窄。利率已大幅下调,救助资金的支援也有限度。若为化解流动性危机而向市场大量投放货币,虽能扑灭眼下身上的火,但很可能变成把着火的衣服扔进稻草堆。

第三,“由次贷事件引发的金融危机是否会蔓延至整体实体经济”。所幸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也是大萧条问题的专家。大萧条也是金融危机蔓延至整体实体经济而发生的事态。美国的信用危机已在影响实体经济,也不可能没有影响,但焦点应放在如何将向整体实体经济的扩散降到最低。

此次信用危机是否会使美国的消费与投资大幅下滑,令美国经济进入长期衰退期?很难断言完全没有这种可能。至少包括美国在内的发达国家经济放缓应视为既定事实。

观察近期韩国金融市场,可以看到其对美国市场的走向反应最为敏感。然而美国的传炸弹游戏尚未结束,也看不到明确的解困之策,美国经济放缓似已成定局。在这种情况下,韩国经济的应对之法是什么?

首先,韩国政府须尽快重获信任,市场才能活跃,政策才能获得力量。政府的信任是危机时管理危机的原动力,因此当下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恢复政府的信任。为此,政府须向国民准确传达事态的真相和危机的程度。

一味把国民推入不安与恐惧固然有问题,但若只想用粉色的长期展望来安抚国民,恢复信任将更加困难。此外,应以此次事态为契机,以长远眼光致力于抑制通胀政策等经济体质改善,而非短期景气刺激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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