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27

[周四晨间/8月28日] 崩塌的服务业与萧条的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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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英国权威财经媒体《金融时报》(FT)报道称,韩国经常项目收支11年来首次转为逆差,并比喻说,如果睡美人在首尔重新醒来,会发现眼前情形与11年前外汇危机爆发前夕相似,根本分不清岁月是否流逝。FT特别指出,住房贷款已达历史最高水平,相当于国内总产值(GDP)的80%,并指出家庭与企业负债合计规模已达GDP的3倍。

回过头看,可以说是"企业IMF"的1997年外汇危机虽已克服,但因企业结构调整等原因失去工作而不得不面对的"家庭IMF"至今仍在延续。最近的三项统计充分显示,国民为克服"家庭IMF"正进行着何等惨烈的搏斗。首先,今年上半年国民用于海外留学和进修的支出比去年减少5.8%,为2001年以来首次下降。

此外,7月一个月首尔市内公共交通乘客量与去年同期相比日均增加多达30万人次。这些似乎都源于油价和韩元汇率的急剧上升,但因景气萧沉、生意难做,连自营业者数量都在减少,这绝非小事。

以上半年为准,今年自营业者人数自发生"信用卡危机"的2003年以来首次跌破600万人。相反,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等四大生计型自营业的贷款在今年第一季度达78万亿韩元,同比增加21.8%。自营业者走向没落的景象暴露无遗。

外汇危机之后收入两极化加速、中产阶层减少,自卢武铉政府时期起便已是燃眉之急,而其底层潜藏着自营业者的没落。自营业从业者的退出正在加速中产阶层的崩塌。据韩国餐饮业中央会统计,今年上半年歇业餐饮店为3万609家,停业餐饮店为8万9144家。

在全国13万家超市中拥有2万5000家会员企业的超市组合联合会表示,会员企业每月减少400家。以自营业者为主体的服务业就业减少预计今年下半年将进一步加速,制造业不振与高物价导致消费萎缩和服务业萧条,进而使就业大幅减少的恶性循环正在加深。

问题在于,自营业者的没落不断加速,却没有有效解法。国内产业中自营业者比重高达近30%,而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仅为10%左右。仅从指标看,结构调整在所难免。服务业劳动生产率偏低是自营业的另一弱点。

法律咨询、会计、人力派遣、设备租赁等生产者服务业的劳动生产率,以2005年为准仅为美国的32%。1990年代因劳动密集型产业丧失竞争力而从制造业退出的人力大举进入服务业,但历届政府忽视了生产率提升。

就业效应高的服务业附加值增长不振,对增长的贡献度反而下降。结果,在服务业竞争力弱化之下,国民的海外消费增加、外国人的国内消费减少,同时因内需不振连国内岗位也减少,难以摆脱恶性循环。服务收支逆差去年首次超过200亿美元;服务业在出口中所占比重,美国为30%,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为23%,而我国仅为其一半的14%左右。

服务业生产率偏低是阻碍制造业领域外商投资的另一因素。过去是制造业进驻之处,会计、法务等服务业随之跟进;如今则是服务业发达之处,制造业才会进驻。因此,如今不应盲目扶持大量创业又大量倒闭的低效率服务业,而是亟需推动服务业的大型化与透明化。

比起只会增加财政支出的社会服务扩张,中长期内提升知识基础型产业——生产者服务业更为重要。同时,要振兴崩塌的服务业,当然必须以积极开放引导生产率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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