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03 | 이철균 기자 이호재 기자

[听前经济掌门人说] 林昌烈 前经济副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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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前任经济主管谈]林昌烈 前经济副总理 "IMF当时与当前经济状况的共同点是领导力危机 对谈=李容雄 副局长待遇经济部长 整理=李哲均记者 摄影=李浩载记者

ImageView('','GisaImgNum_2','default','260');把责任只推给高油价等外部因素是不负责任的,不应忽视就业恶化、外债增加等内部因素。短期外债剧增严重,有转为净债务国的可能。不应只拿外汇储备数字就安心。首都圈放宽管制不应顾虑支持率,应予推进。仅以总统令调整范围也会有很大成效

在创刊48周年纪念系列访谈"听前任经济主管谈"中,外汇危机爆发后即出任经济副总理、主导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等外债谈判的前经济副总理林昌烈对当前外债增加作出负面评价:"外汇危机时挨了教训,流汗收拾残局,如今又说要变成净债务国,这是很严重的事。短期外债很多,不能只拿外汇储备的数字说不必担心。"

在被问及将当前危机与外汇危机作比较时,他强调:"当前危机与IMF时期相似之处,正在于领导力正经历危机。"他还特别对把当前定性为"第三次石油危机水平"的青瓦台和政府提出了批评。

林前副总理反问:"如果当前危机只是根源于外部因素高油价,那不是只要等油价下跌就行了吗?"随后强调:"不应忽视外债增加、日益恶化的就业状况等内部也存在诸多危机因素。"

对于本届政府在竞选承诺中提出的首都圈放宽管制方案近来被推后,他也提高声调表示:"总统不应顾虑支持率","这等于在奥运会上把一线选手(首都圈)放着不用,让二线选手上场比赛。"林前副总理特别建议:"如果获得朝野政界一致支持来实施首都圈放宽管制有困难,那么仅调整由总统令规定的首都圈范围,也能取得相当的成效。"以下是一问一答。

-政府将当前危机定性为"第三次石油危机"。

▦任太熙政策委议长说过与外汇危机时相似,后来总统和青瓦台却说是石油危机状况。石油危机的对策是只要油价稳定就能收拾。如果当前状况是石油危机,有说法称明年国际油价在70~80美元左右,那么自然只要撑住危机就能解决。

这是相当不负责任的说法。石油危机是外生变量。''。外汇危机是政府政策的失败。企业、银行、劳资都有过错,但最大的责任在政府。也许是因为承认是与外汇危机相同的危机就等于承认政府的过错,但用石油危机来解释当前状况,经济状况过于复杂。总统需要转变认识。

-也有人指出政府在制造危机氛围。

▦现在说是危机,也就有"不是在吓人吗"、"不是故意夸大吗"的疑虑。危机论用得太多,真正危机来临时(国民)可能不信。无论如何,走向危机局面是事实。但政府既然提出危机论,就应同时提出对策,难道着火了只鸣警报就行吗?一味强调危机而无对策令人遗憾。而且过分强调危机论,还可能出现消费萎缩等副作用。

企业投资萎缩、招聘延后,就业状况可能进一步恶化。因此过头并不好。

-把外汇危机时与当前状况作比较的话。

▦外汇危机来临时,当时政府宣传经济基础稳固。那时明明处于危机状况,政府却宣传危机不会到来;如今却四处高喊危机要来。要说差别,这就是差别。

但要比较现在与外汇危机当时,不仅经济指标,政治、经济、社会局面都相似。是危机局面没错。1997年发生韩宝破产和Kia破产事件。金泳三总统支持率也变差,今年看来因石油风波、原材料风波、牛肉风波,支持率跌到20%上下。

当时和现在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总统的)领导力正经历危机。政界的领导力同样失踪。1997年提出金融改革法案后,朝野在国会整年只是争斗。后来IMF来了说法案不通过就不给钱,一周内就通过了。国会只争斗不办事。现在的状况也是两个月都未能完成议院组建,只在争斗。看劳工界动向,1997年整年都在示威。现在也是烛光示威、过度罢工等接连不断,人心惶惶,与那时相似。

经济指标又如何呢?短期外债比重在外汇危机前的1996年是48%,现在是43%。经常项目逆差1996年达240亿美元,1997年缩小到82亿美元规模。可是今年1月至5月逆差规模已达72亿美元。比较消费者物价,1997年为4.5%,今年目前约4.9%。

失业率1997年为2.6%,今年5月为3%。特别是青年失业率达7%。经济增长率1997年为5%,今年预计为4%区间。下半年是3%区间。这些数字难道不是与当时太相似吗?政府在外汇市场出手干预的状况也一样。

-随着短期外债剧增,沦为净债务国的可能性正在提高。

▦政府说外汇储备有2600亿美元,是第五大外汇储备国,与外汇危机时不同。外汇储备应与政府的负债水平一并公布。目前负债为4125亿美元水平。比一年前增加了1300亿美元。短期外债比重也升至43%。外汇危机前夕为46%上下。这意味着一年内需偿还的负债为2160亿美元。不是可以夸耀2600亿美元外汇储备的状况。

虽然到目前债权更多被称为债权国,但预计下半年将变成净债务国。10年后又要成为欠债国。外汇危机时挨了教训,流汗收拾残局,如今又说要变成净债务国,这是很严重的事。短期外债很多,不能只拿外汇储备的数字说不必担心。

-政府为干预汇率市场投入了200亿美元,如何评价?

▦据说用了200亿美元干预外汇市场。过去外汇危机时也干预外汇市场,乱花宝贵的美元,因此状况更加恶化。现在不是乱干预外汇市场的时候。我设想过,那样花掉的200亿美元若这样使用该多好。100亿美元用于海外资源开发,其余100亿美元用于支援困难的中小企业。

现在资源危机是问题,而我国海外石油开发投资一年连10亿美元(以2005年为准)都不到。去年用了约30亿美元。中国则达180亿美元。若外汇有余裕,与民间企业一起把约100亿美元用于海外能源开发,不就成了战胜高油价时代的方案吗?

还有中小企业、建筑业等说很艰难,外汇危机时因IMF紧缩,好端端的企业接连倒闭。当时以10亿美元为基础资金,政府提供了其20倍即20万亿韩元的担保。这成为许多企业免于破产得以存活的契机。政府在这种时候若以100亿美元开出担保书,有能力提供最多200万亿韩元的担保。那样使用不是更好吗?

-增长与民生稳定,两者都是重要课题。

▦我认可近来MB政府主张的物价稳定、民生稳定的重要性。问题在于不能让增长引擎熄火。有趣的是,看同样受高油价影响的中国,与我们不同。中国去年上半年经济增长率12.2%,今年上半年10.4%,维持两位数增长率。

政策基调去年以紧缩为主,近来一见增长有下滑迹象,就提出抑制物价上涨但保护增长以免增长引擎冷却。而韩国如何呢?季度增长率跌到不足1%,短期外债增加,贸易逆差,却只谈物价。

我们才是应当并行推进保护增长政策的状况。物价稳定固然重要,但让增长引擎不冷却非常重要。

-利率该怎么办?

▦既然物价稳定已成为首要共识,就应确定方向去做。不能急剧加息到让健全企业倒闭、健全家庭难以承受的程度。对外方面,油价等主要原材料价格上涨速度、粮食价格上涨速度,是韩国经济必须承受的因素。不能只是口头担心而不愿承担负担。

在当前状况下,加息应与经济主体共担痛苦一并推进。要么大幅提高生产率来吸收成本上涨因素,要么只能分担痛苦。政府、家庭、企业、劳动者等

必须建立所有人都能认同的痛苦分担框架。

公共费用上调,若只让国民承担,国民不会同意。公共企业也应在经营合理化、削减成本承担部分负担后再上调。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也应调整供货价格等以分担负担。近来三星集团还举办了与合作企业分担负担的活动,这是可取的姿态。在物价或价格结构的结构调整阶段,需要相互让步、分担的努力。只有这样才能克服困难。劳动者也一样。

失业增加、临时工增加,而待遇优厚的大企业劳动者若再为加薪示威就不行。劳工界需要为克服危机自发提出工资冻结,共同努力克服困难。国民会为工会领袖鼓掌。

-如何看新政府的政策基调放宽管制?

▦放宽管制的方向定得好。这是现在需要的方向。但仅此不够。必要但不充分。

放宽管制在卢武铉政府时期也曾高喊。政权结束后一看,据说管制反而更多了。不能做只说不做的"NATO政府"。必须消除成堆的管制。只看首都圈管制就是如此。要与世界一流

经济圈竞争,却像在奥运会上把一线(首都圈)放在替补席,让二线上场比赛。如今是区域圈竞争的时代。

首都圈要与东京圈、上海圈等竞争。这就等于(对首都圈)说因为学习好所以别再学了。这不正是向下拉平吗?

-因政府对首都圈放宽管制的立场变化,首都圈地方政府反对强烈。

▦放宽管制若在政治上算计选票就做不成。从经济原理看是对的,就应付诸实践。。在国会修法可能一时做不到。因为地方出身议员反对。那就从仅靠修改总统令就能做的事做起。在总统令范围内能做的事也很多。例如《首都圈整备规划法》规定首都圈范围由总统令确定。京畿道涟川在铁原旁边,

土地比首尔大,但既无大学也无像样的企业。把这样的涟川划入首都圈加以管制,合适吗?要不然涟川方面怎会要求划入江原道?环黄海经济自由区指定了平泽和唐津地区。计划是开发为西海岸的中心,而现实如何呢?唐津不是首都圈,不属管制对象。而平泽是管制对象。虽已指定为经济自由区,却因夹在首都圈内而无法得到正常开发。

-减税政策基调如何?

▦我读过减税相关承诺。方向同样是对的。但并不充分。只看法人税减免就是如此。在现在的环境下,减1~2%也不会带来投资。内需低迷、管制不放开、政府政策不被信任,谁会投资?另外,法人税不应一律削减,而需要选择与集中,对实际投资、带动投资的企业予以减免。

说要以减税活跃投资。只对外国人投资减税如今已无效果。只对外资减税、对内资不减也不正常。中国连外国人投资都是挑选着接受。

-有很多批评说政府在推行以大企业、高收入阶层为主的政策。

▦不必对所谓以大企业为主的政策抱有太大偏见。把韩国提升到这个水平,大企业作用很大。该认可的应予认可。虽然不能容忍不公正行为,但应帮助大企业能够参与世界竞争。当然中小企业也重要。因为90%以上的就业由中小企业承担。

若以大企业为主,失业问题就没有对策。必须培育有竞争力的中小、中坚企业,失业问题才能解决。只是不能连该倒的企业都保护。要让中小企业之间也竞争,以此培育出世界级竞争力。政府应帮助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形成健全的合作关系。

对以高收入阶层为主的政策也应以平衡感看待。不知从何时起形成了憎恨有钱人的氛围。应当尊敬正当赚钱的富人,让人有想成为富人的意愿。同时应使削弱的中产阶层变得厚实。这是李总统必须改善的部分。

-房地产税制改革正成为议题。

▦目前房地产市场处于死寂状态。上届政府使市场陷入萧条……当然房地产投机必须消除。但不应连正常中产阶层持有房地产的行为也加以惩戒。努力工作拥有两套房子不也是可能的吗?一套自住后传给子女,

一套出租,这种程度应予容许。两三年买卖一次是问题,但对持有10年以上的两套房家庭,也应考虑持有10年以上就减轻税负的方案。

''。允许一户两房,租赁需求才会增加,租赁住房供给也会增加。政府、住宅公社不可能全部承担吧?不把一户两房视为投机,而认可为正常中产阶层的活动,那么不仅租赁市场,销售市场也会活跃起来。

-大运河政策被推翻,这该如何看?

▦我认为大运河政策没必要坚持。取而代之,有必要改变社会间接资本投资方式的整体。社会间接资本投资应当做。只是应让民间部门能够主导社会间接资本。铁路、港湾、道路等物流相关社会间接资本更是如此。

给更多激励,民间部门就会进来。只靠政府预算投资,在时间上有局限。香港港湾是民资开发的。引入长期社会间接资本民资的方法也很多。对回收期需要10年以上的长期民资社会间接资本,也可采取减免10年以上税收的方法。

-政府当下应集中应对的短期课题有哪些?

▦短期课题几乎已形成共识,就是物价、民生稳定。但要稳定物价,上涨因素已经发生。怎么降下来?只靠利率不行。需要痛苦分担。政府、企业、家庭、劳动者都要分担痛苦。短期外债管理也重要。国际收支管理中不可遗漏的就是短期外债。失业者剧增也是当前课题。必须思考怎样才能使失业状况不再恶化。每年要创造30万个以上岗位,民生稳定才有可能。

-设定并推进中长期课题也是政府的重要工作。

▦中长期应致力于恢复增长动力和强化国家竞争力。今后严重的威胁是中国。见到中国人,他们说"在韩国已没什么可学的了"、"几年内就会超过"。韩国只是在几项技术部分领先。时间一过,出现贸易逆差现象的可能性也很大。大学毕业生可能面临要去中国找工作的状况。现在不是看着中国低端劳动力流入而自满的时候。。

因找不到建造船厂的土地,海力士半导体工厂也有一部分去了中国,为何绊住投资的脚?不让在京畿道建厂而叫去忠清道,这话对吗?不要只是口头说强化竞争力,不应推出损害竞争力的政策。

提高人口增长率也须认真考虑。人口与增长潜力相关。人口增长率在经合组织国家中最低。年轻人不生孩子的原因在于保育和教育费。造成无法生育的环境,政府又放任不管,必须制定正确的政策。

还应制定方案,利用那些还不到50岁就退休而被闲置的人力。对外国人的人力政策也应改变。没有比韩国更封闭的地方。对具备博士学位以上能力的高级外国人才,应积极接纳

移民。中小企业的外籍劳动力使用政策也应改变。雇用外籍劳动力,好不容易教会工作、生产率快要提高时,3年一到就让其出境,这种制度有问题。

-评价一下上任已过5个月的本届政府。

▦事实上,国民选李明博总统时,期待感很大,认为至少经济这一件事会做好。但随着经济变得困难、牛肉风波爆发,失望也同样变大。总统支持率在执政初期出现如此之低,是前所未有的事。去年6月部分舆论调查中还出现过不到10%的支持率。

前总统金大中或前总统金泳三的初期支持率远高于此。其他历届总统都是到卸任时支持率也还比现在好。有一部分人说"MB是白开水,是空架子"。还有人说"只是花纹上的经济总统,没比前总统卢武铉好多少"、"本来是要他纠正卢前总统做错的地方,却走得差不多,陷入了民粹主义(迎合人气主义)"。

落到这个地步,首要原因莫过于丧失信任感。曾经支持的

人正在离去。给人太轻易放弃承诺的印象,影响很大。总统选举时提出的"747承诺"(7%增长、国民收入4万美元、七大经济强国)从任期初期就丢弃,几个月前还说要提高增长率而发表人为推高汇率的言论,最近却又为压低汇率稳定物价而大举投入外汇储备。经济部长谈增长,总统却突然谈物价,''。

另外,国民本相信会成为法律优先的国家,但尽管是政权初期,公权力却显得无力。在这种状况下经济一团糟,看外交关系,因牛肉风波、独岛风波等与美国等周边国家关系变得尴尬,南北关系也僵化,对国民而言尽是憋闷之事。若能尽快克服任期初爆发的这些考验就

好了……总之到目前是憋闷的状况。

-请缩小到经济问题评价功过。

▦经济增长率按季度已跌至0.8%(环比)?不到1%意味着经济增长停滞。IMF的展望更差,第四季度增长率为2%(同比)水平。要维持正常的就业市场,需要创造30万个岗位,而最近跌到14万人水平。这是无法维持当前就业水平、失业者增加的征兆。岗位消失、增长引擎熄火、物价暴涨、国际收支恶化。加上短期外债剧增,环顾四周无处可依。

参与政府时期面对经济不好的说法,还能大声说"出口不错、物价水平低、股市好","这样不就够了吗"。可现在经济比卢武铉政府时期更差。当然,不能否认当前经济状况反映的是过去卢武铉政府时期的结果。但李明博政府就任后没有做好任何事。若卢武铉政府时期有做错的,不就应积极去纠正吗?然而并没有。

7%增长的承诺,几个月内就改口说任期内可实现7%增长,去年3月又下调为6%增长。后来在最近的下半年经济展望中又拉低到4%水平。就任几个月就如此频繁改口,国民摸不着头脑。消费者物价展望也一样。3月展望为3.3%,7月展望时改为4.5%左右。

令人忧虑物价大乱。国际油价今后也可能下跌,但应知道石油市场处于根本性的供需失衡状态。也有分析认为,最坏情况下若下半年油价超过150美元,物价将出现9%水平的通胀。

就业也不太好。本届政府在大选承诺中说每年创造60万个岗位。后来在去年3月把目标减到35万个,几个月内又降到20万人水平。承诺缩成了三分之一。近来的实绩是14万个。去年12月当选后几个月内怎会如此变化无常。岗位至少要30万个才能维持现状。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就去读研究生,父母的腰更弯了。必须严肃注视并应对状况。

-对政府经济团队更换论怎么看?

▦才四五个月,老是换不是答案。要求更换的舆论会沸腾,但等一等更好。我想他本人这次也感受良多。没有哪个国家换部长像韩国这么快。做满一年就已开始想着要换,这有问题。部长一换就把之前政策全废掉重新做的体系。既然用了部长,就应让他把政策好好施展开来。

-如果您是经济主管,会给总统什么建议?

▦希望不要以"经济自己最懂"的方式运营。DJ政府上任时,说财经院权力太大就全部解体了。当时副总理离任时说了一句话:"您会后悔的。取消副总理制度,经济就得您亲自操持。结果也得您直接负责,会很吃力的。"结果经济副总理制度又复活了。新政府也取消了经济副总理制度,这就是说"经济我最懂,所以我亲自操持"。我判断会重新设立。总统被搞得太吃力了。设了经济首席秘书,总统还想事事都管不行。让部长们好好干才重要。部长应成为工作的中心。

若评价MB政府5个月

"摇摆不定的经济政策是负面评价的最大原因" 对姜万洙部长等经济团队罢免论"应等待,让其能好好做事"

ImageView('','GisaImgNum_1','right','260'); 前经济副总理林昌烈就刚满5个月的李明博政府指出:"经济政策本应可预测,却在几个月间摇摆不定,这是受到负面评价的最大原因。"另外,对近来在野党等提出的罢免姜万洙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的主张,他也提出意见:"做满一年就已开始想着要换,这有问题","既然用了部长,就应让他把政策好好施展开来。"同时他向李明博总统建议:"应抛弃总统最懂经济的想法","部长们应成为中心。"

林前副总理将获得高支持当选总统的李明博政府上任不到5个月支持率就跌破20%的最大原因归结为"丧失信任感"。

林前副总理说:"选总统时,国民期待感非常大,认为至少经济这一件事会做好","但最近社会上流传着'只是花纹上的经济总统,没比前总统卢武铉好多少'的说法。"即改口太过频繁。

例如核心承诺"747"(7%增长、国民收入4万美元、七大经济强国)从任期初期就丢弃,几个月前还说要提高增长率而发表人为推高汇率的言论,最近却又压低汇率集中于稳定物价,这些在国民看来降低了信任感。

对李明博总统的领导力,他也迂回地指出:"很多人说总统的领导力与财阀企业总裁的领导力不同","以会长式领导力无法沟通。意见不同时,需要说服与妥协的领导力。"另外,就总统的经济运营,他叮嘱:"希望不要以'经济自己最懂'的方式运营。"林前副总理回忆说:"DJ政府上任时,在有人指出当时财政经济院权力过大之后废除了副总理职位,对此我曾向DJ建议'您会后悔的。取消副总理制度,经济就得您亲自操持,会非常吃力'","结果后来副总理职位还是复活了。"

关于对姜万洙经济团队的评价,他惜言如金:"才四五个月,评价什么?"取而代之,对近来兴起的更换论,他流露出否定看法:"没有哪个国家换部长像韩国这么快","要求更换的舆论会沸腾,但等一等更好。我想他本人这次也感受良多。"

对正在扩散的反官僚氛围,他否定地说:"希望不要使用官僚这个词。是公职人员,为什么叫官僚?英文也是Public Servent。"他最后结束采访时说:"公职人员群体是重要人才群之一","与其打压,不如更多鼓励,使其发挥120%的能力,这更为可取。"

档案 林昌烈

▦1944年生于京畿始兴

▦京畿高中、首尔大学经营学系毕业

▦美国威廉姆斯大学经济学硕士

▦明知大学研究生院经营学博士

▦1970年第7届行政考试合格

▦1984年财务部经济合作局长

▦1985年财务部理财局长

▦1986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代理大使

▦1989年世界银行理事

▦1994年财务部第一次官助理

▦1994年第15任调达厅长

▦1996年财政经济院次官

▦1997年通商产业部长官

▦1997年11月19日~1998年3月2日 副总理兼财政经济院长官

▦1998年7月1日~2002年6月30日 京畿道知事

▦2003年3月~7月 NEWSIS代表理事会长

▦2006年~ RNL Bio会长等

独自微笑的金代理~原来是[2585+无线互联网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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