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3

[投稿/7月14日] 重回起跑线的李明博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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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博政府重新站到了起跑线上。

政府成立107天后内阁总辞,拖延近一个月的国政空白,以更换三名长官的小幅改组告终。

李明博总统看来将按大选承诺,倚重经济部门长官,更加致力于振兴经济。这种看似当然的做法,对总统和韩国经济而言却是害远大于利的陷阱。

卢武铉政府时期(2003~2007年)世界经济处于繁荣。贸易依存度超过80%的韩国经济,本具备大量受益于全球繁荣的条件。但该期间年均经济增长率为4.4%,仅略高于全球整体水平,在充满活力的亚洲地区属于最低一档。这是因为政府没有做全球化时代理应做的事,如营造良好的经商环境、鼓舞经济活动意愿、确立法治等。

若政府做了该做的事,凭借全球繁荣,该期间平均增长率完全可以提高1~2个百分点。舆论大声疾呼要振兴经济,也是对错失这样良机的惋惜的夸张表达。

世界经济自去年下半年起转入相当严重的衰退。预计衰退局面至少将持续到今年年底或明年上半年。在这种萧条局面下,对外依存度高的韩国注定受到较大冲击。若粗略地看韩国当前潜在增长率为5%,那就是说因外部冲击导致经济增长率降至3~4%是无可奈何的。

李明博政府的悲剧就在于无法平常心地接受无可奈何之事。因为担心国民会背离:“说要振兴经济我们才选了你,这算什么”。根本上还潜藏着7·4·7承诺终究可以实现的执拗与自信。于是便出现了如狼来了的牧童一般的辩解、开发年代式的官治,以及对大运河的念念不舍。

总统和政策当局出面,以第三次石油危机、经济危机为由,辩解执政初期将低于计划目标。他们要管理汇率和物价,还不时对利率指点。又放话说大运河只是暂时搁置,看准时机可用作增长动力。约翰·凯恩斯早就说过,即便只是挖坑再填平,国民收入也会增加。要产生全国性的需求扩大效果,还有哪个项目比得上大运河呢。

李总统本应借此次改组,摆脱“要振兴经济”的虚夸和7·4·7承诺的枷锁。反正支持率已跌到10%多,已没有更多国民可以背离了。经济增长率比潜在增长率低1~2个百分点并不意味着经济死亡。靠人为刺激政策使短期增长率高出潜在增长率1~2个百分点,也不意味着经济就活了。7·4·7承诺只是玫瑰色的竞选宣传,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

李总统一边说“至今的过错全在我”,一边却留任姜万洙长官,暴露出他并无改正“我之过错”的打算。这实在是大错。自称懂经济并企图管理经济,是李总统与姜长官共同的行为方式,而这是只在开发时代行得通的半瓶醋做法。必须从这种会令市场和健全保守派背离的做法中彻底脱胎换骨。

经济政策的目标,不是打着振兴经济的旗号抛出7·4·7之类的东西,而是忠实于市场经济原理,以自律、开放、改革来扩充增长潜力。经济政策的运作方式,不应由总统指示,而应恢复经济副总理制,由具备市场经济思维的经济副总理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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