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07

[星期四早晨/5月8日] 人与钱汇聚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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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说完全是参与政府之过,但回顾最近几年韩国经济的另一面,人和钱都在向海外流出这一事实,难以提出异议。每年低龄留学急增,考虑到国内教育薄弱以及发达国家远为优越的学术水平,也不必一味责难。问题在于,国内“大雁爸爸”们辛苦培养出来的高级人才只往外走,却不回来。

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的韩国理工科人才中,四人有三人回答愿意留在美国,这一调查结果直接显示出高级头脑外流何等严重。从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测定的人才外流指数(10分为完全流入,0分为完全流出)来看,韩国从1995年的7.53降至2006年的4.91,可见高级人才大幅流向海外。

韩国是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这一期间人才外流幅度最大的国家。经济增长率高出欧洲平均三倍而令人羡慕的爱尔兰,其人才外流指数从1995年的2.62跃升至2006年的8.41,这可谓显示高级头脑回国与该国经济增长之间关联何等密切的事例。

另一方面,虽曾以东北亚枢纽、经济自由区等名目大张旗鼓,仿佛将实现巨额外资引进,但实际上海外资本的国内引进并不顺畅。去年外国资本对韩投资仅为105亿美元,比前一年减少6.5%,这种减少趋势已持续三年。

这等于证明韩国已不再具备作为投资国的吸引力。认为外资企业只在韩国榨取好处的错误情绪,以及非法罢工与投入公权力反复出现的对立性劳资关系等妨碍外商直接投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即便如此,也不像近来的日本那样,走出海外的韩国企业重新回到国内。外汇危机之后强调外资必要性,反倒使国内企业遭受种种逆向歧视,直到最近才在放宽监管层面加以纠正;考虑到这一现实,尚无走出海外的国内企业回流的消息,看来太过理所当然。

在人才和资本都流向海外的情况下,国内产业的生产率不可能高。高级人力和投资不足的根源,潜藏着无差别的监管和过重的税负,而这又导致低生产率,形成使人与钱枯竭的恶性循环反复上演。

特别是与发达国家生产率差距逐年扩大的服务业,去年已录得200亿美元以上逆差,结果显示要提高服务业的全要素生产率,就迫切需要引入外资以促进先进技法的引进。当然,引进外资不是万能药,但唯有尽快落实大幅下调法人税等便于经营的环境,无论国内资本还是海外资本才会留在我们这里。

虽说韩国法人税最高税率在OECD成员国中处于较低水平,但以2005年为基准,法人税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为4.1%,属OECD国家中的上游;体现企业实际税负的法人税占营业利润比率近年也急增,比竞争对手新加坡或台湾高出10个百分点以上,这绝非可取之事。

同时,考虑到高级人力跨国流动日益增多,也应积极研究下调所得税最高税率。虽然社会保险问题等需先行解决的课题不少,但为引导高级人力回国,也有必要以前瞻态度允许双重国籍等。因为人与钱不聚集的国家,已不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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