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0

[记者观察/4月11日] 格林斯潘的“轻率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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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次贷(次级住房抵押贷款)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原罪是否在于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RB)前主席艾伦·格林斯潘,争论十分激烈。批评者攻击称,截至2006年长达20年担任美联储主席期间,格林斯潘以过度低利率政策造成资产泡沫,正是他播下了金融危机的种子。尤其有人指出,他过于偏重自由放任,忽视了对金融机构的监管。

格林斯潘前主席近期也通过《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积极作出解释。他反驳称:“住房市场的泡沫源于全球性的储蓄过剩”,“次贷事件不是我的错”。

看着格林斯潘原罪论之争,人们再次感受到世间的评价与人心会随情况发生多大变化。就在金融危机之前,格林斯潘还被评价为适时管理流动性、引领美国经济长期繁荣的人物。他的发言曾牵动全球股市,他的老练总是伴随着美学式的修辞。然而那些赞誉不知去向,他沦为“让人们借钱买房、借钱消费的罪魁祸首”这类指责的对象。

对政策判断作出合理评价是件难事。市场参与者对政策决策者的决定作出评价理所当然,但如本次这样以“看吧,我当时就不那么认为”的方式作事后结果论的解释则很危险。就此而言,格林斯潘对针对自己的批评感到委屈也算情有可原。他表示“我因自己没做过的事而受到批评”,流露不快情绪,大概也出于这一背景。

不过格林斯潘的“口无遮拦”仍是个问题。他对步履蹒跚的美国经济说得太多。在任时,他的话晦涩而隐喻,以致华尔街要动用多名专家解读。但如今他直言不讳,而且过于频繁,颇为引人注目。考虑到美国经济仍处于金融危机之中,而他也难以免除其中责任,即便已经卸任,是否也该多少惜言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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