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04

“美国中产阶级住在‘郊区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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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城市在郊区置下宅邸,开着德国产奥迪去环保商店Trader Joe's买贝果。他们有着连庭院草坪任其疯长也不在意的波希米亚气质,却又是每周工作50小时以上、追求成就的工作狂——这样的人占了社会的大多数。

这是哪个新天地的故事?对一些人来说也许听来陌生,但这正是许多美国中产阶级今天的生活图景。2000年代初首次提出“布波族”概念的美国专栏作家戴维·布鲁克斯说:“美国中产阶级已不再住在拥挤的城市中心。”

“布波族”意为“兼具资产阶级的野心与波希米亚人的反抗精神的精英”,这一概念广为人知,韩国国内也出现了布波族。作者凭2001年出版的《布波族:数字时代的精英》一跃成名,如今带着续作《布波族住在Paradise》来到韩国读者面前。

此书2004年在美国问世,但这是首次被译介到韩国。虽然出版已有数年,但不仅可以窥见美国社会的一个侧面,对韩国社会也颇具启示。

如今美国的大都市里没有中产阶级。布鲁克斯说,只有能够承受大城市高物价的上层阶级和无力迁往郊区的贫困阶层,像幽灵一样徘徊在城市之中。

那么那么多人都住在哪里呢?1950年代美国人中每4人有1人住在郊区,而如今大部分中产阶级家庭都已迁往郊区。当然,郊区也并非都一样。根据居民的倾向,可细分为近郊环带地区(inner-ring suburb)、准郊区(exurb)、外郊环带地区(outer-ring suburb)等。

但作者解释说,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正以自己独特的热情与活力,把郊区变成“Paradise”。在郊区各处都能感受到布波族的特征:像波希米亚人一样自由不羁,却并不否定物质上的势利。例如,医生、律师等专业人士聚居的近郊环带地区,居住着年薪25万美元的高收入人群。

他们与父母一代不同,支持民主党,但也在一定程度上享受物质富足,甚至会在家中购置大型家庭影院。此外,他们住大房子,配备桑拿和水疗设施,并普遍偏好进口车。

再进一步看看作者观察到的美国中产阶级的真实生活。我们会发现,美国中产阶级的日常生活完全暴露于渴望之中,在这一过程中“逃离城市”现象自然而然地发生。简而言之,为了更彻底地实现自己的欲望,他们加入了“大迁徙(exodus)”。

布鲁克斯提出这样的逻辑:这一现象正在育儿、教育、购物、工作等各个层面发生,并正在把美国塑造成Paradise。他说:“美国可以概括为能量、频繁的流动性以及追求更好状态的精神,而其底层运作的是梦想Paradise的想象力。”

不过,作者在本书中并未直接提及“布波族”一词。但读者很容易看出,住在美国郊区的中产阶级实际上就是指“布波族”。正因如此,在许多方面与美国社会相似的韩国中产阶级将主导怎样的社会变化,也令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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